“救救我!救救我。”一个头被子弹打爆的女孩在大声的呼叫,粉红色的脑浆顺着弹洞流出来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她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但是她的声音却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
“0625,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指挥官满是污垢和血迹的脸在我醒来后出现在我的眼前,不过总比梦中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好的多。
“去东侧那里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组织防守。”敌人组织了进攻,把我们困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受伤的人和新兵加起来超过半数,没有后援没有多余的弹药以及食物,情况对我们来说糟糕透顶,其实他们完全可以把我们困在这里而不发动进攻,但是他们本国的情况却不容许这样做。
“9点种方向出现敌军、3点种方向需要增援、子弹卡壳……。”敌人从四面八方涌进阵地,组织提供的武器却都是一些三流的货色,许多人不是死在敌人的枪下而是死在自己手中的武器,子弹卡壳、武器爆炸,敌人不会是菩萨,没有人会是仁慈的,在生命及利益受到威胁时,没有人会心软。
手雷保险锁弹跳的声音,子弹射出枪膛时的爆破声,子弹射入肉体时发出的闷响,弹壳跌落地面时清脆的抨击声,耳边时而传来的参叫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的味道,眼中看到不再是色彩斑斓的世界,而是灰色的,红色的……。
轰~~~~!我本能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伸手从枕头下拿出手枪。我又在做梦,许多年以前当我还是“战士”的时候,那的地狱,那场噩梦从没有一刻被我遗忘。
“1队已经进入目标住所,请求指示。”房间中隐约听到耳机里传来的通话,中间夹杂着微弱的电磁干扰的沙沙声。我连忙跑到电脑前发现防御系统已经被攻击了,手法相当高明,绕过了防火墙直接攻击了防御系统的ID,1队渗入,那2队和3队应该也控制了制高点和逃跑路线,“翼风”的一贯作风。这是一支直属于中国政府的非雇佣性质的雇佣军,他们的作风像极了以前的F.B.I或者C.I.A我的身份是怎么被查到的?不应该是我在刺杀那个生物学者的时候败漏了我的身份。
“对你的任务最好拉着点警钟,我看你实在太过散漫了,组织上已经派人监控你的行动,如果你出现任何差错组织会马上开始肃清。”那个侦探说过的话在我的大脑中不停的回荡着,我的身份住所只有组织最清楚,现在的情况只有可能是组织出卖了我。
“我们已经接近卧室,目标很有可能就在里面,请求给予下一步命令。”电波干扰的沙沙声在这个空间中不停的回荡着,这个声音消失后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几秒钟后作战靴在地板上划出的吱吱声,塑胶炸药在门上固定,引爆装置的安装。
轰~~~~!门没有应声而到,只有是门周围的墙上掉落了很多的沙石,从掉落沙石的地方露出了金属那冰冷的光泽,作为一个佣兵不可能不对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进行改造,信息的高速发展不仅有它的好处也有它的坏处,平民也能用很低的价格买到大战前留下的军用物资。一些本来运用在坦克上的装甲板也可以很轻易的弄到手。
“房间经过改装,目标依然停留在房间中,1队请求下一步…!”干扰不是平白无故的,我所居住的地方没有高压磁场,所以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工制造的高频磁场。在我的地盘跟我斗没那么容易。
我拉开窗帘的一角一颗子弹立刻击中了玻璃,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弹坑周围布满裂缝。我把身子从窗旁移开,狙击枪装有消声器,破门都是使用的软性爆破,只有在解救人质或者刺杀的时候才会这样。打开另一台电脑的显示器,十九个小屏幕上有半数处于无信号状态,他们连公用社区的射象机都切断了,我自己安装的另外八个射象头有两个也失去了信号,手段很是专业,让我开始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是“翼风”的人?
两个街口都有一辆黑色的切诺机,一些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也已经设置了路障,看来这个街区的居民都已经被疏散了,我房子周围的高层建筑上都安置了狙击手,就连下水道里也有人在巡逻。周围的状况对我非常不利,电磁干扰可以暂时让他们的指挥系统瘫痪但是受过训练的这些人都已经开始了自主行动。房间的装甲也不知道是否能承受下次的高强度的爆破。逃跑路线也都被完全封锁,我安全的逃离已经不可能了,只有想其他办法。
衣柜和床板的夹层中有我储藏的“私人”装备,如果要逃离我不能不做准备,一些武器、弹药,药品和食物。房子的周围也早在我搬进来之前做过了手脚,两辆切诺机的位置都在事先安装的炸弹的上方,只是不知道车子是否做过手脚?
两声巨响车子被炸上了天,幸运之神眷顾了我。周围警戒的人迅速乱了阵脚,一些新人开始坐立不安,地雷被调制成了自动模式,经过的人都有可能被轰上天。卧室门外那组人又在准备再一次爆破,我用防爆盾牌挡住自己将手中的武器上堂。
轰!再一次爆炸,一队人不幸运的人踩上了地雷,血肉在天空中飘舞、飞落。紧接着又一声爆炸我的门被炸开了,强大的冲击力将门狠狠的推开正正的打在我的盾牌上,手被这样的冲力撞的发麻,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冲了上来,门口的牵引拉锁被第一个人拌掉,我闭上眼睛瞬间正个房间被照的十分明亮,尖叫声、武器开火声、弹壳碰撞地面的声音,我好象又回到了那个地狱……。
“0625……!0625!”有人在叫我,但是我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白色,片刻后只剩下黑色,周围也只剩下我。我听到枪声,爆炸声,直升飞机的浆叶在空气中划过发出的声音,欢呼声。
我回到了那个地狱,我中枪到地,鲜血顺着我的左胸流淌着,好象刚被挖掘出来的水眼,我也曾中过几枪,但是这一次我感觉不到疼痛,我没有任何感觉,我好象飞了起来,有某种东西想要冲出我的身体,直升飞机飞过卷起尘土飞扬,格林机枪通过绞盘将子弹射向大地,射向人群。
飞机上走下一个女人,她脱掉头盔,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样流淌下来。她的面孔那样熟悉……。
我从废墟中站起来将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全部射杀,楼梯上已经有人开始往上冲了,我按下手中的引爆器,埋藏在墙上的炸弹再一次发出强烈的声响。蓝牙技术可以说是21世纪比较伟大的发明之一,可以在电波干扰比较强的时候照常使用,只是距离相对而言比没有干扰时要短一些。
地面的人已经被解决的差不多,但那些在制高点上的狙击手才是真正棘手的,而我也不是等闲之辈。不打无准备之仗,不做无意义之事,这是我离开“战士”时说的唯一的一句话。拿出随身携带的掌上电脑输入密码,我走进电梯按下地下一层的按扭。走出电梯门,一辆黑色的车已经打开车门在那里等待。当我的车驶出停车场时,剧烈的爆炸和声音将身后这幢15层高的公寓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