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人们所使用的一切都需要通过个人ID来进行注册及使用,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特殊的代码,从出生就被埋入皮下,直到死亡。卫星定位系统的高度发展可以从这个世界任何角落将你找出来,甚至可以知道你在干什么。作为佣兵我们可以屏蔽GPS的追踪但是无论怎么做我们都会留下痕迹,通讯设备、交通工具、购物都会记录下我们的身份。这个年代想要生活下去你就没有个人隐私,你就算将自己的代码从皮下挖出来你身边的人也同样会将你暴露在监视之下,你早晨起来上厕所,吃早餐到晚上和爱人缠绵都会被那些偷窥狂徒们一览无疑。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家里现在全是警察?”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艳焦急的声音,那里头带着深深的不安。
“没什么你在家里等我,一会我再打给你!”我匆匆挂断电话,她的电话一定被做过手脚,虽然我现在使用的电话没有经过任何官方途径进行注册,但是翼风那些家伙可以通过我的声音追踪到我,就算我使用变声器破解也只是时间问题。
核战之前只有一部分国家使用GPS来监控该国国民的动向从而控制间谍活动,核战之后每个国家或者引用或者自主开发也都具备了使用卫星定位系统的能力,一些大国甚至向其他国家出租自己的卫星。这个技术在核战之后的主要用途是在防止大规模的造反、武装冲突和恐怖活动,但是这样一来人们就变成了被圈养的牲畜一举一动都受控于政府。没了自己的隐私也就等于没了自己的生活……!
在车子停下之前我在艳的屋子外转了一圈,一些特定的位置被安置了狙击手,别动队,这些都只是我能够看到的,而看不到的呢?屋子里可能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我心里彻底没底了。本来我可以直接离开这里,而不把艳牵扯进来,但是电话打过去之后我发现那些家伙已经早先控制了她。翼风对他们想要利用的人是不则手段的。
许多年前我们和翼风有过一次对垒,被抓获的同伴无一幸免。当时听密探给回的情报说那些被抓获的人并没有死,翼风想要知道我们的情报而非常残忍的折磨着他们。一个在战场上受伤的伙伴被带回去后进行了抢救,活下来却没有得治疗,被炮弹炸断的下肢每天都被老鼠啃食着,血液从身体里流出后又被补充回去,有次他想要咬舌自尽被人发现,那些人将他的牙齿一颗颗全部拔掉,每天还用掺入大量辣椒的事物喂他,他不张嘴,他们就把他的嘴皮割下直接灌下去,他不吞咽食物他们就把他的头颅打开在他的大脑上做手脚,什么东西只要冲击到喉咙都会自己咽下去,当身上的伤口长疤时他们就将疤全部撕掉,做为一个人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却要维护组织的秘密在当时看来是非常伟大的一件事,当我们将他救出的时候才发现他其实早在头颅被打开后不久因为大脑发炎而变成了白痴,能留下一条命就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
我不敢想象艳被这样折磨会是怎么样子?听说那些家伙对待女人要比男人还要残忍得多,她是我在这个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目前唯一还留在城里的朋友,使我不可能留下她而选择一个人离去。
“现在出来,我在你屋子对面。”我将车停在一个光线相对昏暗的角落,从屋子出来用跑的可以很快上车,而不会遭到拦截,至于阻击手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碰运气了。
几秒钟后门打开了,她身后没人,本能告诉我我犯错误了,光学迷彩还是C4?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眼镜将其调整到热感应模式,万幸后一种可能被排除,在艳的身后还有三个人的热源,索性他们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程度,但一旦我们被捕等待我们的将是永远不可能解脱的地狱。艳没有急着走动而是站在原地焦急的四处张望着,那三个人也依然站在原地,我打开车灯闪烁了三下,艳朝光照处转过身来,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眼中流露着太多的东西,我一时竟然楞在那里。
我想起当我们年少时有过那样一段都没有摊牌的感情,我们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随后几年她结婚了,我本以为这段感情就会这样随着她的婚礼而走向终点。之后很多年她离婚了,我却成了她的病人,我没有再过多的流露自己对她的那份情感。
艳朝车慢慢的走来,才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我从后坐的旅行包中拿出一支MP5,等她打开车门的一瞬间解决离她最近的那个家伙。翼风的狙击手应该在9点钟方向正好可以看到我的侧面和正在移动的她,但他没有急着开火,在我消灭掉翼风那么多人以后还能保持这样的镇静真是难得。艳在一步步靠近着,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收紧,在她打开车门那一瞬我开枪她会不会左右晃动?或者干脆抱头蹲下?万一她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就有可能丢掉性命,那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在其他人动手之前放弃营救……!
在车们打开的一顺间枪响了,不是我的,不是那3个身着光学迷彩的佣兵,一颗子弹击中了空气,鲜红的血液在空气中飞扬着,接着另一声枪响起又一朵血花在空气中盛开,周围的空气跟着抖动有电流经过的痕迹,随后原本只有空气的地方现出了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我搞不清楚了,这些阻击手不都是翼风的人吗?为什么他们要自相残杀?还有一个人迅速的逃到了一辆车后躲了起来,我和艳都楞在原地,一颗子弹击中我的车窗才将我和艳惊醒,我将她拉上车后迅速的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把你的衣服脱掉,顺便检查下你的头发和私密部位!”我们虽然逃了出来,但是翼风的追兵不会轻易罢手的。翼风进入了她的房间就一定会在她的身上做手脚,既然要逃离出去那所有的工作都要做到位,在她用手整理头发的时候我拉过她的左手在关节处找到了那个埋入皮下的代码芯片,我拿过一个代码替换机放在皮肤上那块突起上按下按扭,一束蓝光慢慢的移动着几秒钟后替换机想起了完成的声音,我将它顺手丢到路边,这样翼风的人如果使用GPS追踪的话艳的位置就永远都在那个替换机里,而她的身份就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艳检查完自己身上所有能藏追踪器的地方后说道。
“把你的内衣内裤全脱了扔出去,后坐上有个纸袋里面有更换的,不过我不知道你的身材,所以小了或者大了不要怪我。”听到我的话她刚要打我电话响了。
“0625听我说马上顺着你现在的路线到城外废弃的发电站,我在那等你。”一条短信,发件人不祥,但是他知道我的编号,可能是组织的人,也有可能是翼风的人,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去,而现在艳将从此和我过漂泊的生活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