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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五、死里逃生的快乐
    扛着柯的破烂M-08费了我半个小时才回到营地,把他从清除仓扛出来扔到地上后才发现驾驶仓无法打开,我从堆放M-08的地方找了一台切割机沿着仓盖的缝隙慢慢的移动着,因为有装甲所以得不停的更换锯盘,好不容易割开一个缺口却发现宽大的仓盖才切开了1/10都不到。想要把整个仓盖给卸下来除非身边堆着一大堆锯盘否则别想,正在我纳闷的时候衡拿着一个象电筒一样的东西走了过来,激光切割机。操!有这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害我费那么大劲。看着红色的光线在仓盖上慢慢的游走,刚才用切割机费了半天劲才切开的装甲,一点点的被割断,如果把这东西用到武器上那再坚硬的装甲都会象豆腐一样被切开。

    “哦~~~!”巨大的仓盖刚被割断就落了下去,把柯给压的闷哼了一声。

    “操,你们就不能找点东西挂住仓盖在割啊?”打开仓盖后柯揉着淤青的脑门咒骂道,我们发现他的身上挂着些呕吐物,很正常被炮袭之后在机甲里乱撞多少都会有些脑震荡,没丢掉小命已经不错了。

    “快去哄哄你的小辣椒吧,你不在的时候她都快把我给折磨死了。”帮柯从驾驶仓里出来以后,衡指了指艳的房间。

    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站在那里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身上只挂着内衣内裤,听到门响后她操起身边的东西就扔了过来,本能反映我向后弯了下腰,子弹带着气流从鼻尖擦了过去,随后响起了枪声。

    “看来我不死在敌人的炮火下,也迟早被你弄死。”看到她满身大汗和身上挂着的内衣内裤我就有些怒火中烧,推开门还差点被他暴头,我摔门离开了。

    我离开居住层以后跑到了最下层的车库,看着停放在那的陆虎和防弹捍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边的东西就扔了过去,扳手砸到捍马的后备箱碰掉一片漆后掉在了地上,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到处乱窜。从衣服里摸出支烟点上看着手上磨的面目全非的ZIPPO,这个火机跟了我有4、5年了表面的电镀层早被磨掉,看着有点氧化的机壳拿在手里冰凉的感觉马上从指尖窜到全身,靠着捍马的轮胎席地而坐,靠尼古丁来慢慢平息心中的怒火,这时候才感觉鼻尖烧灼的痛楚。

    这时候才感觉害怕,虽然经历过很多战斗,也中过枪。但是从死亡线前穿梭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回想着刚才如果弯腰慢点子弹就从我的头上穿过去了,摸着鼻子上被子弹擦伤的伤口不停的颤抖着。小妮子200多人都没要我的命,我却差点栽在你手上。现在是越想越怕,全身的肌肉都开始颤抖,我从地上爬起来握紧拳头照着捍马的防弹玻璃就是几拳,打到手指发麻我才停下,防弹玻璃连个裂痕都没有上面全是血,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我的心里才好过起来。

    “疼不疼?”艳刚走出电梯口看到我流着血的手后,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问道。

    “怕什么疼又不会死,只是点皮外伤又没伤到骨头。”看到她刚刚压下的心头怒火又燃了起来,抽回手将烟头扔到地上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这样就生气了?”我刚转身艳的手又抓住了我的胳膊。

    “没有,我没有那么小气,再说……!”特别对她遇到一些比较显眼的表达我都会沉默,但是说真的刚冲进屋子看到的就只是一个满身大汗只穿着内衣的女人,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特别是一个你爱着的女人。

    “是吗?你从来不对我说慌的,怎么现在也开始油头油嘴的了?”在我说话的时候她已经转到了我面前,我别过头没有看她,虽然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意志在遇到这种情况后仍然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看着她的身体我有种负罪感。

    “你总是这样多愁善感,看看你的样子,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活到现在而没有疯掉的?!”看来她已经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发火了,嘴里说出来的话也不象刚才那样娇气十足,现在的语气带着一种鄙视。

    “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但是记住不要把我当做随便的女人。”她抢走我点燃的烟后扔下一个非常愤怒眼神后转身离开了。看着沾满血的车窗,看着慢慢凝固变黑的血液,我搓了搓手上的血垢站在宽大的地下停车场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不要去管他,让他自己冷静下,他那人就这样,遇到什么烦心事他从不会说出来的,等他自己想清楚再说。”我刚刚推开电梯门就听到柯的声音,他在学校的时候就一天开导我,好象自己是一心理医生一样。

    “我才没有说要去管他干什么呢,他爱死爱活是他的事,我又不是他妈管他那么多干什么。”看到我走进卫生间艳的声音明显提高了,看样子还为刚才的事在生气呢。

    “怎么了?”我打开药箱找出酒精和纱布准备帮自己包扎伤口,衡推开门刚好看到我的手,关心的问到。

    “没听到刚才有人说管我爱死爱活吗?你干什么草?”我没好气的回敬了一句,顺便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都是你小子害我差点被暴头,害我误会艳,这时候你小子还感露头看我不修理你。

    “操,老子又没惹你,你发什么疯啊?”衡被我一拳从卫生间里给砸了出来,还没乱清怎么回事又被我一过肩摔给砸的结结实实的,干咳着从地上爬起来就骂道。

    “你没惹我?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不和他多说,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脚下一拌将他往后一推,又给弄到地上。

    “别打了你们两。”柯在旁边劝驾也被我一脚踢在了背上,也被拉进了混战之中。

    “跟你没事旁边呆着去。”被柯一个套招打的鼻子开花,摸了把鼻血我对他说道。

    “跟我没事?你踢我一脚怎么办?正好我也手痒顺道和你练练。”话还没说完衡正往前冲呢被柯一抬手给拦倒在地。

    “靠你到底帮谁?……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躺在地上正骂着被柯从地上抬起来朝我扔了过来,我没有闪因为背后正是橱柜,接下了被扔过来的衡。一时间厨房里发出了锅碗瓢盆乱撞的声音,我们三个扭打成了一团。

    “几个大男人闹什么?我看你们把吃饭的家伙全打烂中午吃什么?”听倒金属器皿落地发出的声音后艳也走到了厨房门口,手杵门框站在那里朝我们骂道。

    “怕什么?到时候叫旻用手拿着煮。”她进来的时候我的脚正被衡咬着,嘴里也塞着他的胳膊,几个人一会儿就已经全身是血了,几个月来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放开我。我才不想跟你们玩呢。”我挣脱身上的两个大汉抱起艳就朝外跑了出去,后面穿了一片臭骂,接着也跟着我跑了出来。

    几个大孩子围着房间里的家具跑来跑去,艳在我怀里不停的笑着,不知闹了多长时间大家都累了躺在地上喘着气,我头靠着柯的肚子怀里躺着艳,衡则把头靠在柯肚皮上的另一侧,只有柯头枕着早上卸下来的M-08的驾驶仓盖。所有人都笑着,经管鼻青脸肿满身血垢,但是都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

    “看不出来你还是医生?”我拿着针线在镜子前为自己缝着眉头处的豁口,疼的眼睛都睁不开时艳从后面摸了过来,看到我的样子先是一惊然后打趣到。

    “在战场上谁都要会,你用不到你的战友也会用到,所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一点。你同样也要学这些东西。”我剪断线头,指了指同样在处理自己伤口的柯和衡说道。

    “是吗?我可是已经拿到了见习医师的资格证了哦。”艳从我手上接过针拿起放在一边的线和酒精,朝我手上的伤口就把酒精给到了出来,疼的我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她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轻点,轻点。”在缝合手上的伤口时她总把线提的老高,扯的皮都从手上拉起了一公分多。

    “你刚才不是不疼吗?现在知道疼了啊?现在知道本小姐是不好惹的了吧?”看着我疼的扭曲的脸她一副得意的表情,我却在一旁连忙点头说是,生怕她再动点什么手脚叫我痛不欲生。伤口缝好后她又把酒精给倒了下来,疼的我张牙舞爪好半天,才俏皮的甩着马尾从我身边跑开。

    误会解除了,艳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就是不停的朝我身上淤青的地方来几下,看着她一脸得意的表情我只有摇摇头,身边柯和衡却不听的笑着,看着肿高的眼眶和歪着的嘴,我也不停的嘲笑他们。一天的时间就在这样傻呼呼的你笑我,我笑你中度过了。当然这样的嘲笑中也有些别的东西在里面,在庆祝我们又一次从死里逃生,又一次能够从战场上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