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网->历史军事->蓝皮书 返回书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正文 二十二、双人房,双人床
    歼灭79人,俘获3人,血腥的审讯不可避免,我将艳丢进了悍马车厢,而我则抱枪靠在车门上看着不远处惨叫的俘虏。

    “我杀了她!”艳在车中低声的说道。

    “你没有杀他,你只是打伤了他,是我杀了他!”我说的是实话,她的子弹从那人的右胸穿过,打穿了他的肺,他在我们清理战场的时候还没有死去,躺在地上艰难的呼吸着,看着他满脸的血污,绝望的眼神中还一丝丝的希望,结束生命的希望……!

    第一次杀人后有的人可能会肌无力、呕吐、恐慌、精神错乱产生幻觉,这只仅仅局限于第一次杀人。艳在车厢中不停的搓动着双手,想要将那并为粘上自己的血搓掉。

    回到基地一切好象又回到了原点,艳依然和军队中的几个女人混在一起,时不时的捉弄其他人,满基地的追着老鼠抽鞭子。或许她已经从第一次杀人的恐惧中解脱出来,或许只是需要一些事物来转移注意力。但是作为佣兵的生活她看来已经适应的很不错了,不出任务的话我也不需要再去担心什么。

    “黑炭!你一天晒太阳不会烦啊?”午饭过后我总喜欢一个人跑到沙滩边上享受阳光,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安静下来,戴上墨镜听着音乐,看着浩瀚的海洋和蓝天连成一线,点上一支烟混乱的世界在这一刻回归平静。

    核战之后‘大型城市’都建造了巨型的保护罩以阻挡辐射的侵袭,这种战后开发的防护罩一直延伸到城市外数百公里,为将来的城市扩建预留了足够多的土地。防护罩内的所有气候变化都是通过程序来模拟实现的,外面的世界早已经满目创痍,陆地面积在原基础上缩减了60%,以前的沿海国家都已经消失。南北极的冰山虽然已经融化,但是并没有带来所谓的第三次冰川期。厚重的辐射云层阻挡了大气层内热量向外释放,核爆时所散发的热量则在大气层内四处流窜。冷空气和热气流在土地上空肆虐着,所过之处不是变成极地就是沙漠,降雨和降雪平凡的交替着,带领着一批批的流亡者四处流浪。

    “我是黑了点但是还没有到煤炭的程度啊,阳光是好东西,可以提高抵抗力,能灭菌,还能补钙,免费的阳光为什么不享受?”艳穿着一身红底黄碎花的比基尼打着一把伞站在我旁边,玲珑的身材更是一览无余,看的我好一阵冲动。

    “……”艳看着我甩了个白眼,坐在了我身旁的躺椅上从随身的手提袋中拿出瓶防晒油扔给我,而自己则爬在了躺椅上。

    “你不是不喜欢晒太阳吗?”我将防晒油倒入手心,在防晒油的润滑下我感受着艳柔嫩的皮肤。

    “跟你出来都快一年了,整天都是汗流浃背,弄的自己一身味还在乎黑点吗?再说我也想看看古铜色的皮肤和自己配不配。”艳俏皮的吹开自己额头前的头发,用极度挑逗的眼神看着我,弄的我一身躁热,丢下防晒油的瓶子我就扎进了海水中,而艳则在躺椅上笑的前仰后合。

    “可惜没有相机,应该把你刚才的表情给拍下来,真看不出来你原来还会害羞啊?”我潜进水中看着阳光透过海面射入海中,周围嬉戏的鱼群在珊瑚礁中游来游去。在我身后艳也窜进了水中,在她靠近我的时候我抓住了她的手,看着阳光在波动的水中照射着美丽的珊瑚和鱼群,我们静静的在水中待倒氧气不够之后才返回水面,一出水面她就来了这么一句将我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我们现在算什么?”长期压抑的感情决堤了,我将心中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说出了口,而艳的表情也瞬间定格。

    “你觉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吧!”空气中有一些尴尬在弥漫,但是慢慢的低下的头再次抬起,笑容打破了僵局,她轻轻了说了一声。

    “你说什么?”我抓住艳的胳膊,焦急的询问着,而水花则扑面袭来,我低头避让水花时却吸进了些水,猛的抬头却早被呛倒了。

    “你怎么了?”她在肆无忌惮的取笑着我,而我的眼前却浮现出了一个长虎牙的女孩,0625……!夏日午后,一些片段在大脑中急速的闪过,而我的大脑却有些处理不了突然出现的信息,电击般的疼痛在左边脑袋上蔓延开来,眼前一黑我差点晕过去。艳则一把抓住我将我拖倒了岸边。

    “0625!烨,我想起来了一些东西,那段被选择性遗忘的记忆。”我不该说出这些东西的,艳的表情再一次定格,我低下头无言以对,海风慢慢吹干身上的海水留下一身盐渣,凉爽的海风却灼伤了我的皮肤,艳伸出手想要触碰我,而在她指尖刚刚接触到我的皮肤时,我却爬了起来朝淋浴间走去,留下了依然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艳。

    我觉的无法面对艳,心里有一个无法忘记的人,虽然她已死但是她在我心中却没有完全消失,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无法欺骗别人的情,我不应该接受,不应该去触动那层我们之间仅剩的隔膜,我怕感情来势汹汹,冲的自己面目全非,在她撤离时却无法抽身继续深陷泥潭。都说80后没有真正的爱情,单人房的双人床,辗转信仰和战场,无数伤痕早已布满心房却依然飞蛾扑火般向爱情火焰飞近。一次次遍体鳞伤却一次次义无返顾,伤口还没有结疤又被血淋淋的暴露在窥视的目光之中。爱情骗局总在上演,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已经持续百个世纪,今夜还在缠绵云雨,明夜却已不知在谁的怀抱。我想要这段渴望已久的感情,却害怕被其重伤,当初加入佣兵不正是这样吗?失败的感情,失败的家庭,参军只是逃离社会的行为,赚钱为父母治病只是我逃离自己失败过去的借口。

    水在身上流淌着,我手杵淋浴间的隔板,任冰冷的水击打着自己的脑袋,在眼前坠落。门被打开,有人站在身后,颤抖的双手将自己紧紧抱住,背部不再空旷,充实感瞬间填满凄凉的心房,自己一直在寻找一直在渴望的不正是这样的人吗?她没有说话,就这样紧紧的抱着我,紧紧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口哨声中我被惊醒,背后的手瞬间抽了回去,我转身看到艳低着头脸已经红的象番茄一样了。在大家的笑声中艳拔开人群夺步逃走了,我想要跟随她一起逃开却背几只粗壮的胳膊拉住了。

    “还说只是普通朋友,我看实在是太普通了吧?”为首的自然是柯,那张乌鸦嘴到哪都没闲住过。

    “是不普通啊,我们都快结婚了,怎么?掩藏关系不可以啊?”省得这群长舌的家伙四处乱说,直接把关系说明,反正艳现在也不会因为我这样说而生气了。

    “切……!”一群等着看笑话听到我说的话后一哄而散。

    晚饭的时候我没有坐到艳的身边,此时的感觉总是有些怪,说不上来总是觉的有点不对劲,其他人依然有说有笑,而我们则是默默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对上眼神后彼此一个微笑马上转开头和旁边的人扯着些不相干的事。

    “干什么我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换什么营房嘛!”晚间训练结束后柯和衡就抱着我的铺盖把我赶出了寝室,一路推着我来到了基地最下层。

    “你怎么会在这?”推开门是一个套间,和其他营房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衣夹上已经挂着几套军服,桌上放着些化妆品,我就知道不对劲了。当艳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我彻底明白了,难道因为白天的一句话他们就将我们安排在了同一间房?

    “完蛋了!”我刚想抱头逃窜时艳的臭脚已经踢在了我的脸上。

    “睡了吗?”艳躺在床上,而我则揉着被她踢肿的脸圈在沙发里,艳翻了个身等待我的回答,而我则停止揉脸打起了呼噜。

    “我叫你装睡!”一个大坐将我直接从沙发里坐得跳了起来,好了现在不光脸被踢肿,连腰也受伤了,明天吃早饭不被取笑才怪。

    “姑奶奶!别闹了好吗?”艳就穿着宽大的T恤站在我面前,双手叉腰目光凶狠,大难将要临头了。话才刚刚说完一个枕头就已经砸在了脸上,我抓起掉在地上的枕头跳上床一下打在了艳得脸上。

    “怪物!”艳被砸得翻倒在床上,一脸的愤怒,大叫着一个扫腿将我踢翻,然后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笑?我叫你笑?小妮子不教训教训你,就要骑到我头上了。”我爬起来一手抓住她的后领一手抓住她的脚就将她给提了起来。

    “放我下来!”艳怪叫着企求,而我则是将她提在手中前后晃动着,在摇到最高点的时候我将她扔了出去,直接就砸到了沙发里。

    “没事吧?”沙发翻倒着,而艳则挂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慌了,该不会是出手太重了吧?

    “叫你丢我?你这辈子都别想把我丢掉。”我冲过去一把将艳抱了起来,正想检查她那里伤了的时候她却突然一把锁住了我的喉咙,用腿夹住我的脖子一侧身将我扭翻在地。

    “……放开我……!咳、咳!”我已经被憋的快喘不过气了,艳却没有任何松开的意图,我的手在到处乱抓着,突然我摸到了她的脚,抓住脚踝另一只手就在她的脚底板上抓开了,痒得艳失去了紧夹双腿的力气我乘机挣脱了她的限制,爬在地上大口得喘着气。

    “小两口打得好火热啊。”第二天早上门被队员们打开了,我和艳正彼此限制着对方得行动,赤条条得身体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

    “滚出去!”我和艳同时吼了出来,接着身边所有能够扔得了的东西铺天盖地得朝门口正在照相的一群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