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的蚊子都快把我吃了!”罕见的丛林地形,辐射云层几次移动都错过了这个地方,这里可以说是最后的香巴拉,但是一切美好的事物终将被人类毁灭,气象卫星观测到再过几个星期辐射云层将光顾这个它一直错过的顾客,无线电中传来了柯的咒骂声。
“保持无线电静默,谁在发一点声我就叫他承包一年的厕所。”松的咒骂在无线电中传来,声音压的很低。剿匪回到营地休整了5天就被直升机送到了这个地方,南亚一个不知名的雨林,一群盘踞在此的佣兵。
“他们真的是佣兵吗?”组织的情报网都无法确认这群人的身份,而且他们无论穿着还是举手投足间所散发的气息,都不象常年在战场摸爬滚打的士兵,到更象搞科研的技术人员。
“旻看你四点钟方向那个穿黄黑条纹T恤的男人。”我正在观察村庄中人口进出比较频繁的小屋时松的声音响了起来。
“……”当我调整好望远镜的时候那人的样貌让我呆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你有同卵双胞胎的兄弟?”那人的样貌、身材、甚至连说话的动作都跟我一模一样,其他听到松说话的人也看到了那个正在和一个背对我们说话的女人的人。
“不可能,我绝对没有什么同卵双胞胎的兄弟。”我是独子绝对是独子,不可能有兄弟,这绝对不可能。
“那他是怎么回事?”我的大脑在飞快得运转着,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大脑基本处于当机状态,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是同卵双胞胎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
“二重体?”早在很多年以前瑞士的一名精神生物学家发表了一篇论文:在世界的某处每个人都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种现象被称为二重体综合症,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过证实,一切都只是学术推论。但是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却不是自己的兄弟,难道真的是所谓的二重体?
“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是你的二重体,你看他的手,那个伤疤。”衡在听到我的话后就开始非常密切的观察着眼前这个‘我’。
“看到了吗?那个伤疤是你在为艳作心肺复苏的时候被电击留下的,而且是几个月前,如果他是你的二重体或者同卵双胞胎兄弟,他绝对不可能有那样的伤疤。”伤疤的形状和颜色和我的没有任何一丝出入,如果用二重体来解释的话是不说不过去的,但是……。
“这不能说明什么,伤疤可能是他在工作的时候留下的,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在工作中不会受伤,这只是个巧合。”我没有太过注意他手上的伤疤,因为有很多人被电击之后都留下了一模一样的疤痕。
“不可能有这样巧的事,我要仔细调查一下。”说完衡所在的草丛轻微晃动了一下,但就在他离开后那个一直背对我们的女人转身挽住那人的手,就在她抬头的时候我的思维再一次停住了。
我调整着望远镜的变焦扭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艳则吸了口气,她担忧的看了一眼我,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这个长发披肩瘦的脱型的女人正是烨……!
天色慢慢暗了下去,外出狩猎或者耕种的人们已经回到了村庄,一些早晨抗着沉重器械外出的人也陆续回到了村庄,篝火、食物、美酒和节目。一个老者坐在屋子里面对电脑和身旁的‘自己’闲聊着,而他们身后的草丛中却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
“父亲,今天研究所那边又传来消息了,说是董事会对目前的发掘速度很满意,并且在下个季度会多拨一些预算给我们对盖亚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年轻人为老者点上烟斗含笑对老者说道。
“预算我到不担心,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什么时候和媛结婚啊。”老者深深吸了一口烟后接着说道:“磊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在过几年我也就退休了,到时候研究所的事务就都交给你,如果你不赶快跟媛结婚的话我恐怕到时候都没孙子抱。”
“您放心,这次发掘工作结束回去我就和媛结婚,一定让您老在退休的时候抱上孙子。”这爷俩的对话通过耳麦已经全部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但是我却无心去听这些对话,此刻我正观察着坐在火堆旁和原住民一起拍手唱歌的‘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是那样的熟悉,回想着曾近一起度过的时光我的心却一阵阵疼痛。看着她的样子我慢慢端起了枪,打开保险慢慢的将手指搭上扳机,此刻我想起了一年多以前接到的那个命令。
红色的天空,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正在匆匆的往家赶,烨开着车静静的驶过一个无人的路口,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将脸往枪托上紧紧的贴住,观察着瞄镜中的读数慢慢的调整着瞄具,上膛。看着那颗结束一切的弹头缓慢的飞向烨的脑袋,下一刻紧闭的车窗上溅满了血,汽车失控的撞上了路旁的电杆,电杆倒下扯断了电线砸在变形的车身上,再一次射出一颗子弹击中了油箱。在汽车起火之前我早已无力的跪在地上,第一次开枪杀人我都没有这种无力的虚脱感,而此刻不但出现这样的情况反而有强烈的呕意。鼻腔中充斥着刺鼻的味道,双臂则不自觉的颤抖着,通过枪瞄看着那原本美丽的脸庞慢慢的烧焦变成白骨,再由白骨变成粉末,眼泪早已爬满了脸颊……!
“你在干什么?”当我即将扣动扳机再一次将‘烨’杀掉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枪管一把从我手中抽了出去,而我转头只看到一双愤怒的眼睛。
“不要难过了,那是不可避免的,就算你不杀她再过两个星期她也会死去,你不过是帮她提前结束了生命。”柯将枪放在一旁看着我红肿的双眼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在我接到任务之前我就已经知道烨患上了血泪,这种在战争之后迅速扩散的疾病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医治,一旦感染最多只有三个月的生命,是比HIV更为恐怖的病毒。如果我没有杀她那到时候她将在四个小时内全身溃烂而死,由于最先溃烂的地方是眼球,当腐败的血液从眼帘中流出时好象血泪一样,所以这个病毒得了个这种名字。
“猜猜我搞到了什么!”在我胡思乱想得时候衡得声音传进了众人得耳中。
“他们所说的盖亚其实就是双A,只是样子有些不同,比上次我们看到的那个双A更象人类,就当地土著的图腾和遗留下来的遗迹来看这个被叫做盖亚的家伙最少存活了上亿年,且这个家伙的智商要比上一个更为发达,而它却被这群家伙活捉了,我们要是早个几天过来的话可能就会碰上那群佣兵。还有旻我搞到了那个你的活体组织,已经传回基地作DNA坚定了,等结果一出来我们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在众人还没有来得急说话之前衡已经抢先公布了答案。
“先和组织联络再作决定!”所有人在得到衡的情报后都看着松,而松只是丢下一句话就潜入了丛林深处,弄得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
密林深处艳则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磊和媛在火堆边幸福的笑着,她的脸上却挂着一丝嫉妒,好象那个人就是真实的旻。而他却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而且肆无忌惮的笑的那么开心,想到这艳举起了手中的枪瞄准了磊的头,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她的表情却僵在了脸上。
“……爸已经等不急要抱孙子了。”磊抱着媛轻轻的爱抚着媛那细小的手。
“可是盖亚的研究已经快要进入最重要的阶段了,我可不想这个时候退出啊。”媛轻轻的拨弄着磊的头发,将头靠在了磊的胸前。
“我知道,我也不想在研究所里看不到你,你知道我现在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所以……”磊将媛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从裤袋中拿出一枚戒指戴在了媛的无名指上。
“你愿意嫁给我吗?”磊非常温柔的在媛的耳边诉说着,说话时所吐露的气息轻轻的跑进了媛的耳中,而注视着自己手指上那象征幸福指环的媛被磊无意中吹出的气弄的哈哈直笑,两人四目相对凝视着将陪伴自己走过一生的人。
“旻资料传回来拉!”DOG传入耳麦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
“组织的命令也下来了,DOG你先说DNA坚定的结果是什么。”松的话也在DOG之后响了起来。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静候了几秒钟后耳麦中传出了DOG的惊呼。
“怎么回事?快说出来。”老鼠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
“DNA的坚定结果是两个DNA样本一致,旻那个人是你!”DOG的话让所有人都非常吃惊。
“这怎么可能?”听到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事实让我根本无法承受,惊呼声直接撞开声带冲了出来,好在雨林的夜晚并不安静。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同卵双胞胎,二是克隆!二重体综合症从来没有被确认过所以直接排除二重体综合症的可能。”烈焰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
“对只能是克隆,因为旻自己都说没有双胞胎的兄弟,所以只有克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克隆,以前只听说过克隆羊、克隆猪没听说过克隆人,而且这个克隆人竟然还是自己的,甚至还有可能我是这个人的克隆,事件一瞬间大条了。
“如果说克隆,那这个人可能是旻的克隆,旻也可能是那个人的克隆!哦,天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妖精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等等如果说克隆的话那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一直没有归队的衡则在这个时候说道。
“什么伤疤?”松拉了拉衣领用手压住喉麦问道。
“旻在战斗中所受的伤,这个人同样有,位置、长度、颜色都是一样的。甚至两人弟弟的长度都是一样的。”衡此时不在,否则他说出这话我一定会扭掉他的脑袋。
“弟弟的长度?你量过?”妖精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中冒着光,全连队的男人中只有我她没接触过。
“目测,目测。”衡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马上心虚的说道,他不说也许没事现在所有人都用看同志的眼神盯着我。
“那旻的纹身他有吗?”艳也在大家起哄的时候摸到了我身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那个NIRVANA的纹身吗?”这个纹身由于纹的时候被弄乱了,所以除非熟悉我的人,否则其他人看到根本不能确认这个纹身的字母。
“对,有吗?”艳很急切的问道。
“有,我敢肯定把他们两人放在一起,就算他们的父母都不可能分辨出他们谁是谁。”艳在听到这句话时失落的低下了头,紧抓我的手也松开来垂在身旁。
“等等,艳你跑到广场去干什么?”衡的话再一次让大家吃了一惊,因为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艳一直都在我身边,不可能跑到村庄的广场,难道同样是一个克隆?
“不可能同时出现三个克隆,并且三个人的关系……”我们纷纷抬起身边的武器通过瞄具观察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广场上的女人。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也许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让克隆体和原体拥有类似的关系。那制作克隆体是什么原因呢?究竟我们是他们的克隆还是他们是我们的克隆呢?
“组织命令除了这三个人以外其他人一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