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所能认知的事物一旦出现变化,所有的一切都会跟着改变,当这个世界上出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的时候,你甚至都不能认清那里才是真实。你是真实的那对方就是你的复制品,如果对方是真实的那你也就成为了对方的复制品,但是谁能分辨出自己是真实?当一切都被搞乱之后你想要理出一条线索却根本不可能。唯一能够区别两者的只有两者各自不同的经历和记忆,当唯一能证明自己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时候你要如何来分辨?
“出生年月、姓名、血型、身高、体重、父母……”基地的审讯室中关押着四个人,队员们正在审问着这四人的来历。
“怎么可能是这样?”艳大叫着冲进了我所在的观察室。
“除了父母不同之外其他都是一样的?”我相信我们两得到得消息应该基本一致。
“对,除了离开学校进入社会之后不同,之前的20年都是一样的。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艳已经有些失控了,我扶她坐在椅子上之后拿过了她手中的记录单。
“这可真邪了门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柯一脸不可思议的拿着手中的记录单冲了进来,将记录单丢在我手里,靠墙擦起了头上的汗。
“数据库中能查到他们的资料吗?”我将手中的记录单匆匆扫了一眼问道。
“能,身份都是真实的,但是所属行业却查不出来。”他们所说的都是些比较常见的职业,比如某财团职员啊,研究所研究员啊,和我们所看到的基本一致但是估计没有这么简单。
“所属行业查不出来?会不会和UN有关?”连组织的情报网都查不出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只可能和UN有关系了,就目前情报泛滥的现状想要查一个人那是非常简单的,如果连各级别的间谍都不能挖出来的东西相信只有现在最为神秘的UN了。
“让你们进去和自己谈谈怎么样?”松也走进了这见狭小的观察室。
“让我们去审问自己?”我看着松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让我们自己去审问自己,首先我们自己是什么样我们不知道吗?审问能问出什么结果?也许他们和我们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另外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样被抓然后又突然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会有什么反映?相反恐怕看到我们他们更不会说什么了。”我不解的问道。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还有一个自己才有可能从他们嘴中掰出点东西,现在要审问的不光是为什么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还有他们的研究所为谁做事,为什么会和双A有关系。实在不行就只有用我们自己的熟悉的审问手段了,不惜杀了他们也要搞到情报。”自己杀自己?前半段话我能理解,但是后半段用杀了他们来威胁他们,我想可能行不通。
“我认为不可能,你威胁他们相反会对他们造成很大的抵抗情绪,首先我自己就不是一个怕死的人,要是她跟我一样性格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就算真的杀了她也不可能从她嘴里弄出什么来,我用我的方法来试试好了。”艳毕竟干过心理医生,所以她的方法我是绝对赞成的。
“总算搞出点东西了。”艳将记录单丢在桌上就躺进了沙发中,我则迅速抓过看了起来。
她也叫燕不过字不同姓不同,出生地在中国,父母都是生意人,而自己大学毕业后被磊的父亲发掘,进入他们的研究所从事古迹发掘,不知道研究所的所属和幕后支持者。研究所对外宣称是私人研究,从事一些古迹的挖掘和古物的修复和研究,但是每个季度的预算就高达数亿,拥有全球最先进和保密级别最高的研究所。并且每次挖掘工作进行的时候都有一些类似军人的人从事警戒工作,一个季度最多的时候也就一到两个挖掘点。她自己也曾调查过研究所的内幕但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至于盖亚她只知道当地人的一些传说和图腾,至于是不是有这样的东西她却不知道。
“保密级别之高,预算之高全世界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私人研究所……!”老鼠第一个打破了平静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不行这个燕只是个做事的,还得问。”衡摸了摸无须得下巴然后说道。
“直接问那个老头吧,研究所是他的他应该什么都知道。”老鼠突然象想到了什么似的叫了起来,当他说完话后大家都丢了个白眼。
“燕绝对知道些东西,她没有对你说实话。她所透露出来的东西我们都基本掌握了,但是普通的审问可能对他们不起什么作用,不行只有叫CAT下来试试了!”松说的对,就算艳催眠她也不一定能从她嘴中套出最重要的信息,没有人会轻易相信不认识的人的,特别是一个和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但是CAT的审问手段用在这些人身上可能有些过了吧,我看这松使了个眼色,而他回给我的信息却是不用担心。
杀人、埋伏是我们的拿手好戏,而审问这门艺术确是这个从俄罗斯情报局出来的丫头片子的看家本领,谁都无法想象一个柔弱女子拿起刑具时所流露出的那种狰狞表情。在她审问‘我’的时候艳拉着我来到了刑房,我没有进去因为我不喜欢看到别人痛苦求饶,半个多小时以后艳面带泪水的冲出了刑房,在看到我之后整个人是直接扑过来的,要不是我身板还算强硬已经被她扑到在地了。
“怎么了?”艳跟我的个子差不多高,她抱着我的时候感觉都有些不太习惯。
“我看着看着就把他当成你了,当看到那些刑具扎进他身体的时候我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艳拉起我的手观察着每个关节,在确认完好后才放心擦了把眼泪。
我推开刑房的门后看到大伙惊讶的目光,再看看被头朝下吊在空中的自己,CAT正在每个关节处开口,将水银一从高端的开口处注射进去,水银顺着伤口流入真皮和肌肉中间,慢慢的剥离皮肤组织,那是一种疼痒难耐的感觉,当水银流到低端的开口处后又从体内流出体外。当水银流出体外之后随之而来的痛苦将占据整个身体,一些已经被水银剥离皮肤组织的地方已经肿胀起来,而时间慢慢流逝之后这些被水银剥离过的组织会慢慢长合,只有那些开口的地方会留下伤痕其他的地方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短时间内制造最大的疼痛从而套出自己需要的情报,而不让犯人留下过于明显的伤痕,当年俄罗斯情报局对待中国境内的东突分子恐怕也是用的这种方法吧。
我没有继续呆下去,看着自己被倒吊在那里惨叫任谁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带着艳离开了刑房来到了海滩,看着夕阳下的大海,心中那狭窄的空间被无限的扩大了好几倍,突然我感觉好累,想要置身事外将一切都丢开,只想跟怀中这个人去遥远的世界尽头寻找一片净土过完自己的余生,就算世界上真有自己的复制品或者自己是别人的复制品也罢,就这样与世无争的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