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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五、承诺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3个‘克隆体’,是有巧合?还是精心安排?磊和媛是我和烨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延续?还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折射?那艳和燕又是什么呢?仅仅是一本体合克体的重叠?审问的结果只能证明这个研究所是UN所属,这能证明什么呢?UN在秘密制造克隆人?那为什么会选上我们呢?或者说是全世界的人?那需要多大的设施来存放细胞样本和成体?还是说UN收集双A是用来和目前人类进行调配制造更为完美的人类?

    从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地球的生态系统无非是一个人造的环境,整个地球不过是一个生物进化的实验场,双A的出现比恐龙还要早很多年,那个时候地球的大气层才刚刚形成,地表是炽热且不固定的岩浆,空气中满是有毒气体,放射性物质充斥着整个地表,是一个完全不适合任何生物生存的环境,但是双A却在这个时候被投放到了这个世界。

    不止一个传说在诉说着玛雅文明是地外文明,包括一夜之间沉入大海的亚特兰蒂斯大陆,古埃及的金字塔,神秘的百幕大三角,这些是我们无法解释的,但是如果把一切串联起来呢?但是为什么造物主会选择地球这样一个才刚刚形成的星球呢?在太阳系中选择了这样一个完全不可能生存的星球,难道他们预见了什么?

    如果双A是一个一开始就被制定出来适应这个环境的生物,那为什么还会出现我们呢?各类专家学者正在研究和已经得到结果的,难道都只是正在逐步完善的计划?人类只是被圈养起来的实验品,那为什么双A还会存在?是意外?还是……?

    磊、媛、燕还有磊的父亲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基地,他们的命运最终只能提前结束,虽然很多迷团还未解开。

    “你说他们会怎样?”零晨4点我和艳都没有睡,她只知道那些人被带走了,而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而我却因为又一次的杀死了烨而难过。

    “我不知道!”我躺在沙发里手枕着头,看着漆黑的房间,房间中有一丝悲哀。

    “你说我们会怎么死去?”艳从床上坐起来,慢慢的。

    “也许老死,也许战死,也有可能病死。战死也许会好一些吧,毕竟我们是佣兵……。在战场上我们只能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只有越早接受这个事实我们才能越早的成为勇士,才能活的更长。这是《兄弟连》的一句台词,具体的我已经忘了,回想孩提时代,幻想着成为军人,走上战场,保家为国。看着电影中的士兵,为荣誉而战,为了自己的家人而死,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但是我不会死,因为我是特殊的人。当真正走上战场,负伤后才知道其实没有人会是特殊的,在死亡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你只能屈服。是啊,越早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才能越早的在战场上放开双脚奔跑,越多的顾虑,越多的担心只会拖累自己,如果不早些让你明白那么终有一天我们会被同一颗子弹射杀,或者被同一颗炮弹埋葬。”我想了很久,因为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怎么死去,因为在第一场战斗中我就已经死去,我知道我的归宿只可能是战场。

    “你好自私,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人毕竟都是自私的,谁不为自己想呢?或许不应该说越早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才能越早放开顾虑,而是应该说我越早死去,你才越早不会被我拖死!”艳重重的倒下,声音有一些愤怒,有一些悲哀,她也许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说吧。

    “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但是你有想过吗?或许我会在你之前倒下,如果你不早一些成长起来,那你是否也会步我的后尘,我带你离开不是为了将你从一个绝境带到另一个绝境的,我本不想让你参加佣兵,但是……!”我越说越激动,因为我被误解了。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只能一直走下去……!”我调整了下呼吸,放平心态接着说道。

    “别说了!”艳打断了我的话,她已经哭了,毫无演示,也不需要演示,因为黑暗掩盖住了一切。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夜晚让一个人的悲哀无限量的增大,它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最想压抑住的负面情感挖掘出来,艳或许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我能听到她在哭泣中诉说,那是窃窃私语,又象电波中的杂音。

    “如果有一天我们中的一个死去,将那个人剩余的生命用完。”我不会安慰人,所以我只能紧紧的抱着她,吻去她的泪水。

    “我答应你……!”在半睡半醒中我好象听到了艳的回答,当我打开荧光灯的时候发现艳早已熟睡,嘴里却念叨着同一句话,我看看时间已经是早餐时间了,我匆匆换掉衣服,在艳的额头轻吻,看着恬静的面孔我笑了笑,我多想就这样守着我的公主,陪她永远的睡下去。但是在她之前又有多少人让我有同样的想法呢?突然之间我觉的自己有些肮脏。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却在不同的人面前说同样的话坐同样的事,可能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吧,所以男人才没有一个好东西。

    “起来吃东西。”我将盛满食物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摇醒仍在熟睡的艳。

    “我不想吃……!”艳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快起来拉,今天的食物很丰盛,凉了就不好吃了,快,快,快,听话起来吃完东西再睡。”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哄过一个人了,自从父母病倒后我就一直是一个人。

    “恩~~~~~~!”哼哼叽叽的嘀咕了一阵就不再有任何反映了,我实在无奈只有挠她的痒痒,那不知被她一脚从床上蹬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乱糟糟的头发,惺忪的睡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哈欠却从床边探出个脑袋,我躺在地上看着她,她在床上看着我,感觉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