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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捕获双A
    “好了,这次的任务只是进入难民营带走伪装的双A,这个家伙可能是目前我们所知道的最聪明的,和人类一起居住,在流亡者中隐蔽自己。”黔在控制台上指着一个穿黑色防化服的人说道,他周围全是穿着各种不同时期防化服的人。

    “他是很好辨认的,在众多流亡者中他的身高是最高的,并且异常瘦弱,休息时总是一个人从不和大部队混在一起,所以我们只需要在特定的时机出击就行。这次任务可能还会遭遇箭鱼和射手,所以回收行动只有手雷执行。十字负责周围800米的警戒,其他人机动。由于闪光小组损失一名观察手,狼和伯爵组成新的狙击小组代号不变,负责对目标麻醉。而负责布雷的任务就交给刀子去执行。这次任务我希望医生也一起同行,编入渗透组。好了都去准备吧。”黔布置完任务后起身收拾控制台上的文件。

    “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再补充人员啊?”种马一路走着一路问着妖精,自从被遍入黔的小队后妖精就成了种马的女朋友,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公用玩物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队长。”妖精抱怨道,当她说完后小心的转过头看了一眼走在队伍最后的黔,失去女朋友对他打击一定很大,但是从回到基地他就没有怎么休息过,先是忙着交接我们抢回来的生化仓,现在又在为下一场战斗忙碌,作为副队长的松却从来到这里后一直都没有融入到队伍中,整天阴着脸而且还经常发呆。所以他在基地中基本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我们该谈谈。”在经过武器库时除了手雷外其他组的人员都转进去了,松则块步跑上来拉住我,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我们,看了看队员们后我跟组长种马示意后拉着松离开了通道。

    “谈什么?”我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一包烟拆开点上,背靠自动贩卖机和松正对。

    “关于艳……,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她被分编到别的队伍去了……。本来这些事不应该告诉你的,……组织上下过封口令的……”松低着头双手交叉着,说起话来断断续续一点也不象平常的他,当听到他说起艳的事后我停住了上扬的手臂。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不是觉的心里过意不去?良心发现了?”我将烟扔在地上,带着笑意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出不知道的时候我突然感觉面前这个人好虚伪,我忍不住想要嘲笑他。

    “不是……。”

    “那是什么?你或许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在撤退的时候你不告诉我?现在告诉我有什么用?我连再见都没说,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说了,再有她的消息时恐怕已经是阵亡通知。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的和上面那些家伙一样?”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冲到他面前提着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而他则别过头目光冷漠。

    “你要知道,在前线我们能依靠的只有最亲密的伙伴,上面那些家伙只会不停的布置任务,我们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你作为队长不能抗命我能够理解,但是如果你连这些事都不能对我们说我真的觉的很心寒。好了不要再内疚了,既然知道她还活着那我相信我们还有重逢的一天,我相信她也会和我一样努力的活下去等待重逢的那一天。”我轻轻的松开了手,将手搭在他的肩头,依然注视着他,我不会怪他的,在这样一个乱世我们怎么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呢?一旦脱离了普通人的身份我们就没有任何自由而言,服从命令被派往战场活下去或者战死就只能靠自己和身边的战友了。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黔肩上的担子那么重,你如果不快点振作起来,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原谅你的。”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脸,看着他抬起脸的一瞬间眼中又重新充满了希望,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朝着停机库跑去了。我相信该怎么作松的心里已经决定了,他和我基本是同一类型的人,当困绕自己的问题解决后心中就不会再迷茫下去。

    “你还是少跑跑,才刚刚拆掉钢针没多长时间,到时候把骨头震裂了你又的回去病床上躺几个月了。”看着我跑进停机库后种马对我说道。

    “是啊,好不容易看到你的状态好点了,到时候又躺到病床上去,就不能看到你在战场上变形了。”酒鬼在出任务之前还在抱着酒瓶坐在弹药箱上喝酒,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全连队的人对他会那么的放心,和他一起上战场我总是一只眼睛看着敌人一只眼睛看着他,现在他又说我变形……。

    “你们别在那乌鸦了行吗?要是我的骨头又被震裂了我也会怪罪到你们身上的,到时候我可要找把扳手来把你们的腿也敲断陪我一起睡医院。”我拿起自己的作战服飞快的套上,跳进自己的M-1。而酒鬼那家伙则依然坐在弹药箱上摸摸自己的腿然后用手拍拍,而种马和妖精也已经坐进了自己的M-1。

    “酒鬼,你要是再不坐到你的机甲里我可要来帮你了。”妖精走到酒鬼面前将他的酒瓶抢过来,酒鬼看到自己的酒瓶被抢走后双眼变的通红跳进自己的机甲朝妖精扑了过去。

    “手雷报告你们的准备情况。”在酒鬼和妖精打架的时候通讯器里传来了黔的声音。

    “我们已经准备完毕,随时都可以出发。”

    “目标锁定。”当夜幕降临后,我们在荒野上找到了这支有几百人组成的流亡队伍,而在人群的左侧则又一个枯瘦的人独自坐在那,从他的防化服我们认出了他就是目标。

    “任务开始,闪光对目标进行麻醉,手雷待命,其他人行成包围圈,尽量将他逼出人群。”

    “了解!”

    “他娘的,那鬼东西是怎么作到的?你们看到了吗?”在狼报出观察镜的读数后,伯爵端起狙击枪将读数输入到了瞄准镜上,当他扣动扳机后目标竟然躲过了他射出的子弹。

    “看到了,这样的速度真不知道UN是怎么抓到它们的。”妖精通过M-1的监视器重放了刚才的一幕惊讶的说道。

    “升降机有发现周围空域有箭鱼的影子吗?”黔在看到刚才的一幕后跟在高空巡逻的升降机联系以确认UN是否出动了箭鱼。

    “没有,周围空域除了云就什么都没有。”升降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并伴随着嘈杂的电磁。由于核战后飞机在空中飞行随时都有可能遭遇核尘云层,而云层中散布的电磁随时都有可能飞机在飞行途中失去电力,并且一些微弱得电磁会让雷达失灵,导致撞机。所以军方拿出了自己开发的电磁隔离屏障和新型的雷达,才使得民航没有被关闭。

    “手雷出动,其他人收缩保卫圈,闪光寻找合适得机会再次进行射击。”在伯爵的子弹被它让过之后它却依然坐在那,象一切都没有发发生过。

    “旻,拦住它,不要让它进入人群。”在我们就要抓住它的时候它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们,然后迅速得朝人群集中得地方跑去。

    “哇~!它跳的真高。”我抢先它一步截住了它的退路,它却毫无征兆得从我头顶跳了过去,要知道M-1可是接近3米的高度啊,它却毫不费劲的从我头上跃了过去。

    “闪光,就是现在!”当它在下落的时候黔命令闪光开枪。

    “SHIT!”又一次,这次它是在腾空的状态下躲过伯爵的子弹。真不可思议,居然能在腾空的时候躲过子弹,而且是在子弹已经出膛的情况下躲过的。

    “升降机再次确认周围空域没有出现箭鱼。”在它从我面前跃起的时候我就已经转身,在伯爵的子弹错过它得时候我已经抓住了它的防化服,然而它却争脱了防化服逃进了人群。

    “再次确认周围空域没有任何飞行器。”

    “实行B计划。”当听到B计划启动时手雷小组打开了胸部探灯,降人群驱赶集中到一起,其他人也迅速的将人群围了起来。

    “一个接一个得从里面走出来。”突然被机甲包围起来,并被武装人员用枪驱赶着狠多人吓得失去了理智,疯狂得冲出了人群,当第一个人被闪光击毙后再没有人敢贸然行事了。

    “它在那,用网叉。”当我们正在警戒的时候坦克突然叫了起来,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到了他手指的地方,接着松带着熊追了过去。

    “抓到它了,快快医生把东西送过来。”松边跑边将身后的叉网弹射器举了起来朝着目标的前方射了出去,炮弹在快要落地的时候突然张开,将目标牢牢的罩在了地上。

    “哦,看看这该死的东西,它可真丑。松给叉网通下电不然这鬼东西要爬出去了。”一个黑色的人型物体被叉网紧紧的箍住,熊第一个冲到了它的面前,用枪指着它,而它却拼命的挣扎,不停的用手在地上刨土,想要在将叉网边缘挖一个坑然后逃出去。当松给叉网通上电以后,它本来本叉网箍在地上的身体突然抬了起来,要不是叉网的强度能够困住M-08的话估计已经被它给挣脱逃跑了。当黔冲到它面前的时候,它还在电网中拼命的挣扎,黔抬起手中的麻醉枪照着它的身体一阵狂射,将15发麻醉弹全部打进了它的身体,十多秒之后它才停止挣扎静静的躺在地上。

    “顽强的生命力啊!”

    在等待升降机将运输机停到荒野上的时候我从机甲中跳了出来,靠在机甲边看着被集中在一起的这几百人,按照执行双A任务的惯例这些目击者将被清除。看着各式防化服,我的心有一丝丝的失落,几百人的生命,虽然他们最终可能因为疾病、饥饿或者残酷的自然环境而死亡,但提前结束他们的生命却让我有些难受。当我准备转移视线的时候一个人被推出了人群,戒备的坦克被这突然跌出人群的人吓了一跳,举枪瞄准了他,而我也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我将随身携带的Tactical手枪抽出枪套,靠近了那个跌出人群的人,周围负责戒备的队员也将枪口转向了他。

    “没事,我只是太饿了。”她说话时我才知道是个女人,她静静的爬在地上说话的声音异常虚弱,但是那声音却很熟悉,好象在那里听过。

    “能给我些吃的东西吗?”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将她扶起来后转身准备离开,她又再次说话了,我确定她绝对是我认识的,但是我认识的人中没有谁是流亡者啊。

    “然?”我静静的思考了好一会,坦克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们要开始清除了,我抬起手慢慢转过身试探性的问了她一句。

    “是我啊,我是旻。”她在听到我叫她的名字后身体突然震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从防化服的观察口看着我,我确定她是然,不然她不会有这种反映的。我慢慢走到她面前说出了我的名字,在听到我的名字后她楞了好一会然后一把抱住了我开始哭泣,她的举动让我身边的坦克吓了一跳,他参加过伊拉克战争,所以对这种举动有着一种恐惧,人体炸弹在伊拉克战后夺去了大多数驻守士兵的生命。结果他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三颗子弹集中了然的身体。

    “医生!”当看到然身体里流出的红色液体时我高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