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枪要这样抬不能象你那样,那样一开枪枪托就会把你的锁骨顶断的。”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高压氧治疗和精心调养后,然那原本消瘦的脸颊已经慢慢的饱满起来了,此刻她正站在靶台前端着一把M4A1跟酒鬼学习射击。
“她是十足的286你最好有足够的耐心,不然你会被她弄崩溃的。”我看着书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哦,我是286那你就是PX了是吧?”然在听到我的话后跑到了我的面前弯腰瞪着眼睛看着我。
“是啊,我们都是PX所以你才会变成286的。”我翻了一页书注视着书上的文字后说道。
“喂,说话不要这么伤人,谁是286了?嗝~,她其实很厉害的,最少是P3的能力啊,286还没那么差嘛!”酒鬼扛着枪喝了一口酒后说道。
“哦也对,那么长时间了也该升级了那就P3吧,不过还是差了好几代。”然已经气的满脸通红抓起身边的弹夹就朝我扔了过来,我抬起手中的书,将弹夹挡了下来。然而紧接着数个弹夹又朝我飞了过来,我迅速站起身往右移了一步,突然我伸手往空中抓了一把,另一个弹夹被我抓在了手中,我看着然她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看了看她身后的酒鬼,那家伙却早就坐在地上抱着酒瓶说着胡话。
“谁?”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慢慢朝酒鬼身后的几个靶位走去,在我经过酒鬼的身边时,这家伙伸出了一支脚差点将我绊倒,我从他脚上越过,在脚快落地的时候他的酒瓶出现在了我落地的地方,结果可想而知。
“你干什么?”我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酒鬼却早就翻了个身睡着了。而然则在一旁捂着嘴笑,看她一脸傻样我瞬间就没了脾气,拣起落在地上的书,揉着被摔疼的地方走出了靶房。
“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按照常理作出一些举动,我只不过将顺序打乱你就中招了,看来你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有起色呢。”酒鬼皱了皱眉头,从地上爬起来拣起被我踢出老远的酒瓶将里面最后一点酒喝尽。
“真是一对白痴!”我吐了口口水,抽出一支烟点上,而被拐角处的衡将烟抢了过去。
“你在这干什么?”无奈我只有再点燃一支烟,衡已经很长时间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从他负伤后就基本见不到他。
“你能在这,我就不能在这吗?”他甩了我一白眼,然后扭头走了,我被弄的莫名其妙的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微风迎面吹来,森林中的树木传来了一阵咯咯吱吱的响声,这里和松的基地不同,松的基地是一片海滩,而黔的这里则是一片森林,由于核战的影响这些东西早就从世界上消失,做这些东西的人无非是怀念过去的时光,将其重现。
我坐在树林中从随身携带的腰包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什么时候变成酒了?我将水壶拿到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水壶是我的啊,什么时候被换成酒的?无奈的摇摇头,将一壶酒全倒掉。
“我想吃鱼,我想吃鱼,我想吃鱼……!”走进食堂就听到然的声音,每天她都缠着负责伙食的刀子叫他给自己加餐,搞的两个熟女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刀子面前撒娇,结果则是刀子被两个男人追着满世界的跑。
“你今天跑那去了?我找你一天了。”坦克端着食物跑到我旁边,把食物一放拉过一旁的柯对我说道。
“我去看书了啊,怎么?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把书放在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看。
“我们知道艳在那了。”我的心突然一阵抽搐,一把将坦克拉到身前。
“告诉我。”我突然大叫起来,将食堂中的人都吓了一跳,但是大家好象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并没有围上来询问,而是呆呆的看着我。
“放开我,你不拉我我也会告诉你的,讨厌!”恶心,198CM的非人类搞出这样一句话……,不行我要吐了,我一脚将坦克踢开,用非常惊恐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这家伙原本就是同志?大姐头只是一个陪衬?
“离我远点,我可不是同志。”我端着自己的食物飞一般的逃出了食堂,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谁才是同志,你个臭小子害我被误会。”我坐在屋顶吃着饭一只沙锅般大小的拳头正正的砸在了我的头上,震的整个脊椎都是生疼的。
“你不是同志?你不是同志用那么暧昧的语气说话干什么?”我忍着快要流出眼眶的眼泪揉着头,看着坦克坐在我身边。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突然间我发现坦克很腼腆,一点也不象他的外表那样很粗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黑人会露出腼腆的表情,军队中的美籍黑人都是那种很粗犷的啊。
“不要和我说那些,我没兴趣,告诉我艳的事。”我冷静下来,看着他静静的等待答案。
“艳现在在雪女的队伍中,……”
“雪女?那个日本人?”坦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听说她得队伍中都是清一色的女人,艳待在那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可我还是很担心,毕竟那里的情况我什么都不了解。
“你听我把话说完,他们那支队伍都是女人相信不用我说了,但是艳在那边过的并不好,种族问题相信你是知道的。”听到那个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茫然的看着坦克。
“不要乱想,虽然都是女人,不过她们中没有任何一个是女同,所以你放心,说她过的不好,只是雪女每天对她的训练都是超负荷的,衡前些天已经潜入过,但是被抓,今天刚从那边回来,据说被弄的很惨。”怪不得这小子今天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过去。”我扔下所有东西就往营房跑去,坦克则收起我留在天台上的东西跟了过来。
“才来,我们都等了你半天了。”当我推开衡的房门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柯站在最外面抽着雪茄嘀咕着。
“怎么样?艳怎么样?”衡坐在床上,神情沮丧的看着我,我挤过人群拉住他的肩膀问道。
“快说啊,到底怎么样?”衡没有回答我的话,冷冷的看着我,问了几次后我发火吼道。
“妈的就想着你的女人,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都是因为帮你搞的我被女人强好!”……一般只听说过女人被男人强好的,男人被女人强好还真是少之又少。听到他这句话种马和刀子吹起了口哨,其他人也哄笑了起来,衡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而我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我同情你的眼神看着他,他吐了吐舌头,将身后的微型硬盘递了过来。
“太感谢你了!”说完我就跑出了营房,直奔机房。
当屏幕上出现艳的影象时我的心中有一丝丝的疼,早已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当她每迈出一步后身旁的地上都会散落几滴汗水,身上几十公斤的装备已经将她原本高傲的脊背压的直不起来。当她的速度稍微慢下来一点,身后跟随她的人立刻将一根胶皮棍狠狠的砸在她的大腿上,她因为剧烈的疼痛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稳住身形后用凶狠的目光注视着对方,换来的却是一顿猛烈的暴打,看着她躺在地上,毫无反抗的抱着自己的头,而踢打她的那些人都骂着粗俗的话语,甚至将种族关系牵扯了进来,我的心紧紧的收成了一团。
“怎么会这样啊?”然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看着艳被一群人殴打,后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打算怎么办?”其他人也围在我身边,纷纷问道。
“去要人!”我还没来得急说话,松和黔已经走了进来。
“她们的基地离我们并不远,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要人。”黔抱手站在我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但是……!”
“艳本来就是我们队伍的,现在去要人本来就天经地义,组织那边我会想办法解释,如果有上头怪罪下来我会一个人扛的。”松想说出组织的命令是不能这样破坏的,却被我打断了。
“放心我们是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的,我们是一个团体,所有的事我们都一起。”大姐头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拉过坦克后说道,而其他人在听道她的话后也一起叫道,松也丢开了什么组织的命令不命令的跟我一起叫道。
“等你们好久了,现在才来真是有够慢的!”在雪女基地的入口处,从通讯器中传出了日本人那根本没有韵律的英文。
“我们来是……”因为要留守基地所以跟我来的人只有松、伯爵和柯,其他人都在基地中等待着我们回去。
“不用说了,你就是旻君吧?”松作为副队长准备把来意说明,但是他刚刚开口雪女就举起了手,然后看着我问道。我注视着站在这里的所有人,但是艳并没有在这些人当中,听到她问我,我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雪女,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是不会轻易交出艳的,除非旻君能证明你的实力否则请你们回去吧。”雪女深深的鞠了一躬,我也跟着向她鞠躬,作为礼节,日本人真是做的没有话说。
“请问,我要如何证明自己的实力呢?”其实雪女挺有那种欧巴桑的感觉的,看到她的样子就感觉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一种非常难缠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她给我的第一印象。
“我们都是佣兵那就用佣兵的法则来证明吧,就在这里你和我部队中最强的人决斗,如果你赢了那你就可以带艳离开这里,如果你输了的话,那就请回吧。”佣兵的法则,无非就是看谁格斗术厉害,当雪女说完她身后一个身材矮小的巴西女人走了出来。
“那好吧如果我赢了我就带走艳,如果我输了我们离开,但是我要先见一见她。”我向这个走出队伍的女人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雪女说道。
“对不起,在你赢的决斗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见面的,请你还是快点开始决斗吧。”雪女摇了摇头,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身后的花丛往后退出了一块空地,而那个巴西女人则甩了甩满头的小辫,开始活动筋骨。
“没事的!”在我往前走的时候,伯爵冲到了我的面前小声的要我注意腿伤,我摆摆手说道。
我没有说话,往前走到她的对面,活动开筋骨后拉开架势准备开始这个决斗。我静静的看着她,希望从她的眼睛中看到她的意图,但是她的目光却如死灰般冷漠,不经意间她已经一个挺身冲到了我身下,抬手就朝我的下巴挥来,我挥手挡开她的攻击一个肘击就朝她的头砸去。而她却用脚钩住我的右脚饶到我的身后,在她移动的时候一记强有力的肘击已经砸在了我的肝部,疼痛让我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我转身想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已经抱住了我的腰,将我举了起来,一个矮我一个头的女人竟然能够有如此力量将我轻轻的抱起,我来不急思考立刻举起手在头部落地之前支撑住身体,在弓形展开的一瞬间将两支脚踩在她的大腿上用力往下踩将她狠狠的踩在身下,借助她下沉的力量让身体恢复了站立姿态。
当我刚刚站稳时,一记高压已经砸在了我的面部,鼻血瞬间喷涌而出。当我还没反映过来她是如何在我起身的时候抬脚高压时耳边已经响起了风声,我不加思索抬手挡住了朝要害袭来的进攻。在她缩手的时候我抓住了她的手,顺势一拉将她朝我拉来,而我则出脚将她的下盘打乱,在她失去重心朝我靠的时候我侧身让她从我身边飞动,在她往前移动时我抓住机会一记手刀朝她的颈部砍去。本以为得手时却发现她在失去重心的时候已经改变了移动的方向,我的手刀不但落空,还露出了大半个侧身给她。这样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借助我的手跳到了我的身后,骑在我脖子上,双手一挥重重的拍在了太阳穴上,我只觉的眼冒金星,紧接着颈部一疼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