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很多遗憾,有的能够被弥补,而有的却永远不能。我没上过大学,但是此次任务的目的地却是大学校园,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弥补呢?
“嘿!伙计你是从那来的?”校园中总有些爱找事的人,特别是在你身边有两个美女陪伴的时候。
“嘿!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这家伙从我们开始办理入学手续的时候就一直缠着艳和然,她们都没有理他所以他将目标转向了我,我没理他带着艳和然朝校门走去。
“笑什么?”松、柯和衡早已经办完自己的手续在门口等着了,我朝他们走去的时候一身雅皮打扮的衡在不听的看着我笑。
“你是从那来的?哈哈,看你那张脸我就想笑。”我将头探到后视镜前,仔细的观察着这张假脸上每个接缝处,在确认了没有地方出现破绽后我松了口气。
“笑屁,我刚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就这样,怎么了?”松围着我转了老半天,我感觉好象动物园中的猴子。
“一开始就不应该选这张脸,既然以前就已经选择过这种风格就不应该延续,看来我们有麻烦了。”柯坐在车里一直没有说话,丢下一个白眼从车上下来。
“嘿!你是怎么的?没听到我叫你吗?”不知死活的小鬼,总有一天会因为把马子把自己送进停尸房。
“滚。”他将手搭到我肩上的时候,我并没有回头。
“妈的……。”他拉了我两把都没有将我拉的转过身,愤怒的挥起拳头朝我砸来,而他身后那群小跟班却在一旁等着看好戏根本没有注意到面前这群人的于众不同。
“滚。”在他挥手朝我打来的时候,我微微将身子向前倾,右脚发力蹬在了他的腹部,我没有使出全力,对于一个没有经过特种训练的人我全力一击就可以让他毙命,但他整个人还是被我踹飞了两米多。
“现在这些小孩子,比我们那个时候废多了。”我坐进驾驶室在那群跟班还没来得及反映时拉着一车人离开了现场,衡坐在副驾驶将脚蹬在驾驶台上抽着烟缓缓的说道。
“时代不同了,你还指望现在这些孩子能怎么样?”以前大学是一个时代人们的梦想,渐渐的这种梦想成为了在社会上生存的必要条件,在往后大学是任何拿的出钱支付高昂学费的人都能进的地方,大学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那个教授?”虽说有机会圆梦但是我并不打算在大学待一个学期,也不打算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待上太多时间,越早完成任务离开越好。
“明天早上我们就能见到他,今天晚上去那里潇洒下?”松坐在后排对我说道。
“我们到底接了个什么任务啊?”
“明天一切都会明了现在何必去想这些东西呢?今天晚上我做主,不醉不归。”松刚说完最后一排的然就兴奋的叫了起来,柯和衡也附合着大叫。
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3点,6个人喝爬了3个,艳爬在我的背上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听不太清楚,然则拉着衡哭哭笑笑的象个疯子,脸上的伪装已经被他俩弄的起了皱乱七八糟的拔在脸上。
“下次还敢这样玩吗?”我看了看一脸无奈的松,他则对我耸了耸肩。
“小妞酒量还可以,就是喝醉了太难伺候了,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喝那么多酒。”柯抓了抓头提起然和衡从松身边走过。
“今晚怎么安排?这两个女人今晚绝对不可能安稳的睡到明天。”松看了看艳看了看然。
“还能怎么办?只能把她俩扔一间房,旻今晚只有委屈你了,她俩都是你朋友你自己看着办吧。”柯看着我露出一脸恶心的表情,我抬脚照他屁股上就是一脚。
“教授明天几点到学校?”拉开艳和然的房间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将她们俩都安排睡下后,我对松说道。
“放心吧,明天的事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把她们俩照顾好就行,任务完成后我们会来叫你的。”松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和柯一起架着衡走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第一次见艳喝成这样,如果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疯到什么程度的话,她绝对要大叫太丢脸了。揭掉她的面具,看着她粉红色的脸庞我慢慢陷入了沉思。夏天的气息在整个房间中弥漫开来,那股淡淡的清香在鼻孔中很舒服,还有艳那甜甜的味道。渐渐的我感觉有些困了,拿过书架上的书,点燃一支烟,拉过椅子在艳的床边坐下,看了看封面很多年以前的书了,我翻开封面细细的品味着纸张印刷物特有的清香。看着看着我觉的身上一阵阵莫名的燥热,还有些倦意袭来,不对,这股淡淡的清香味有些不对,我打开窗户,让气味散开,一进门的时候我就检查过房屋有没有被人动过,只在卫生间中找到一盘已经烧尽的香,我还以为是艳她们在离开时点的,我端起香盘凑到鼻前嗅了嗅。妈的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用迷香,要不是今天酒喝的有些麻不然一推门我就能闻出来。
“差不多了吧?”门外有人轻声的说话。
“再等等。”我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随身携带的枪,但是说话那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我回想了一下,呵呵原来是白天找事的那党小子,我脱掉衣服,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打开。
“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干什么?”我一开门这党蹲在门前的小子全被吓了一跳,白天被我踢飞的那个小子看到我更是被吓的脸都发青了。
“兄弟,你爽完了让哥几个也爽爽怎么样?”一个高高块块的家伙站起来面对面看着我,染得五颜六色得头发直挺挺得竖着,说话得声音妖里妖气得,呵街头小混混也能进到学生公寓来,看来校警不是粪草就是和他们同流合污。
“小子白天我和你说过什么话,你应该记得,现在拉着你这票朋友赶快走,不然你们最少在床上睡半年。”我伸手推了他一把,他身旁几个同样打扮怪异的家伙马上站了起来,而我则看着白天被我踢飞的那小子。
“切,不要给脸不要脸啊!”一个黄毛从袖子中甩出一把匕首指着我的脸说道。
“大哥,你看看他身上那些肌肉,明显是练过的,要不我们算了吧,”白天被我踢飞的公子哥捂着肚子拉过那个黄毛小声的说道,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恐惧。
“什么叫算了?他练过又怎么样?把我兄弟打成这样,不能就这样……。”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大声的叫嚣着。
“那对不起了!”我没有等他说完话,一个箭步冲到了他面前抓住他握匕首的手,轻轻一捏将他的手腕给卸了下来,然后拖着他的手往后拉了一把一脚蹬住他的胸部将他的肘关节和肩关节也都给拆了,他只来的及叫了一声就已经被疼晕了。我提着烂泥一般的他晃了晃甩手扔朝了一边。
“妈的,兄弟们……”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可惜他们已经晚了。
为首的刺猬头,被我一指头顶在了喉咙上话还没说完脸就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笔直的朝后倒了下去,头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公寓的楼道中不断的传播着。倒下两个人后其他的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全都缩在墙角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们要是再来打扰我,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滚!”我看了看周围那一群废物,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墙角不停发抖的公子哥,甩下这句话后转身准备进屋,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把抓过黄毛掉在地上的匕首朝我后心扎了过来。
“不想活了是不是?”我抬起左脚一个回旋踢在了那家伙的肩膀上,骨骼断裂的声音异常清脆,随着力道这不怕死的家伙飞出老远撞在垃圾桶上,这声音在安静的楼道中格外响亮。在看到他瘫在地上后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愤怒,看着这一群缩在墙角的家伙,我甚至想要冲上去一拳将他们的头骨打裂。
“怎么回事?”松和柯从寝室中跑了出来。
“滚!”松看了看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人,冲柯使了个眼色,柯提起瘫在垃圾桶旁的家伙一把扔在了公子哥面前吼了一声,一群人拉着那三个躺在地上的人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休息!”松甩下话就走,柯看着我耸了耸肩也跟着跑回了寝室。
我看着空荡荡的过道,站在门前听道房中有人摔下床忙跑回寝室,艳已经一条的躺在了地上,这家伙睡觉从来不安稳,我摇了摇头将她抱回床上拉过被子为她盖上。经过一段时间的通风房间中那股淡淡的清香已经消失了,我看了看艳看了看然重新点上一支烟翻开书坐在艳的床边静静的守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