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微微亮,晨光已穿过淡蓝色的窗帘缝隙斜射进来,照在陈风的脸上。
陈风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尘从他身上阵阵飘落。再一运功,身上的灰尘就像无数暗器一样飞溅四方。转眼一看,陈风全身又变的很是干净,一尘不染.完事后.
陈风左右望了望,为眼前的变化惊的目瞪口呆。原本豪华病房此时已经残破不堪,到处皆是破碎。
抬头望,正见顶上的灯具碎裂,掉了下来,急忙闪身一躲,骂道:“妈的,这也太强了吧,我竟然没死。邪门了,如此动静,怎么一个人都没来?难道这里的声音传不到外面不成?”
打开门,却正好看到陆凝霜手提一壶暖瓶,傻愣在门口。身穿白色短袖,下身配穿紧身牛仔裤,凹凸曲线尽显.不禁感叹:练过武的就是不一样,全身曲线堪称完美。
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能够安心一味地欣赏,心里并没有之前那股无法忍耐的气血翻涌和不自然,像是在一夜间对女孩子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有些开心.
由次,心情大好。发现陆凝霜越看越美丽,由衷、毫不保留地称赞道:“漂亮。凝霜,你永远都那么闪亮登场,独具魅力啊。”
陆凝霜脸一红,惊问道:“你好啦?医生不是你必须休息一个星期吗?说你运功过度,伤了经脉?”忽然看见房间内大乱,大叫,“天那,放炸弹啊,把这里炸成这样。”
转身一看,发现陈风精神好了许多,以为他在此练功,警告道:“以后别在公共场合修炼,是不是又突破了?”
“修炼?我已经很久没练功了,怎么可能突破?”运气感应了下,陈风眉头一皱,有些不解地嘀咕,“好像是比以前来的浓厚。怎么可能,我从来到这里就未修炼过,真元怎么会越来越雄厚。”
“发什么呆,快,把这汤喝了。”陆凝霜催促道:“一会跟我去找柳月吧,顺便把我们要组战队的事和她说一下。”
“见她?”想起柳月,陈风就害怕,有些担心地说道:“不要了吧,而且我今天有事。”伸手接过了暖瓶。刚要打开。陆凝霜道:“你有什么事?你把病房炸成这样,一会管事的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依然在怪他,不该在这里练功。多浪费钱,逐浪的装修都是一流的,随便拆开,要浪费多少救助资金。
“我炸?晕!我在昨晚遭人暗袭,到现在还没人来看一下,我没告他们就好了。”陈风一脸怨怒。
“什么?!”陆凝霜显得很吃惊,“遭人暗袭?怎么可能?看清是谁了吗?”
“没看清。你怎么这么早就来看我啦?”陈风迟疑了下,还是问道:“你昨天怎么了?我看见你……流泪了……”
陆凝霜怔了下,怒道:“关你什么事,跟个八卦似的。快把汤喝了,昨天我很忙,你是不是都没吃饭?让人担心的家伙。”
陈风听来,也愣了下,“是啊,自己管那么多干嘛,既然决定要走,就不要给自己留下太多的回忆。”想到这,表情肃然回转,淡淡的。但听她的语气又像是非常关心自己,像亲人一样。
心中又极为不解,"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爱上自己,又不像,倒像是个关心自己的姐姐。可她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自己?我与她难道又有什么关系?”
看陈风突然发愣,不说话,以为他生气。陆凝霜小心问道:“怎么啦?生气了?”
“没,我只是觉得我不属于这里,早晚要走。不希望给大家带来太多的麻烦。”陈风头都没回,淡道。
“说什么鬼话,你不属于这里,那你属于哪里?”陆凝霜没好气地哼道。陈风突然转头,严肃问道:“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干嘛,”陆凝霜不解,道:“什么问题,快说。”
“你要如实回答我,我才说。”
“你说。”
“你先答应我。”
“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陈风直视陆凝霜,丝毫不让。
“这个?”陆凝霜本以为他会问一些隐私问题。没想到是这个,大脑有些转不过来,愣了下,才说道:“我,我,我对你好吗?乱说什么啊。”昨晚想了一夜,才知道自己说喜欢陈风可能有,但一定不是爱。没想到今天又被如此唐突一问,心中又迟疑了。
“当然了。”陈风寸步不让,正经八百地说道,“不然,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给我煲汤?你看,这里就你来看我。这么早,天才亮一会吧。”
想了想,心里还是很想知道这些女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师傅曾经说过女人是老虎,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的。何况还是不怎么熟悉的女人。
“啊,这个……”如果是其他事情,陆凝霜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脑子转的飞快,可面对感情问题上,不知是自己故意躲避造成的还是害怕,总是一想起就大脑堵塞,有些精神恍惚,忽然又怒道:“反正不是爱你,你别臭美了。”
陈风微微一笑,促狭道:“貌视我并没有说你爱我,你这是掩耳盗铃?!呵呵。”
陆凝霜脸一红。两人又相续打趣聊了一会。
陈风突然想起陆凝霜曾说过自己是警察的事情,问道:“知道黑赦是什么组织吗?”
“黑赦?”陆凝霜为之动容,望着陈风,带有几分担心,“你怎么知道这个组织?”陈风冷道:“张豹就是被他们抓去。我现在想杀了张豹。”
“杀人?你疯啦?”陆凝霜吓的不轻,“你别发疯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目前警方也一直在调查这事。而且,私自杀人可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是吗?”陈风脸上毫无表情,“那也非杀不可。这是我的承诺。”
陆凝霜一副心有灵犀的样子,叹道:“你说邵芳?其实…那也不行。这事留给警方处理吧。他犯的罪已经够他死一百回了。你没必要再陷进去。”
“没关系,我杀了他就走。永远离开这里。”陈风随意地说道。眼角却瞄向陆凝霜,企图看些什么。
看陈风如此顽固,陆凝霜生气了,“发什么神经,你能逃到哪里去?这事不准。我拒绝。”
“你拒绝?”陈风靠近陆凝霜,眼睛直视,逼问道:“为什么?你到底是我什么人?”
“什么人?什么人?”陈风靠的太近,以至陆凝霜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骂道:“靠,什么什么人,我是你守护人。恩,没错。我就是你守护人。明白不?”
“守护人?”陈风突然想起,“在‘千拂洞’的时候,那个神秘老和尚也所说过崔绿华是我命中注定的守护人?难道一样?”想到这,眼睛狐疑望向陆凝霜,道:“原来如此。”在陆凝霜洋洋得意的同时,陈风眼睛又是一亮,微笑道:“很好,那我更要去杀张豹。有助手我就不怕了。不然再遇到昨晚那么恐怖的杀手。就很难对付了。”想起昨晚那瞬间的,陈风依然心有余悸。
“杀手?”陆凝霜紧张问道:“你说你昨晚遭袭的事?那你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吗?房间还变成这样?你和他一定有打斗吧,那怎么可能会没看到?”
陈风回想,道:“恩,很快,非常快。说实在的,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没死。那黑衣人只对我发了一招,房间就变成这样。我没死,是我现在最大的疑问。”说完,突然感觉有些饿,就不客气地打开保温瓶盖。一阵香气扑面而来,“哇,好香啊。你做的吗?啧啧,手艺不错嘛,还以为你只会打人呢。”陈风一边唠叨,一边狼吞虎咽地喝着。
陆凝霜火气又杀了上来,道:“不吃拉倒,少P话。你说你一招都接不了?”陆凝霜有些不信,“昨日能与李霍能打的平分秋色,说明你最少也有6级战士的能力。怎么可能一招都接不了。”
陈风‘咕噜咕噜’喝个不停,没空回话。
突然,屁股被踢了一下,才不情愿地停止,说道:“真的是一招啦。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到,就见一把不发光的利刃像蛇一样灵活,后来人影出现了,一道人影有普通人十倍那么大,从天而降,那时候我动都来不急动,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劈了。”说完,继续喝。
陆凝霜沉思,惊吓,“这什么招数,怎么有点像黑暗联盟的杀手惯用手法,影杀??”
“这汤好好喝哦,你怎么做的?似乎这汤里有补药?我猜猜:冬虫夏草,川贝,还有……还有……好奇怪的味道,怎么像五毒香?”陈风全身一个激灵,冷汗狂冒,“你不会下毒吧?这可吃了会死人的。虽然很香。”
“没错!你猜对了,就是五毒香。”本想吓吓陈风,却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顿觉没趣,说道:“你真的没事?”
“怎么,你希望我有事?”陈风冷梭梭地回道。
“不是!你怎么不去死,什么表情啊,我只是担心你可能遭到黑赦的通缉了。”陆凝霜紧张地在房间走来走去,“不行。暗武者,你根本抵御不了的。你最近哪都别去了。跟我去找柳月,让她保护下你。昨天柳月不是让你下午找她吗?我看我们现在就去吧。走。”
“等等,”陈风极度不解,放下保温瓶,问道:“什么暗武者,这么紧张?”
陆凝霜神情焦虑,又隐有怨恨,冷道:“暗武者就是黑暗联盟的杀手。出之必杀,没有回头路的。”脑海中又忍不住想起父亲被杀的那一幕。还有那个男人的淡笑的脸孔。顿时心口涌起一股酸痛。
“这么神,黑暗联盟是什么组织?”
“黑暗联盟是目前国内最猖狂的黑帮组织。”
“黑帮?那怎么国家不派兵清剿。”
“太难,人家并未明目张胆干事,而且也是国家的纳税大户,如果连根拔起,肯定会使国家元气大伤,那时再遭外人袭击,我们国家就完了,政府不会那么傻。”
“这么强?”
“当然!所以你最近小心点,别乱跑了。”陆凝霜唠叨了句,“看来这事应该跟张雷有关。”
“张雷?为什么?”
“这小子昨天给我的感觉就很奇怪,好像就是暗武者,你要提防点他,这小子是疯子。他要投靠黑暗联盟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昨晚袭击我的人可能跟张雷有关?”
“可能是,但也可能不是。你最近还得罪过什么人吗?”
“好像没有吧,不过曹丽说龙战很小气会报复,是不是他?”
“这个应该不大可能吧。没必要出动暗武者。他要耍你,杀你在学校就够了。学校每年死伤人员并不少。”陆凝霜冷冷的说道,似乎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么说你很了解暗武者了?”
听来这话,陆凝霜又忍不住回想起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子,语气很冷地哼道:“没错。暗武者就是黑暗联盟的特种部队,这些人都有一个特征,就是向他们供奉的黑暗神宣誓,之后就会得到黑暗神的眷顾,得到暗系力量。你知道的,暗系与光系是武学王者属性,就是同等级上算,他们的能量会略强一些。不过,因为暗系是打击的对象,所以他们修炼算得上是苦修,要忍受黑暗神力的锤炼和洗涤,简直可以说全身灵魂和骨骼都会重新得到锤炼。那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传说还没这么简单。”
“传说呀,说的这么神。还以为真的呢。”陈风不以为意。
“呵呵,你可以不信。但现在是你被盯上。暗武者出来,不沾血不完成任务是不能回去交差的,除非他死。”陆凝霜虽笑着讲,语气却透露冰冷。
陈风愣了下,为陆凝霜突然的冷酷表情感到十分不解。
“忘了告诉你。黑暗联盟简称黑赦,就是你要去找的目标。张豹就是被他们掠去了。”说着,陆凝霜一脸挑衅望着陈风。她希望陈风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