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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风云剑起苍晨月下 剑侠之父命丧黄泉
    话说陆信山一掌打向夏侯兴,这掌来势极快,夏侯兴躲避也来不及了,只能乖乖任由此掌击中,只听见掌风逼近,夏侯兴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谁知陆信山忽然间把掌一收,双手打拱,对夏侯兴说:

    “兴,承让了!”夏侯兴这下还没有回过神来,忽然间看到陆信山收掌作礼,知道这一掌他没有打下来。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夏侯兴还是心有余悸。的确,刚刚那一掌,陆信山是使用“羽翠神掌”的第六招,而且使用的是7成力,若果刚才这一招真的是击中夏侯兴的额头,夏侯兴是必死无疑的。幸好,这一掌没有打下来,夏侯兴才免去一死。

    此时,姓范的那位老者笑了几声,说:

    “哈哈哈,你们师兄弟的武功可谓道家咯,呵呵,不过信山久历江湖,而且武功和内力都比阿兴你高,这一场同门切磋,以我所看,是信山赢了!”夏侯兴经历了刚才的事後,现在才回过神来,他结巴地说:

    “信信哥,我我始终都是败于你手下,真是真是枉费我7年来的苦练!”

    “兴,我要纠正你这一句话,你这7年来的苦练并没有白费。七年前,我五招之内就能把你打倒,但是到了今天,你的武功进步神速,从刚才的比武中,我看得出来,你只不过是仅仅输了一招而已,和以前的你相比,可真是天渊之别啊;所以,这7年你并没有白练!”陆信山说。听完这一番话,夏侯兴真是佩服陆信山了,他对陆信山说:

    “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信哥你身为当局者,竟然如此清晰地看出我和你招式只见的区别,夏侯兴我不得不佩服信哥你了!”

    “兴,只要你再苦练一下,准能比我厉害!”陆信山说。

    “哈哈哈,庐山派门下能出现你们这两个少年英雄,真是可喜啊!!”姓范的那位老者说道。

    三人在庐山顶上客气了一番,便各自告别了。

    话说陆信山告别二人之后,便赶回秘密据点,刚刚回去,只听见程一航说:

    “信,你回来啦!我刚刚接到一封书函,说李渊要亲自带兵攻打会稽城,会稽城虽然小,但倘若有失,李渊就会趁势锁我方咽喉,把我们的要到锁死的,到时会我们只能成为笼中鸟。据说会稽城守兵不少,但唯独缺乏一名能文善武的英才将帅!”

    “大当家,既然是这样,不如就由我去帮会稽城一把吧,我虽不才,愿为大隋奋战一生。”陆信山说道。

    “好!阿信,有了你这句话,我便可以放心了,若阿信你肯出战,会稽城一定能守得住;若你出战,我派梓昌作你的助手!”程一航说。

    “好啊!若有梓昌助战,我军定必势如破竹!”陆信山说道。

    丁良在旁边听后吓了一跳,心想:

    “若李大人真的出兵攻打会稽,由陆信山和莫梓昌把守,此二人武艺高强,而且陆信山更兼才智,加之上会稽城守兵不少,若李大人这次去,定必吃一场败仗,不,为了这样,看来我要改变初衷了,先对付陆信山,然后再对付程一航!”

    “信,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起程!”程一航说。

    很快夜幕降临了,在苍晨月下,忽然间,陆信山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书上写着:“大当家叫信哥你到我府中,有关明天的事商量。”落款人乃是丁良,陆信山感到有点奇怪了:

    “怎么大当家和我商议事情,不直接到我府中来,就是要到丁良府中呢?大当家叫我早点休息,忽然间又这么紧急,到底是什么回事呢?”陆信山感到有点问题,他拿起佩剑,往丁良府中走去。却说陆信山来到丁府,只见丁良在大厅里面喝酒,于是陆信山上前问:

    “良,大当家呢?”

    丁良看见陆信山来了,说:

    “信哥别急,大当家还没有到,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进去换件衣服再出来,沈伯,快快给陆大侠斟酒。”陆信山独自一人坐在大厅里面喝酒,这时,他忽然间想到了一点事情:

    “我来的时候好像是迟了一盏茶时间出门,大当家想来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为何今天迟到这么多?莫非莫非这当中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陆信山越想越怀疑,他拿起佩剑,刚想踏出门外,忽然间,一道银光闪过,随机一把单刀向陆信山面门劈去,陆信山早有预备,他连忙侧身一闪,对准来刀一手抓去,来刀者向后一跃,躲过了这一招,陆信山向那人一望,原来此人正是五当家丁良也。

    “良,果然是你,你为什么想杀我?”陆信山问。

    “哈哈,陆信山,我是奉李渊李大人之命来杀你的,我向来知道你有勇有谋,你一旦到会稽城去助战,李大人必败,因此,今天我就要为李大人除去一块绊脚石!”丁良说。

    “原来你已经背叛了我们,我陆信山一声最恨背叛者,丁良,拿命来!”陆信山说。

    “好,让我尝尝三当家的实力!”丁良说

    随着一声声急速的敲门声,门里面走出来一个美貌妇人,正是江春梅也,只见她对来者说:

    “大当家深夜造访,位置所为何事?”

    “春梅,信,阿信他在不在?”程一航说。

    “不,相公他说要到丁府与大当家您商议一点事。对了,怎么大当家你现在又在这里?现在你不是应该在丁良府中吗?”江春梅说。

    “什什么?阿信去了丁良府中?”程一航惊问。

    “嗯,有什么事吗?”江春梅问。

    “组织的兄弟刚刚从小路里拦截到一个行踪可疑的人,原来该人是一个送信者,我们把信拆开来一看,里面写的都是李渊对丁良说的一些关于荣华富贵的事情,还说如果能取到我的头颅,赏金万两!!”程一航说。

    “什么?丁良丁良他背叛了大当家?”江春梅说到。

    “这大有可能,春梅,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就留在屋子里,我也不能和你说那么多了,我要快去丁府看看情况怎样!”程一航说。

    “大当家万事小心!”江春梅说。言毕,程一航快步向丁府走去。

    却说陆信山使出长剑,与丁良的单刀相碰起来,丁良右臂一旋,单刀直往陆信山左臂砍

    去,陆信山侧身一闪,长剑一抖,直指向丁良咽喉,丁良吃了一惊,连忙回刀一隔,陆信山看准这个机会,脚尖一蹬,飞步上前,长剑再刺,丁良见状,连忙往右边一闪;这一闪,仅仅是快了半秒,丁良的背部已经被陆信山长剑削伤。陆信山呆立原地,右掌一起,使出羽翠神掌,往丁良胸口打去,丁良同样出掌相迎,只听见“啪”的一声,丁良不禁向后连退几步,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丁良,今天我要为、反唐组织除害,替天行道!”陆信山说罢,长剑一抖,就要往丁良胸口刺去,忽然间,只觉得四肢无力,头晕目眩,长剑也抓不稳了,不禁向后连退,丁良看到这下乐了,他对陆信山说:

    “哈哈哈,信哥,你差一点点就能杀到我了,可是,就连天都不帮你。!”

    “丁丁良,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陆信山有气无力说。

    “哈哈哈,这很简单,在刚才的酒中,我下了十香软筋散!”丁良说。

    “什么?十香软筋散?丁良,你你竟然在酒中下毒!”陆信山说。

    “哈哈哈,不下毒,我有怎么这么有信心要打败你啊!”丁良说。

    “丁良,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陆信山说。

    “哼,等你做了鬼先算吧!!”丁良说罢,单刀一起,往陆信山劈去

    在苍晨月下,一声惨叫声,鲜红的血液溅满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