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师父师父你是你是『云雁道人』?”丁良惊问。
“哈哈哈哈,没错,我就是当年的云雁道人。”云雁道士说
“我当年和程一航约好,六年之后,在庐山顶上决一大战,如今距离当年的约定时间,只不过是还剩十来天,十来天之后,程一航这个家伙就会死于我云雁道人手下!”云雁道人笑着说。
丁良心想:
“刚刚他夸下海口,说能帮我对付程一航,我还不太信,现在知道他是当年的云雁道人,这下对付程一航就不用劳心咯!”
“师父,以你这么武艺高强,一定要帮徒弟杀了程一航,以报斩臂之仇!”丁良说。
“哈哈哈,好徒弟,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那一场庐山大战,我一定要把程一航送进地狱,因为只要打败他,我就可以称霸武林啦,哈哈哈哈~~”云雁道人说。
却说江春梅就要往河里面跳,忽然间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岩石上,卧着一个人,江春梅连忙上前,把那个人翻过身来,只见那人正式莫梓昌;江春梅大吃一惊,不禁大叫:
“何伯何伯”家丁何伯闻声赶来,江春梅立即叫他把莫梓昌抬进少林寺。很快就把莫梓昌就起来了。这天,莫梓昌终于醒了,他看见江春梅在身边,于是连忙问:
“嫂嫂,你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梓昌,应该是我问你,你你为什么会在河边那块大岩石上睡着,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江春梅关心问道。
“可恶,丁良那个可恶的家伙,我一不小心被他骗了,所以才被他刺了一刀。”莫梓昌说罢,把那天在陈冲船上发生的事情说给江春梅听,江春梅听罢更是多一份伤心,又多一份愤怒
这天,莫梓昌好一点了,江春梅便和他一块儿告别建德大师回去。一路上江春梅不停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又说:
“孩子,我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好孩子,你一定要学好武功,长大为你的爹报仇!”
眨眼间,庐山大战的时间到了~~~~~~~~这天早晨,云雁道人早早来到庐山顶上,等着程一航的到来。等了半个时辰,果然见程一航手提大关刀,独步而来。云雁道人上前两步,笑着说:
“程兄,别来无恙吧?与你一别,已有数载,还好,程兄你还记得当年我们这个庐山大战的约定!”
“云雁道人,你我黑白不相容,何必称兄道弟呢?我程一航向来说得到做得到,我既然答应了你来这里决斗,我就绝不会食言。今天这一战,乃是我们之间的生死之战,也可以说,如果我不胜你,就必被你所害,因此,我还想说的是,假设你打败了我,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家眷,并且不要助李渊攻我们大隋!”程一航说。
“程兄,这个我明白,假设我打败了你,我一定不会加害的家眷,而且也不会助李渊攻大隋!这样行了吗?”云雁道人说道。
“好,爽快,希望你不要食言,来吧,我们开始决斗吧!”程一航说。
“程兄,得罪了!”云雁道人说罢,长剑一舞,杀向程一航来了,程一航把关刀一摆,再一拖,砍向云雁道人,云雁道人侧身一闪,施展轻身功夫,脚尖一蹬,长剑一抖,以迅雷不及掩耳刺向程一航,程一航吃了一惊,连忙后退,把关刀一挥,隔开了长剑攻击,随即上千一步,来一招『封颈杀』,直斩向云雁道人,云雁道人同样吃了一惊,急忙一个轻身功夫,飞上空中,俯身使出长剑与程一航继续交锋起来,程一航向后一退,左掌一晃,一掌向云雁道人打来,云雁道人连忙一个转身,急忙躲开这一下掌击。谁知程一航这下只是虚招,他见时机来了挥刀一晃,砍向云雁道人,云雁道人被程一航这一掌虚招所迷惑了,造成几乎躲闪不及,一个飞身,向前一冲,程一航的刀口仅仅在云雁道人的背上掠过
这下可有点吓坏了云雁道人,他想:
“这下如果不是自己应变能力快,及时躲闪,恐怕现在已经成了程一航刀下的鬼魂了。”
说是迟那时快,程一航见云雁道人迟疑了一下,连忙使用关刀进行急攻,云雁道人连忙使用长剑进行见招拆招。双方一刀一剑,又拆了二十余招,忽然间,程一航急急向后一退,右掌成风,使出浑身力量,大喝一声,打出『柔中飞鹰们』中的最高掌法——『天翔罗刹掌』,气功直逼向云雁道人,云雁道人虽武功内力都十分高强,但是面临着这一下『天翔罗刹掌』,也不得不谨慎对付。他长剑一挥,从剑身中冒出一股蓝色气流,他也大喝一声,长剑一抖,气功直射打出,双发的绝招气流没有相碰,而是各向对方打来。这下恐怖了,程一航和云雁道人都分别使出自己的内力来阻挡对方的绝招,可是防御的力量和绝招的力量相比起来,也不禁显得相形见绌。程、雲两人被气流一击,同时向后连推数丈,摔倒在地上。云雁道人本来以为这一仗是必胜的,想不到竟然只能和程一航打成个平手,心有不甘,于是使力左脚
一晃,一道光环杀向程一航,程一航想不到云雁道人会使用自己最后一点内力来攻击自己,大吃一惊,连忙举关刀一隔。刚刚的伤势伤的太重了,这下很难使出内力,只听见一声“噹~~”,程一航感到手臂一酸,关刀也拿不稳了,向后连退几步。
云雁道人见这下不能打死程一航,连忙坐着,运气回神。毕竟,云雁道人中的是『天
翔罗刹掌』,伤势甚重,只好立刻运气;程一航也好不了哪里去,他也连忙坐下运气回神。正在运功到高潮的时候,忽然间,程一航感到面门一阵风吹来,深知不妙了,连忙睁开眼睛,只看见一把大刀向他面门杀来,程一航慌忙躲闪,只见挥刀者,身长八尺,相貌俊秀,缺了一只右臂,正是丁良也。程一航急忙向后退,说:
“丁良,竟然竟然是你?”
“哼,程一航,我命大,死不了,你砍了我一只手臂,我要向你讨回!”丁良说。
“云雁道人,你你竟然暗藏别人来暗算我?”程一航说。
“形势危急,迫不得已。能做武林盟主的只有我和你两人,正所谓一山不能藏二虎,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名正言顺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云雁道人说。
“我我根本就没有和你争什么武林盟主,一向一向都是你自己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你你要做武林盟主,你不就不就做了吧,干么还要还要无缘无故和我争呢?”程一航说。
“程兄,你放心,我答应你,不会相助李渊,不会加害你的家眷,你安心去吧!”
“可恶!”程一航说。
此时,丁良舞起大刀,不停向程一航挥砍,程一航只能躲避,不能还击。丁良突然间往程一航头上一劈,程一航往右一个地滚,突然,在前方出现了四个黑衣人,这四个黑衣人,手中各拿着一个绳头,只见他们用力一扯,从沙地底出现了一个大鱼网,那些沙一扬起,撒向程一航,程一航大叫一声:
“啊~~!!”一堆沙子撒向程一航面门。
只见程一航双手掩眼,摔在地上,连连打滚。四个黑衣人连忙在地上走来走去,不一会儿,渔网已经缠着程一航
“程兄,得罪了。”
丁良飞身起刀,往程一航杀去,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把剑把丁良的单刀架去,丁良和四个黑衣人急忙一看,只见此人,身长八尺,相貌俊秀,头上扎上一个髻,手持利剑;同一时刻,在四个黑衣人身后出现了一个女郎,只见这女郎,身穿绿色长袍,头上扎一个发髻,相貌平平。她手里的飞到往前一飞,只听见一声声惨叫声,四个黑衣人同时中刀倒下。这二人,分别是程一航的儿子程均以及程一航的妻子曾倩。程一航的儿子,方年17岁,自小喜爱武艺,但是关刀方面的造诣,怎么也学不好。于是跟了陆信山学了两年的剑艺。程一航妻子曾倩,跟随程一航已久,也习得一点武艺。她唯一卓绝的武功就是飞刀功。她的飞刀伶俐有利,百发百中。此时,二人走到程一航面前,立刻为
他揭开渔网。丁良大声问:
“你们是何许人?敢阻我师父的计划?”
“丁良,这么快就不认得在下了。当年在程府上,我和你有一面之缘!”程均说。
丁良立刻思索起来,心想:
“难道他就是那个瘦弱的少年?”想到这里,丁良抬头,细细打量着程均,程均见他这样,便开口说:
“没错,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孱弱的少年!”
“好徒弟,快快杀了他们!”云雁道人吹促道。
“好。”丁良说罢,挥刀砍向程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