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均自小跟陆信山学过两年剑法,尽管造艺并不是很深,但是用来对付现在的丁良已经是绰绰有余的了。只见丁良左手挥刀砍过来,程均不慌不忙,看准来刀,一个瞬步闪开了,随即起手就来个下马威,施展陆家剑的其中一式——“果老窃酒”,长剑一刺,劲力十足,丁良急忙一闪,程均成绩疾步上前,手肘一撞向丁良,丁良大惊,立刻弃刀在地,左掌一挡一压,顺势右脚一起,向程均小腹踢过去,程均见状,立刻收回一只手,向丁良踢来的那只脚的小腿下一抬,而人的重心顺势向后一仰,这下丁良万万没有想到,不禁失了重心,摔倒在地,可是程均海捉住他的那只脚不放,丁良心知大祸临头了。程均见丁良摔倒,于是也把另一只手收回成掌,直向丁良的右脚打下去,只听见“嘞~嘞~嘞~”几声,丁良右腿的骨被程均打折了,当场痛的丁良大叫,左手抱脚,不停呻吟。
“我要取你命!”程均大叫
“有我在,你敢放肆?”云雁道人说罢,左手运力一推,把一块大石头飞打过来,这下来得十分突然,程均一时没有防备,被大石头打中,不禁往后飞出几丈,口吐鲜血。
“均儿!”曾倩大叫。经过曾倩刚才对程一航的调理,程一航现在基本已经能够看到东西了,他缓缓站起来,说:
“云雁道人,想不到你竟然收了这个丁良为徒,此人阴险毒辣,野心无比,你如果教会了他上乘的武功,那你就是自取灭亡啊!”这下一动怒,程一航气血上升,又吐了一口血,曾倩把程均和程一航扶起来,说:
“云雁道人,江湖人称你是大魔头,这果然没有错,今天这一战之仇,我们必报!”说罢,扶着二人快步下山。云雁道人身受重伤,知道如果今天不杀程一航,日后必成大祸,于是打算负伤快步去追,但是这时听到丁良的呻吟声,于是立刻停下来探一探丁良的伤势,把他的小腿骨接好。
“多谢师父!师父,刚刚那程一航都是胡说的,我对师父的忠心,可昭日月,我不会背叛你的师父!”丁良说。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徒弟!”
“好徒儿,你刚才打不过那个姓程的小顽童,是很正常,因为你还没有习惯练左手剑法!”云烟道人说。
“请师父指点!”丁良说。
“我年少时曾经得到一本很好的武功秘笈以及一把好刀,听说是当年‘刀魔’前辈所剩下来的遗物——一本‘无情刀谱’以及一把‘无情刀’,现在师父把它送给你,你好好练这一本刀谱,好好利用这一把好刀,准你能纵横天下!”云烟道人说。
丁良很欢喜啊,连声谢谢。接下来,丁良在不停地苦练这一本刀谱,而云雁道人亦每天运功疗伤。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却说莫梓昌和江春梅二人正走着,莫梓昌听到江春梅说“为你爹报仇这句话”,吃了一惊,说
“嫂…嫂嫂,你…你说…你说什么?”
“梓昌,你…你信哥他…他…他被丁良杀…杀死了……”江春梅抽泣着说。
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莫梓昌宛如遇到一个晴天霹雳,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
“信哥…信哥他…死了?他…他被丁良…被丁良杀死了?”莫梓昌再次问,显然他真的不相信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江春梅很艰难地说出一个‘嗯’字,提起这个伤心事,江春梅真的是受不了,他头晕目眩,不禁晕倒了,莫梓昌急忙把她扶住,连忙返回到少林寺由建德大师照顾着休息。莫梓昌他本人也真的是十分地伤心啊,一个坚强的侠士,这时候也禁不住掉泪。愤恨无比的他!决心向丁良报仇,决心要把丁良碎尸万段!于是他对建德大师说:
“建德大师,晚辈有事,必须离开少林寺尽快解决,麻烦你照顾好嫂嫂,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阿弥驼佛!莫施主尽管放心,老衲定当尽己绵力,照顾好陆夫人!”建德大师说
莫梓昌向建德大师告别完,便轻身而去,他决定先到秘密组织里与大当家程一航商量。在上次庐山大战时候,程一航的伤势比云雁道人伤,所以此时此刻,他和儿子程均仍在练功房运功疗伤;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秘密组织的兄弟走进来说:
“大当家,门外有一个叫云雁道人的人以及五当家说要来拜访你!”
程一航一听,糟了!
“娘子,你说怎么办?云雁道人这次来一定是来杀我的,我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不是他的敌手,这样整个秘密组织都会被他们两个灭了的!”程一航说。
“相公,你和均儿现在这里抓紧时间运功疗伤,我先出去拖住他们!”曾倩说罢,腰间插剑,准备好十来把飞刀,往外走去
“你们走开,我和云雁道人要拜访程大当家,难道你练五当家的话也不听?”丁良说。这个时候,曾倩出来了。
“给他们进来吧!”曾倩道
“还是程夫人识趣,程夫人,别来无恙吧!”云雁道人说
“开门见山把云雁道人,你这次来究竟所为何事?”曾倩问。
“没什么事,只是想看望一下程兄而已!”云雁道人笑着说。
“我相公他现在没空接客,你们还是走吧!”曾倩说。
“程夫人,俗话说‘过门都是客’,难道你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云雁道人说。
“我相公今天真的没空接客,送客!”曾倩说罢,往后走去。
“程兄没空接,就你来接吧!”说罢,一个瞬步上前,手起一掌往曾倩右肩打去,刚刚接触到曾倩的右肩,忽然一股力打回,云雁道人吃了一惊,不禁向后连退几步,只感觉手掌酸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云雁道人不禁说。
“哼,自己技不如人还说!接客接完了,送客。”曾倩说
刚才那一掌,如果曾倩真的被打中了,一定是非死即伤的,但是,曾倩却没有事,原来曾倩在出来之前,穿上了当年程一航为隋朝建功立业时得回来的一件‘金翅软甲’,这件‘金翅软甲’,的确可算是一件宝甲,防御性好,百毒不侵,而且最大的一个特点是,这件甲是对于敌人的攻击所释放出来的防御反震是遇强越强的,刚才云雁道人所使用的掌功有7、8成力,所以云雁道人所得到的反震力也就越强。
云雁道人火了,这时,听到丁良说:
“程夫人,看来你穿上了珍贵的‘金翅软甲’,怪不得功力如此深厚!”
“什么?金翅软甲?”云雁道人吃了一惊。
“没错,我听程一航说过,这件宝甲防御性好,百毒不侵,而且对于敌人的攻击所释放出来的防御反震是遇强越强的,刚才师父你用了7、8成力,所以你受到的反震力也随之变大!”丁良说
“原来是这样,哼,曾倩,你以为你穿上金翅软甲就能够打败我吗?受死!”云雁道人说罢,挺长剑一抖,往曾倩的头颅刺去,曾倩连忙挺起长剑抵挡,仅仅打了一招,曾倩便败下阵来,被云雁道人一掌打中额头,鼻孔流血,头晕目眩。云雁道人一剑指着曾倩大声说:
“程一航,你妻子在我手上,哼哼,你也别想有什么奇迹出现了,我已经打听过,二当家萧正棠已经阵亡在皇宫里面,三当家陆信山也被我的好徒弟杀了,四当家莫梓昌被我好徒弟刺了一刀,大概也命不久矣,五当家现在就在这里,但是他却是我的好徒儿。哈哈哈,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出来,别怪我无情!”
“1~”
“爹,这个云雁道人心狠手辣,他一定会杀了娘亲的,怎么办?”程均焦急道
“2~”
“这样…这样……。”程一航支支吾吾的。
“3~”云雁道人数毕,正要下手杀曾倩。
“没办法了,出去救吧!”程一航说罢,刚要飞身出去,忽然间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后有人道:
“云雁道人,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秘密组织了吧!谁说我命不久矣,我还好好地!”说话者,正是莫梓昌也,他一眼扫向云雁道人,只见丁良站在他身边,莫梓昌不禁握紧拳头,怒目而视,目光中充满仇恨,丁良大惊失色。
“丁良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我看你是奸淫掳掠,无所不做的了,今天我要替天行道,不仅为我,而且为信哥、二当家萧大哥报仇!!”言毕,挺枪刺向丁良,云雁道人刚想出手接招,忽然间,程家父子飞身而出,一航持关刀,均儿持利剑,直杀向云雁道人,云雁道人大吃一惊,没想到程一航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击,立刻往左一闪,现在整个局势基本从弱转强。不过,虽然程一航与程均二人合战云雁道人,但是二人伤势未愈,所以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而相反一个练了10年枪法的莫梓昌队一个刚刚学左手刀法的丁良来说,打起来的确从容多了。只见莫梓昌左手一掌打向丁良,丁良左臂一隔,顺势用大刀直插,莫梓昌一个侧身,右手使力,用枪直刺,丁良往后一跳,莫梓昌立刻把枪一旋,使出一招‘三国分裂’,此招,相传乃是‘魏、蜀、吴’三国鼎立时用枪者所使用的杀着,可以说是当时使枪者必学的招式之一。莫梓昌枪法凌厉,丁良不禁胆怯,一个飞身,使出一招『飞狗上天捞沉月』,一下子躲开了这招『三国分裂』,顺势一斩,莫梓昌用枪尾一架,大喝一声,使出内力,把丁良震开1、2丈远,随即振臂一呼,使出平生绝学——『千里尽破』,一枪直指丁良,这招‘千里尽破’,乃是枪法中最为精奥、厉害的招式之一,丁良还来不及出招,就被气功一下打开好几丈远,撞碎土墙,鲜血大口大口地吐,几乎不能动弹。而另一边,云雁道人力战程一航和程均,双方前前后后共拆了二十多招,亦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这时云雁道人看见丁良战败,立刻一个飞身,抱起丁良就想跑,莫梓昌那会给他跑,手起一枪,正中云雁道人右胸,云雁道人狂啸大喊一声,魔音震天,莫梓昌亦被震开几丈远,待到他想还击时,云雁道人已经抱起丁良走得很远了,此时,程一航忽然口吐鲜血,晕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