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了,诅咒真的灵验了。』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孔中带有一丝沧桑,高挺的鼻子下,嘴唇一直在颤抖,似乎一个惊天秘密若隐于中。
『只是第七个,更多还在后面。』一个身高接近2米的男子,身穿一件黑色长袍,眼神中流露出讽刺,也可以说是揶揄,他的话似乎在回应那个沧桑的男子。
说完,他一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高鼻子的男人听完后充满了恐惧,从他的脚一直在颤抖就可以充分看出。他是广场的保安主任,年过五十,他由广场开业一直到现在都是广场的保安。前面七个死者他都一一目睹。当年广场开始施工,挖地基时,他亲眼目睹
他一直不敢告诉其他人,他当时看到的一切,简直是菲尔所思,心里一直埋藏的秘密今天终于像被印证出来,内心里面荡漾着说不出的恐怖,像是被烈火烧红的铁棒一烫却感知不到痛一样。当年那和尚说的话所言非虚,他就像是一个编剧,所有事情按照他的剧情一一发生。难道诅咒真的要
韩祉雨看着后楼梯那具从广场门口运进来多时而未被黑车运走的尸体,从眼神看不出她的思想,脸孔没有感情的表达。她入神的看着那尸体,背影的她身体微微的在颤抖。两只白嫩而纤细的小手同时用力的握紧拳头,像要准备着什么。
店长拍了拍她后背,她一下子像受惊的兔子,卷缩着身体。恐惧,惊慌填满她的心脏。
祉雨站了起来“对不起,店长,我刚才想东西入神了。”
“好了好了,快收拾好东西,准备打烊了。”
祉雨连忙跑回店内,准备下班的工作。
“店长再见!”祉雨换回平时的便装,右手拿着挎包,向店长说再见。
一路上,她跌跌撞撞,几次几乎撞到行人。一直到了学校门口,她的心才算定了下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绪那么不安灵,像被人窃去了魂魄,仅剩下躯体在维持生命。
直到回到宿舍,她用水洗了洗脸,才有了点清醒的感觉。
陈静刚跟男朋友约会回来,边哼歌边手那玫瑰,“祉雨,告诉你啊,今天少卓送了我一簇玫瑰,实在太漂亮了!呵呵!”
“哦,真的很漂亮。”祉雨无精打采的说。
“你怎么了?病了吗?”陈静用手轻轻触碰祉雨的额头。
“没事,只是胸有点闷而已。”
陈静是祉雨最好的朋友,祉雨小时候爸爸就不在了,就靠妈妈一个人支撑整个家,所以家境一直不好,左凑右凑才凑够钱给祉雨上大学。陈静家里是做生意的,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从小陈静就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都和祉雨分享,也是祉雨唯一的知己,而且最巧合的是,由小学一直到大学,他们两个都是同班同学,现在还是同一个寝室。
“那你要好好休息啊,你白天要上课,一放学就去做兼职,真的会累死你的啊!陈静比自己工作更加心疼。”
“好了好了,没事了,就是胸闷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别担心了。”
夜深了,陈静把花插好。宿舍的灯也随即暗下去了。黑把每一个人都隔开,距离产生了恐惧。以往宿舍的女生都你一句我一句,唧唧喳喳,由娱乐八卦新闻谈到国家大事,再由国家大事谈论到学校最帅的男生,连绵起伏,源源不断。今晚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就连手机的按键声也听不到,静得特别恐怖。咋不知的话,还以为是一个没人的空房,因为寝室里没有一丝的呼吸声。
已经2点15分了,祉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今天后楼梯的那条尸体,那血肉模糊的脸,白色的挡尸布被染红了一大片,那手已经被摔断成几节,还有最恐怖的是那长发凌乱的洒在面孔的四周,睁得异常大的眼睛在头发下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幽幽绿光。
祉雨不敢再想下去,她知道她脆弱的神经经受不起这种摧残。她只好睁开眼睛等待第一缕晨光透进恐怖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