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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我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盯着窗帘发呆。 妈妈已经起床,我听见电视的声响,她在客厅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妈妈上班之后家里变的有点空。我在客厅,卧室还有厕所来回晃。弟弟君明还在睡,他能睡到12点。 我拿起电话,却不知道要打给谁,后来我明白给谁都一样。 汀琳么? 蒙蒙啊。 榛榛在家么? 瑞瑞啊是我。 我一个一个和她们聊了会儿,听她们讲放假是多么沉闷无聊。 有些女孩是一副未睡醒的样子,还有一些在电话里都可以听到电视里浪漫电视的配乐,听得人吃错药似的兴奋。 可挂了电话之后沉寂又压了下来。我感到很疲乏,一种可以让人自杀的闷闷不乐,难以忍受的疲乏。 mp4没电了,自动关机。 卧室里阳光充沛。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大白天。 我扯上窗帘,重又躺在床上。 我梦见了那个面容白皙的女孩。她的眼睛很明亮,如同星辰。 她坐在座位上,听课,手心还沁出了汗,被折叠工整的信纸吸收。 她的放在课桌上的本子上写着她的名字,歌窈。 我空气般触碰她的脸,一个玉软花柔的女孩独有的娇好面庞。 她是一枚清凉幼嫩的绿叶。 那么近也是那么远的距离。 如同在色彩斑驳的地图上找到你的省份和城市,然后哑然失笑。 我们之间的距离,竟然是隔了一道又一道山峦还有美丽的海洋。 即使旅行,也不会选中你的城市。 于是,心也痛得裂开了。 你就隐藏在地图上那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在没有辙迹的黑暗里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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