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着伤口的陆厂玉叫道:这样不行的,得帮他输血才行。
妙丽问:输血?什么是输血?
陆厂玉这才又想起来这是在古代,补上:就是将我们身上的血输送到他身上,你看他,从开战到现在,伤口的血就没停过,失血量超过总量的三分之一以上就会死人,我看他肯定超过了这个量,所以我们要输血他,否则怎么救都没用的。
妙丽似懂非懂,又问:输血要怎样做?我不懂。
陆厂玉有点高兴:这个简单,就是用一条管子,把我们体内的血输出过去给他。等等,让我想一下。
这时他想起有个叫‘血型’的名词。他马上打开本已关掉的本本,查了起来,如何签别血型。
一阵翻查后,大叫:天啊!这上哪去找抗A或抗B的血清或者是验血试纸啊?就没有简而易用的办法吗?
妙丽听出不好的消息:怎么了?
陆厂玉可不想丢了他智者的形象:没事,没事,人们身上的血,类型各不相同,我们要先知道无宇是什么血型的,而我们又是什么血型的,才能救他,输错血给他,只能死的更快。
妙丽:那怎么验,快点做吧!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听到现在修真一点都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啊?
陆厂玉头上电灯一亮:对了,我怎么没到这个,虽然有人说那跟本不可靠,但也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赌了,就用滴血法来分析。
找来三块凹石,倒上水,再从无宇身上采来血分别滴入水中。对着妙丽说:妙丽,你叫修真也过来,各自滴一滴血下去。
妙丽转述后,修真问道:这有什么用?伤人不去治,你们玩什么啊?
妙丽学着陆厂玉用青剑在手指上轻轻地划一道,将血滴入其中一处水中。擦拭了青剑后递给修真:你别管了,照做就行了。
修真划出了血,又问:我的要滴入这里的水吗?
妙丽见他手上流的血大多了:对啊!只要一滴,可别滴多了。
修真:你以为我想流这么多啊,我不手麻还没好吗!
三人滴完血后,心情紧张地观察起来。陆厂玉虽然听说过从古就有滴血认亲这回事,但从没试过,他心里也很紧张。
修真叫道:看看,那边的融在一起了。
妙丽一看:咦!是啊,真的融在一起了,可我们的怎么没融在一起呢?
通过一轮的采样验血后,陆厂玉丢开心灵符在心里大骂道:出的是什么鬼主意!三个人中,竟只有我一个人的血型适用,真倒霉。
陆厂玉又捡起心灵符,跟妙丽说了明了法方和步骤后,叫来麒麟兽,趴上它的背。
修真用一条布带勒住陆厂玉的手肩:好了,妙丽开始吧!
妙丽法诀起,青剑在陆厂玉血管上一划,鲜血涌出。妙丽没让他们自由散落,而用法力做了一条引血的法线直通到无宇血管上,并把陆厂玉的鲜血堆进无宇的体内。就这样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入无宇体内。无宇苍白的脸色好转,妙丽喜出望外接着在他身上施展一些救助的法术。
修真自问:还能这样救人的啊?
陆厂玉晕了过去,趴在麒麟背上不醒人事了。
妙丽断开输血法线给二人分别止了血,立察看陆厂玉怎么了。
修真大为不解:他怎么样?哼!这下好了,一个没救成又搭上一个。
妙丽:心脉微弱,他本身体质就差,生死难料。听天由命吧!看他们的造化了。
太阴平原
一队妖兵正在至西向东横跨太阴平原,带头的是一个用兵器搭成的单架。单架下八只妖兵发出有节奏的叫喊声:嘿哟!嘿哟!
然而单架上躺着一只小块头的妖王,他正是继承了子引狼王名号和权力的狼王。跟在其后的妖兵是他一路上重新收编的散兵,他现在想的是那群紧追修真而去的妖兵,找到他们,把他们收编了。单架摇摆着,前进着,子引在上面闭目养神。
前方有一头妖兵来报:报~大王,不好了,前方发现大量的尸体,负责追击的前锋营全部战死了。
子引狼王惊: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他不敢相信,跟据后来的情报,他得知去追击的妖兵最后分成两部,精锐部队并没有停下来和无宇作战,而那只部队正是他现在最想要的本钱。怎么能死绝呢!?
当子引狼王被小妖兵们扶起时,他看到了一望无尽的妖兵尸体,地貌全变了样寸草不留这就像是来到了一个沙漠般,到处是激战过后留下的痕迹,长长短短的深沟,大大小小的洞坑,横七竖八的散落一地的兵器。
子引狼王按着胸前那三道深深的爪痕,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妖兵尸体,当想到对方只是五人一兽时,心痛、震撼的感觉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更让他感到报仇无门的绝望,呆立着。
这时晴朗的天空中忽然有四条黑影凭空出现,飘立在半空中,是四个只露出双眼用黑布将自己从头包到脚的黑衣人。
四人一到,就分别查看起尸体来,跟本没人理会一边的子引狼王和他众多的妖兵手下的存在。
四人查验了几具尸体后再聚到一块,其中一个:大人,这……
另一个黑衣人阻止道:不要再说,我们都明白,这有外人。
正要说话的黑衣人,这才看了一眼子引狼王。黑影一闪,出现在子引狼王面前,做了个问侯手势,恭敬的问道:血魔本宗青函,请问阁下是?
子引被这速度吓了一跳,便知此人的实力远超于他,恭敬的报名号:在下财富林中
狼头山之主,子引,见过青函大人。
青函:子引?你真的是子引吗?
狼王又被吓一跳,心想:难道他知道,我不是我哥?不会啊,我两可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就连大哥的亲信也常认错的,不管了,不管怎么样,此人我都得罪不起。
揍上前耳语道:大人精明,其实我是他的弟弟,昨夜我哥战死,我继承了他的一切,妖兵愚昧我不想多作解释,这个,还请大人代为保密,日后定当图报。
青函仔细观察了他胸前那三道伤口:原来如此,看来你的伤很重,看在魔族一脉的份上,来让我们几个帮你一把,也好让你早日康复。
狼王大喜:真的吗?那就感激不尽了。
四人围着狼王各站一角,一起发功,四道电流般不同色泽且粗大的法线从四人掌心生出连接到子引身上,生生地将他托升至半空,四色法线缠绕狼王一身,一会后再将他放下来。
子引狼王一落地,就感到身子全好了,体内的生命力旺盛得像要破体而出,整个人荣光唤发,精神溢益。
子引感激道谢:谢谢,本宗的大人们,小的无以回报,以后有事尽管吩咐下来,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迟。
其中有一黑衣人:子引,我记得你好像是使刀的是吧?
子引回:是的大人,但……唉!那是无用之刀啊~根本派不上用场。
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牌递给他:这是本人成名绝技‘苍粼九刀’,我想这会对你有所帮助,拿去吧。
子引振惊的接过:‘苍粼九刀’您是……马杰!?
黑衣人并没理会他,说了声:我们走!
话声刚落,四个黑衣人同时消失在狼王身边,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子引边上跑来一个小妖问:大王,他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马杰吗?一人挑掉十八山头的马杰?怎么今天沦落到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子引一听,喝道:去!你懂什么。
不过他还是心疑了,立将玉牌往眉宇间一放,大量的‘苍粼九刀’法诀涌入其大脑内。一会后狂喜起来:是真的!是真的!这真是‘苍粼九刀’的刀诀。哈哈~翻身的日子到了……
四个黑衣人在往东飞行中,有人问马杰:大人,您为什么要将‘苍粼九刀’给子引狼王那个没用的家伙?帮他治伤我都觉得不值。
马杰:今天我们本宗救下他一命,他日他定要还这个恩情,我既然有心扶小主人,当然希望他能将这恩情报在小主人身上,你们也知道,如小主人要上台,要打倒的是什么人,弱小的他报恩有什么用?而‘苍粼九刀’足以让他进升至魔君的级数,这样的他对我们才有帮助。
那个叫青函的黑衣人:马杰大人,有一点你可能没想到,从他身上的伤口看来,极有可能是小主人弄的,我只是想化解恩怨才提议帮他治伤,你怎么把‘苍粼九刀’给他了。
马杰:他对伤,我当然知道是谁弄的,这好解释,就说小主人一时被人利用,而利用他的人就是阴朝,你想啊!他们这次的惨败是谁下的命令?
青函思索着这话的深层含意,四人快速东行中,跟着草叶上的血迹走。
烈日当空,林间百兽鸣叫。向东望去那是山峦起浮连绵不绝,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大山上盖满由参天大树所组成的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