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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金州无泪
    那努尔哈赤自万历四十六年四月十三日发布“七大恨”誓师后,对明作战可谓是每战必胜,每攻必克,气焰不可一世。万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即克抚顺。七月又陷清河堡、四十七年三月大败杨镐的四路之师于萨尔浒,那杨镐可是在朝鲜战场上混过的人!六月陷开原、七原陷铁岭,天启元年又攻陷了沈阳,辽阳,并连下我大明辽河以东的大小70余城堡。到了天启二年时因为王化贞冒险行动遭到惨败,更是几乎不战而下广宁重镇,熊延弼,王化贞逃归,至此时,明廷对辽东几乎完全丧失了控制。汉唐定都长安,经营西域以张肘掖,而明以“天子守国门”,定都北京,也必须要经营东北,以取得其对北方蛮族的的战略主动。所以辽地边防建设,有明一代经营建设不遗余力。而此时辽东地俱失,明已断一手。而广宁镇周围城堡星罗棋布,加上堡台烟墩直至山海关,为辽西门户。广宁一失,不啻为断手又截左臂,明朝对后金战略态势逆转。广宁王化贞尚有“六万兵一举荡平辽阳”;而失广宁孙承宗只有“以辽人守辽土”之策了。

    但是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后金虽然占得许多土地,但是地广人稀,民心未附,而明廷以天下之物力守一隅则绰绰有余。所以我就在金州收集流民,编练成军。趁此沈阳空虚之时,偷袭沈阳城。出发前我下令全军只带二个月的粮食和自己的武器其余留在金州的物资,全部分给了留在金州的百姓。我想,等我大军一离开金州后,后金的骑兵就可能马上攻占金州的。所以我只好先利用留在金州的百姓他们为我拖住努尔哈赤,等我拿下沈阳后再在辽东腹地、后金的大后方杀它个天翻地覆!

    此时的沈阳城内果然空虚,我大军开到沈阳城下时,城内的汉民纷纷逃亡。一统领在得了此时守沈阳城的济尔哈郎之命,立时带着旗兵追杀逃亡的汉民,凡是不听令的人,他们立时便用大刀长矛招呼上去,但是城门却还没有打开。众百姓被逼无奈,便一哄而散,能逃几个算几个了。我军主力此时已到了沈阳城的西门,后金军在城头上向城下的我军不住的射箭,将我军士兵一步步向后压去,我军只能一步步地向前推进,我原本便是命令,各级官佐要督促各部拼命向前,眼看就要接近城门了,只是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幕幕惨剧,和眼前鲜红的一片,还有就是那些垂死挣扎却不知道生路何在的人,我军士气有所下降。开始有些人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而此时的大多数都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我静静骑于马上,四周天色渐暗,城池内外却仍是杀声震天,被追杀的汉人终究无法再逃了,他们不但没有冲到城外,反而在城内四处逃窜,此时虽然整个沈阳城被我军包围,但我军也处在了敌人的弓箭的射程之内了。看来我现在只好先利用那些残余侥幸未死的汉人了,于是我便下令全军停止攻城。而城内的汉人也就放弃了冲出城外逃生的打算,和八旗兵拼命了。待夜色降临后,我想沈阳城内已到了无法控制的局面了,于是我再次下令全军除了西门外,其他各门要全力攻城。此时敌我兵力对比悬殊,沈阳全城被破,也只是需要时间罢了。而我军主力未动,因为我还要留有余地来对付那努尔哈赤的!

    一直到夜色已浓的时候我才登上了城头,在南门上的城门楼子上踏在满地的碎肉上,眺望城内。只是此时什么也看不到,黑漆漆的夜色中看不到任何灯火,方圆十数里的沈阳城此时正如同鬼域一般,令人感觉不到任何人气的存在。想来此时敌人也是疲敝之极,守城的大半旗兵也被灭在了这城头,西门的守军也退回了城内。他们暂时没有力量来反扑。就当我正在想接下来,这城内该当如何战的时候,金州就有人来报说我军出发后,辽阳广宁一带的后金敌兵敌军便杀了过来,金州正处于巷战之中。这样的结果我其实早就想到了。但还是觉得很气愤,但此时我军在城内夜晚与八旗巷战实在是太危险了,就是胜了亦是惨胜。到时城内的满人一定分头集结,等我们大意冲入。我军人数虽多,巷战也强于满人,但攻城已经损耗太大了,巷战时又要多加死伤。沈阳拿不下来,我又怎么能对付反扑地努尔哈赤呢!看来只有纵火焚城了!

    纵火焚城,就是用大火烧的城内的敌人,这样可使他们避无可避,虽然这样必定有大量百姓死难,但你死总比我死好。现在是西北风向,我先下令将各城的城门打开,百姓若是向往逃的,在城外指定的地点集结,有听不懂汉话的和不听命令的,可当场击杀,但决不能让满人混在百姓中逃了。我下完命令后,便骑马回营休息了一下,待全军轮流用完晚饭后,便开始纵火焚城了。只放眼向城内看去,已可见沈阳东门处火光冲天而起。因是那是用火箭射出放火的,是故东门处燃烧面积最大最早,再加上当时的民居大半是木板和麦草搭建而成,除了富贵人家的青砖瓦房外,这沾了桐油的火箭一落到那些普通民居之上,立时火借风势,燃将起来。开始时尚有不怕死的百姓拼死救火,待大火成片烧将起来,所有人皆知现也无法救了,只有那要财不要命的,还要拼了命地冲进多火场抢救财物,多有被大火烧死的,或是被烟熏晕过去,不知不觉间死于大火之内,而我也搞好了计划生育工作。还是那些稍有些头脑的人,才会携老扶幼,拼了命的向城门处跑,他们知道这大火必是攻城军队所放,哪里还敢耽搁,靠近城门处的众百姓因起火较早,到是跑出来不少,此时看到大火将夜空照亮,数十米高的火焰在空中冲腾翻滚,整个城内都已站不住人了,此时南门北门西门俱以起火,城内百姓于是络绎不绝的向城外逃生去了。因为此时城内动静太大,我身处之地虽是离城较远,却仍是听到城内百姓乱纷纷逃难的脚步声,哭喊声,和那大火燃烧木料时的劈里啪啦里声,又仿佛可听到无数人临终时的咒骂……

    我和众军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个土坡上一夜,看着那城内情形。这一夜间大火烧个不停,无数城内百姓死于火灾,沈阳城也这在这一场大火中烟消云散了。待到了第二日的正午,大火渐息,我军将城池团团围住,除了留下必要的人手看管城内侥幸逃出的众百姓外,全军由各城门鱼贯而入,但见各处皆是残垣断壁,仍有零星的小火不住燃烧,不过仍有大难不死逃过火灾的满人,也是瞬息便被我军将士击毙了。还没死的,他们便纷纷四散而逃了。“杀,大人有命,不必收留俘虏,无论男女老幼,尽数处死!”几十名我军的传令官纵骑四处狂奔,手持令牌,传达着我要屠城的命令,攻城一战我军士气折损过多,只好以屠城来提高我军士气了。众军便人人高兴地喊道:“大人有令,屠城了……”随着一声声呼喊传将开去,沈阳城即将接受本来是柔懦汉人的疯狂屠杀和抢夺。而我接下来却是要安排一场和努尔哈赤的大巷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