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看不见“好冰妹”的脸,但也知道她的脸上一定泛起了玉液似的红云;南冰冰看不见“这家伙”的脸,但知道他那张脸可以永远撩拨的女儿们回头便做梦。
路平深知这洞里不太干净,恐生意外,就伸出另一只手,随便轻轻搡了她一把,意思是,回过身去赶路,当心无面人。然而女人的有些部位,最是男人碰不得的。那东西明面看去好像很硬,任何衣服也挤不偏她,可当你手去触及,她却就是熟透的蜜桃,王母娘娘聚精会神所必备的仙桃。
路平的手指已陷了进去,却未推动南冰冰。非但未推动,而且好像连手也取不出来了。那上面虽然未必真有蜜汁溢出,但却竟然将路平的手沾粘住了。
南冰冰“嘤咛”一声,早扑进他怀里。
洞内漆黑。任何一双眼睛来到这里边也无法不变瞎。
她看不见他。她的小口里又仅有舌头,没有眼睛,也不知怎地,居然对准了。“下拔剑”村的文化——照准了?
这种事情原本就不需什么眼睛的。到此时此刻,天下不会有谁还瞪一双傻大眼。距离太近,瞪眼反而必然会看到一张扭曲的脸,大煞风景自不必说,谁又愿与一个不会享受的人对脸——闭上眼睛的享受,是人最美的一种享受。
尽管洞里想看也看不见什么,南冰冰却还是笑眯眯地就睁不开一双大眼睛了。
洞里还很静,在这之前几乎什么声音也没有。此刻却是有了声音。
路平这名副其实的正人君子,以这条手臂揽住她的玉颈,与她似乎是在同时吮吸着什么,一边又用方才那只“陷”进蜜桃里几根手指的手,来回挑拣开了两颗不比鼓山一座山峰小的蜜桃的大与小、光与洁、温与柔,就好像生活不富裕而怎奈嘴馋的妇道人家,在瓜摊儿上挑选称心如意的哈密瓜,然而,世上没有两只一模一样的瓜,而女人胸前的这两团尤物,一般是很难挑出什么不一样来的,尤其男人每到这个时候,就算是再能分辨世间善恶美丑忠奸真假大小胖瘦软硬香臭死活和喘气与放屁的人,可惜那甄别能力,也早已不翼而飞荡然无存了,慢说手是人身上不长脑子的部位,就算是脑袋瓜子里面,绝对也挖不出半勺稀白豆浆来了。没出息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候,就像比男人更加没出息的女人见到有身份、有地位、有金钱的男人的时候一样,魂儿,也就正发情的狗般,可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这时他竟至于忽然又想起凌北雪来。这说明他的脑袋里面还有少许稀白豆浆。
记得那回在阴山脚下的寒夜里与小雪欢娱的时候,还有一处比这部位更加地美妙和令男人变得不是东西。那是男人之最为朝思暮想的部位,如同志者所对之于成功。他已无法控制自己再正人君子下去,因为他的手已经不知悬崖勒马的人般,下去了。南冰冰当然不怕他的手下去,她“铁胆玉蜻蜓”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也不怕,就怕他的手不下去,因而暗自收着平滑而光洁的小腹,这样,他的手下去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一些,兵贵神速。姑娘天生性急,做什么事也没有沉得住气的时候,这事当然就甭提——办这事能沉得住气的人,世上永远找不到一个,除非盗墓贼一时把持不住,所奸的那个栩栩如生的貌美尸。他的手已一帆风顺的抵达了那部位,比父亲是主考官、儿子是考生而能金榜题名,还顺风顺水。
天大的笨蛋也知道那是什么部位。因为比天大三倍的笨蛋,也是自那个部位出来的。南冰冰在呻吟。南冰冰绝对没有凌北雪温柔——这是千古定论。而这时她的呻吟声,竟是比小桥流水还要柔丽宛美。呻吟得整道山洞,一时好像就化作了那,小桥流水,断肠人在天涯。
呻吟声充满了地幔里的天涯。霎时间,人间已经到处都是无比的好音,天涯共此时。
刷地一下,恰似雷电一闪,这处蓦然亮了!
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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