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辆运兵车飞驰在地表,与青痕同在一车的人,个个都是苦瓜脸,一副认宰羔羊模样,青痕浅叹一口气,不要以为自己是最差的,最光荣的应该就是登陆部队,没有登陆部队,根本占领不了星球,你们,我们应该自豪才对……
野战1号训练基地,登陆部队专用训练基地,可以接受2万人同时训练,地形有平地,沙漠,丘陵,河流湖泊,城市等等,其规模可想而知。
虽然有运兵战车,但依然要进行极限体能训练,下了战车没有保护,就只能靠自己手中的武器和强悍的身体,才能提高生存几率。所以第一天开始的魔鬼地狱训练,教官们就先给这些新兵蛋子吃了个定心丸:不要想着有运兵战车,你们这些登陆步兵就可以不用训练,相反要更加疯狂的训练,直到把你们的潜能给挖出来,不然敌人一枪打过来,你还以为看到流星了。
毫无疑问第一天是长跑,没有规定每人必须跑多少圈,目的就是把每个人给送进医院里躺着。跑不动了,趴地上起不来?在经过军医检查后,发现你还能继续跑,那很好办,教官拿着教棍狠狠抽,直到抽得你起来跑,或者直接抽进医院里。面对如此疯狂的训练,不少人纷纷要求退伍,退?以为军队是什么,是你家开的餐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到了军队把你打死了也没事,到时候给你安一个烈士头衔,你的亲人还会以你为荣。不过这些头一天喊着要退伍的新兵,住过一次医院就不会再喊退伍了,每人都想疯子一样锻炼,毕竟被打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还有就是被打进医院的待遇不一样,直到累的住进军医院。
大家听着教官莫名其妙的讲话,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一个头三个大:如此疯狂的训练,奇怪的是第一天,很多新兵都会暴动,很少有人累进医院,从医院出来以后,全变了,竟然所有的新兵都乐意接受这种疯狂的训练,并把自己折磨进医院。可是到了后面想进也进不了,99%的人都会要求教官增加训练强度。可原因是什么,教官就是不说。
住在青痕下铺的孟良眉头紧缩,拉了拉青痕的衣角,小声道“不会是他们动了手脚吧,给我们注射某种药物,然后我们就得随他们任意摆布?”
青痕轻微摇了下头“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要是注射药物,第一天我们来的时候就注射了,不会等到住进医院再动手,应该有什么别的原因。”想累趴下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教官对下面新兵的议论,不闻不问,因为不管怎么样,都会被送进医院。教官们手里拿着教棍,背着激光枪,站在高墙上的士兵每人手里都端着激光枪,光亮的枪口来回移动,这种阵势,不得不令人胆战心惊,想暴动,很好!激光枪是没长眼的。不过这种激光枪的威力不大,但也足够对人造成伤害,虽然不会致死,但穿上几个洞还是可以的。
数百教官一声令下,2万新兵就在操场上跑了起来,2万人!同时抬腿同时落地,声势如宏,气势震天。一圈是2万米,两人并排跑。刚跑了两圈,就有人趴下了,有的实在是超过极限了,被送医院了,有的还有潜能,这些人惨了,正在享受教官的伺候,惨叫声贯彻真个训练场,两圈过后,一个接一个倒下,一个接一个被送走,一个接一个饿被打——要么继续跑,要么被活活打进医院。
这种惨叫声,对青痕来说没什么,不值一提,在死亡星面对众多野兽都不害怕,现在能被这种身体疼痛造成的惨叫声给吓到?跑在青痕旁边的孟良,脸色苍白,双腿就快要不听使唤了,为了不被毒打,拼命跑啊,侧头看着青痕,发现他面不该色,步伐依然没变,跑了3圈还是跟开始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想问,可一看到青痕淡然的目光,就是说不出口,真是一个变态。
这个时候有几百人突然冲出队伍,奔向教官,意图很明显——暴动!口中怒喊“他妈的,老子不干了,你们这些教官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兄弟们,弄死他丫的……对,把这些狗娘养的垃圾也给打进医院……让他们也尝尝被毒打的滋味……让他们也尝尝被打的变形的滋味,尝尝流血的痛快,打死他们……”
站在高墙上的士兵,摇了下头,举起激光枪,瞄准那些可怜的孩子,没有警告,数道光束直奔这些热血男儿,没一道光束都准确的击中这些孩子的身体,有的被击中脚,有的是腿,有的是手,可就这样,暴动队伍还在增加。嘶喊声,怒骂声,呻吟声,发疯的嗥叫声等等各种声音掩盖了激光枪声,掩盖了跑步声,掩盖了教官的怒吼斥责、甚至是冰冷的笑声。血腥味,新鲜的人肉味,烤人肉味,焦肉味顿时弥漫整个广场,不知道谁的手、腿,在空中乱飞,地上随处可见一些人的肢体。本来好好的一个训练场,现在比地狱还地狱,地上到处是血迹,有新兵的也是教官的,残肢随处可见,焦肉味更是刺鼻,不少新兵边跑边吐,碍于惨烈的后果,没人怒骂,只能用愤怒到极点杀人眼光看着这些刽子手——教官、高墙上的士兵。
在经过一番“屠杀”后,终于安静下来了,训练场上躺下近5000人,每人至少都少一个零件,眼睛是红的,痛苦的呻吟,怒骂,泪水,汗水……没有参加暴动的新兵,每人拳头都捏的紧紧的,渗出血来。无数医务人员忙碌着,随着一个接一个“残废”人被抬近飞车,残肢也被医务人员收集走。场上终于看不到这些令人作呕的“肉”,可焦肉味、血腥味没有散去,依然漂浮在空气中,渗入每个人的肺里,诉说着刚才惨烈的“屠杀”。
没人愿意接受那种痛苦的皮肉折磨,所有人都发疯的跑!跑!跑!趴下了,用力咬下嘴皮,站起来继续。汗水、泪水混杂在一起,嘴皮不知道被咬破了多少次,大部分的都变形了,一朵朵肉花绽放在嘴上,丝丝鲜血融入汗、泪水里……步伐凌乱无比,粗重的喘息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人,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医务人员迅速进行抢救,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医院。
训练场上剩下不足3000人,孟良早就不成人样了,朵朵肉花开放在嘴边,脸色苍白的可怕,跟死人没多大差别,看着依然面色从容的青痕,淡然一笑“兄弟,我先去了,不能陪你了。”说完,扑通仰面栽到在地,不到10秒就被送走了。
保重!保重!保重!
从来没流过泪的青痕,眼皮一眨,挤出几颗滚烫的热泪。何必呢?何必呢?这种训练要敢上在死亡星的训练了,不过真要和死亡星比起来,还是差远了,10岁就要面对一群凶残野兽,杀不死他们,那就跑吧,这些野兽不知道怎么那么执着,不杀死你就不罢休,除非能跑过4条腿被激怒的野兽,不然等死算了。在死亡星上的人个个都是长跑冠军,跑个几天几夜都不成问题,而且跑的比野兽、甚至比天上飞的都还跑的快,因为跑不快的都成了野兽的食物。
这种运动对青痕来说跟散步一样,根本不能消耗多少体力,照这样跑下去,跑几个月都不成问题,不吃不喝就难说了。以前在死亡星跑的时候,那是跟风比赛,边跑边吃边喝,翻山越岭,青痕曾经有过连续奔跑2周的最好记录,速度?那是跟风一样。
场上只剩下青痕一人,众教官、高墙上的士兵、义务人员都瞪大着眼,看着这个不倒翁,20圈了,步伐依然有力,没有凌乱,气息依然平缓,神色如常。40万米,还没有倒下,在训练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这个怪物,天色已晚,教官们面面相觑,数年以来遇到第一个怪人,教官们轮流吃饭休息。到了半夜,青痕还在跑,教官们傻眼了,召开了露天紧急会议。
“那小子真能跑,都10几个小时了,还在跑,他还是不是人?”
这个问题一出,众教官愣然,他是不是人?可一调出青痕的档案,众教官马上抛掉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愚蠢想法,首都星第一舰队司令的侄子。别看首都星一支舰队只有100艘主力战舰,要是真打起来,首都星有危险,可以马上补充到10万艘战舰,可以调动50万艘战舰的战斗力量,能在首都星当舰队司令的,能是什么小人物吗?那不是关系的问题,而是实力决定一切,首都星三个舰队司令都是能征善战之人。
一个脑子转的快的教官说道“立刻与这位舰队司令取得联系,青痕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通过各种监视测量器得到的数据,分析得到的结果,让几个分析教官目瞪口呆“还没有出现疲劳,刚才那几十万米,对他来说只是热热身,喝口茶而已,照这样下去,估计跑个几个月都不成问题。真不知道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就凭现在他的水平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要求,怎么办?”
“这么多年,快要转到其他部门了,没想到在这最后三年,碰到这么个怪人,首都星舰队司令的侄子,来登陆部队,恐怖的体力,不知道还有没有让我们更吃惊、不敢相信的本事。与那位王舰队司令取得联系后再说吧。”
“通信已经建立,由于使用临时秘密通信频率,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一个中年军官站在战舰里,目光森然,笔直的身躯,透漏着军人的傲骨“青痕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众教官看着全息影像上的这个军官,的确有大将风度,众教官都站的笔直,目光森然,可依然不敢与这位中年军官对视“他现在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要求,跑了几十万米,似乎他还没感觉,没有一丝疲倦。”
影像里的中年军官也跟众教官一样吃了一惊,不过只是刹那间表现出来的惊奇,随后恢复将军风度“这样啊,那能不能给他个人进行特别训练?比如:各种武器的使用、指挥官训练、最好能让他参加演习或者实战,我对我的侄子有信心,体能上他绝对没有问题,在其他方面我就不知道了,你们看……”
众教官能有异议么?巴结都来不及“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不然只是浪费时间,真不知道新兵三月,他是怎么过来的。这事就交给我们了,能训练出一位出色的战士,也是我们的骄傲。”
通信结束,青痕的跑步也结束,晃了下脑袋,洗了个澡,吃了个饭,躺床上睡觉,空荡荡的营房里只有青痕一人,本来就习惯寂寞孤独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快。
躺医院里的孟良一双贼眼,盯着护士小姐,眼光上下来回票,超级性感美丽护士,半裸的胸部,二分之一的柔嫩双峰裸露在空气中,超短裙,偶尔乘机会还能偷吃到豆腐。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造反,以后巴不得进来的原因后,乐个不停。
几声哀求、痛苦的喊叫声响起,孟良摇摇头,你们不能隐着点啊,想占人家便宜,被发现了,现在可好,换地方了,据说那里的护士是恐龙中的恐龙,满脸的疙瘩,而且不成比例。张嘴就是龅牙,鼻涕口水直流,不成比例的身体,看上去就恶心,就反胃,据说在喂饭的时候还用小手指钻几下鼻孔——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本来还有几个哥们打算爽一下的,看到如此结局,放弃了。
住进医院里的军人,都由美丽性感的护士非常体贴的照顾,甚至可以享受按摩服务。要是你手痒被发现,或者人家告发,那么迎接你的是恐龙中的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