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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湘想起今天一早就被大老虎拍打驱逐,丢下他一个人,现在又被掌脸,不禁委屈万分,掉下了一颗眼泪。 “哭什么?老子都没哭呢!哎呀!哎呀!”虽然有人扶助,伤者还是站立不住,说道:“老曾,放我坐一会儿。”老曾托着对方的腋下,慢慢将对方放坐地上,戏谑道:“你整日骂老天,有种用雷劈死你,一把小小的箭,就哭爹叫娘,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坚牙利嘴的。” “这什么情况了,你还挖苦我!哎哟,痛死了!” 老曾暗暗好笑,对小湘道:“小娃娃……”看到小湘的委屈模样,说道:“你也别那么可怜,谁叫你自己胡乱放箭的?” 小湘是因为老曾对伤者说的那句‘哭爹叫娘’,想起了遇难的父母,才悲哀中增添伤情,但他们几个怎能知道?老曾问道:“说,为什么放箭?” 小湘吸一吸鼻,回答道:“我以为有野狼……”没答完,伤者截入骂道:“你老头老妈才是野狼,生你这野孩子!”小湘被他高声叱骂,畏缩的不敢说话。 “老狗……”另外一人道:“……现下你想怎么办?” 受伤的老狗气呼呼的瞪瞪眼,胸腔在打闷鼓:怎么办?是啊,怎么办?他望着小湘,自叹倒霉,难道还能杀了这小孩泄愤不成? 他两手托着受伤的部位,叫苦道:“先……先别说这……替老子想个办法,把这玩艺儿弄掉。哎哟……痛……呼呼……痛……!” 老曾蹲下去观察一番,低喃道:“似乎射得不深……可能是弓把小的关系。”转头对另一人道:“老田,你以前有朋友也被箭射中过,是怎么弄掉的?” 老田两边嘴角向下,耸耸肩,说道:“我怎知晓?我看是硬挖出来的吧?” “挖?”老狗瞪得两眼快要掉出来,呱呱叫道:“你可别胡搞!”呼呼几口气,叫道:“带我去看大夫!” 老田和老曾互望一眼,想笑又笑不出。 老曾道:“看大夫?咱有钱,还用得着跑这鬼地方来採野果?”老狗苦口苦面道:“不管怎样,好歹给老子想个法子!” “你呀你!”老曾伸出一只食指,对着老狗,在空气中上下摇晃,说道:“求人还老子长老子短的!”忽然兴起一个念头,不如借机整一整这臭脾气也好。他握拳放在嘴前,‘咳’了一声,装模作样道:“嗯,想个法子……就想个法子……!”煞有介事的叉腰吊眼,嘟着嘴唇微微咬牙,一副苦思的模样。 老狗痛得急了,没去注意老曾是真是假,只是一味的催促,老田瞧在眼中,不住偷笑:老狗这次有苦头尝了! ‘啪’!老曾双掌合拍,叫道:“有了!” 老狗大喜道:“什么法子?快!快!”老田忍住不笑出来,心想:还有人争着受罪的! 老曾作状道:“法子是有,不过再好的法子,难免还是会痛的,你或多或少得忍着点。”老狗一听到‘痛’字,吞了吞口水,但想想老曾说得也没错,这事怎能免得了痛? “好了,先把他扛进去。” 老田愣了一下,猜不透老曾有什么折腾人的法子,却也没多问,合力将老狗扛起来。老狗被扛着,口中却骂道:“小鬼!你别想跑,一起进来!”他暂时也没想怎样,但就气不过让对方这样一走了之。 老狗被扛回丛林,老曾看看环境,把老狗放落一个位置,然后不知从哪儿弄来几条树藤,在老狗面前晃了晃,老狗一阵疑惑,老曾道:“绑你用的?”老狗目定口呆道:“绑我?” 老曾两手扯一扯树藤,发出‘呼啪呼啪’的声音,说道:“我的办法虽然可以让你减低痛楚,可像你这么孬,蚂蚁咬一口都要哭天抢地,到时一定拼命挣扎,伤口反而加深,解决的过程受到耽误,痛苦也会延长……”老曾故意啰里啰唆,迟迟不肯动手,反弄得老狗心急如焚,鬼叫道:“好了好了!我忍住就是,快动手吧。” 老狗躺在地上,故作傲气道:“绑就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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