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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了没有?” 小二正好今天休息,出去办点事,一回来便查探小湘的情形。他把手背放在小湘的额头,说道:“不烫了。” “刚才还醒来一阵,又睡回去了。”黄脸婆放下心头大石,把煎好的药放在桌面,道:“我想没多久,他又会醒过来,这药到时刚好热度适中,容易喂他。” 一会儿工夫,小湘果然醒来。 咿。 小湘低喃了一声,微微张开眼睛。 “醒过来了。”小二吁口气,问道:“孩子,你觉得怎样?” 小湘初醒时,感到一阵晕眩,等到视线清楚,才看发现环境变了,张开了口:“呃?”迷茫的不知所以。 这是什么地方? 黄脸婆看小湘浑浑噩噩,于是轻抚小湘的脸蛋,问道:“孩子,你还记得之前在哪里吗?” 小湘沉寂片刻,才道:“我记得好像是睡在大水缸里的。” 小二捏捏小湘的脸蛋,说道:“什么好像?你哪里不好睡,睡在水缸里,差点溺毙呢!” 小湘一脸不明白,小二便将当晚的情况说出,小湘听着,初时没什么反应,后来越想越感到害怕,原来自己差点就死了。 黄脸婆一手托着小湘的后脑,一手将药提到小湘的嘴前,说道:“来,先把这喝了。” 小湘点点滴滴的啜完碗里的药,黄脸婆看看他的脸色,问道:“你觉得身子怎么样?”小湘道:“嗯就是有点累。”黄脸婆问道:“只是累吗?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比如说,哪里疼痛,想呕吐或者什么的?” 小湘很认真的感觉身体的反应,回答道:“没有了,就只是累。” 黄脸婆先对丈夫笑了一笑,再对小湘道:“那就好。累嘛,是难免的,没其它疼痛,就是没大碍了。” 小二走过来,把手心捧在小湘面前,上面安放着檿箕,问道:“这是你爹娘送给你的礼物吗?” 小湘看到檿箕,精神一振,伸手就将檿箕接过,一拳握在里头,另一只手盖着拳头,两手皆按在胸前。 小二和黄脸婆互对一眼,不明白檿箕对小湘的意义,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也没去问他。敢情是父母送的,额外珍惜吧? 小二问道:“孩子,你家住哪儿?爹爹和娘亲呢?”才一问完,小湘已经掉下了泪珠。 小二愣了一下,正欲开口,黄脸婆示意别再追问,只是将一个锦囊掏出,问道:“这也是你爹娘给你的?” 小湘盯着锦囊,不知该不该答,老曾可是警告过他,不能将事实说出去。 小二惊异的将锦囊拿过,好好的看个清楚,惊叹道:“这锦囊看来不像是普通人家所拥有。” 黄脸婆道:“那天我们只注意到掉出来的那两个小玩意儿,这锦囊却被绞缠在腰带,我打算清洗的时候才发现的。”顿一顿,问道:“孩子,你是怎么会自己一个人的?” 小湘紧闭嘴唇不说话。 小二有点儿失去耐性,催促道:“小娃娃,你要不说,我们怎么帮你?你不想找回爹娘吗?” 小湘低头不语。 小二连催数次不果,黄脸婆将丈夫拉过一旁,说道:“也不知发生过什么事,不过他看来像是受到不小的刺激,过几天看看状况再问好了。” 小二泄气道:“好好好。你不反对暂时收留他就好。”忽然想起,说道:“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三个流浪汉,不知哪里弄来许多钱,又吃又住的这孩子似乎认识他们。” 黄脸婆赶紧道:“那你就去打听打听,好让这孩子能快点找到路回家!”小二双肩向上一耸,两掌摊开,道:“这三个穷酸汉,只住一晚,一早就退房了!” 黄脸婆一脸失望,回头看看小湘,看到他仍旧低头,心想:总不成就这样收养这孩子? 黄脸婆想叫丈夫到街上溜达溜达,或许能碰上,小二已经开口道:“他们不是这里的人,早出了镇也说不定!” 黄脸婆拍了丈夫的胸膛一下,责难道:“叫你做点事情,就是这么懒!‘说不定出了镇’‘说不定说不定’就是还没全定,快碰碰运气去!”见丈夫没举动,又拍了一下,这次加上了力道。 小二‘哎呀’一声,见老婆发怒,立刻道:“去去去!现在就去!”趁第三拍没到,赶忙三步两步,快速开溜。 黄脸婆坐在床边,耐心的等到小湘把头抬起的时颍盼实溃骸昂⒆樱憬惺裁疵郑俊? 小湘静默半晌,嘴唇嚅动道:“我叫沈清湘。” ★★★ 小二奉老婆大人的命,在街头溜达,他也没指望能碰到那三个流浪汉,无所事事间,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三个人的钱财,不是偷就是抢,总之就是得来不当,为过瘾住了一夜的客栈,不免惹人耳目,天亮了还不溜之大吉? 但是反正也是闲着,便随意逛逛,看看是不是运气这么好,这三个邋遢汉就是这么蠢,留在镇里等人来抓。他走着走着,想想又不对:要是那笔钱真是他们抢来的,那肯定是不法分子,自己还去招惹他们? 心不在焉的走在大街上,以期说是找那三名臭虫,倒不如说是在看美女。 多久了? 娶了个老婆,还真没好好的停下来看美女呢! 一边看美女,一边顺便打听,始终没有收获,唯有放弃,回家去。 他从一个小巷口外经过,听到一把悦耳动听的声音:“先生。” 小二停留脚步,回头看看,没人。 “先生,请留步!”是从小巷内传出来的。 小二张望四周,心想:不是在叫唤我吧? 回头走到巷口,看到小巷内正有一人向这面巷口走出来。 小二看到那人靠近,整个人看得傻了:这小镇,几时来了个如此美艳动人的尤物? “先生,您是在找三个人,其中一个有腿伤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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