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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天渊道:“他来到的时候,正值夕阳西下,要是聊的时间长了点,也该是黑夜了。” 小二道:“是啊。顾客一个个陆续离桌,回家的回家,回房的回房。老实说,我们那茶馆也没多大,客房也没几间,每天也只留一人值夜班。” 顾启靖道:“是你还是‘大头’?”他想那客栈既然这么小,也不可能顾那么多店小二。 小二道:“那天是我轮夜班。”边天渊道:“白天你也在,夜晚不用休息么?” 小二道:“也不是这样,白天总有一大段空闲时刻,要轮夜班的,可回去好好休息,接近傍晚时再回来。” 边天渊道:“日做夜做,老板有给什么补贴?”小二摇头苦笑道:“哪有什么补贴?干不干随你便。” 顾启靖好笑道:“当老板的,都是这么精打细算。” “不懂得算,还当得成老板?”小二赔笑一阵道:“那天打烊后,我将大门关上,去后堂洗澡,换件轻便的衣服,便到客栈内的指定地点歇息。” 边天渊调侃道:“是歇息还是睡觉?” 小二有点尴尬,说道:“小睡片刻,倒也无妨。” 顾启靖与边天渊均笑笑不语:这‘小睡’究竟有多小,只有小二自己知道了。 小二进一步解释道:“值夜班时小睡,老板又不是不知道,但夜深人静的,留守的最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应付顾客的急需,平常也没多少活干,干瞪眼也不知为了什么?” 老板都不在意了,顾启靖和边天渊也用不着笑他了。 小二道:“我那夜值班,毫无例外的睡着了”说得清楚一点道:“其实是睡睡醒醒,醒醒睡睡,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也不见有顾客半夜起来提出什么要求。” 边天渊问道:“咦,你不是说事故发生在他们回房之后吗?” 小二道:“没错啊!是发生在他们回房之后,只是可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发生的,所以当时我没发现到。” 顾启靖道:“都没发出声响么?”他推测客栈这么小,又是在黑夜,事情若是发生在客栈内,总会吵醒小二的。 小二道:“一点声响也没有。要不是那两个男房客一醒来找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事情。” 边天渊道:“也既是说,那两个男的也是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出了事?” 小二道:“他们两人从楼上冲下来,往茅厕的方向跑去,回来便气色匆匆的问我,和他们一起来的女子,到哪里去了?” 边天渊明白道:“那紫红色衣服的女子失踪了?” 小二道:“对。他们原本是要赶路,早已经睡过了头,一醒来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向来都是那女子起身最早,然后唤醒他们。他们一起身,立刻到那女子的房间抠门,可是久久不见回应,便硬闯而入,赫然发现里头空无一人。之后又冲到茅厕探查,一样没有着落。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一个女孩子家,天色未亮,不在房内不在茅厕,能到哪里去?” 顾启靖忽然问道:“莫非在那美男子的房间?” 小二道:“那两名男子无处着手,虽然不愿相信,也不得不往这方面想,便到那美男子的房间探究竟,然而还是一无所获房间也是空荡荡的。” 边天渊低呼道:“美男子和那女子同时失踪了?” 顾启靖与边天渊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老套的戏台故事:妙龄女子受不住美男子的诱惑,私奔而去了! 可是越想又越觉得匪夷所思:这么一小段时间,就是如何眉来眼去,那女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同意私奔吧? 要不,就是被那男子诱骗到什么地方,有了不幸的遭遇! 边天渊道:“那么他们后来怎么样?” 小二叹气道:“还能怎么样?唯有四处寻找,一直找到天色破晓,还是没有结果。两人到官府报案,官老爷一大清早被骚扰,着恼得很,但是失踪案事关重大,又不得不受理,便派了几个人做做戏,最后不了了之。” 边天渊听了有气,着实破口骂了官府好一阵子。 小二道:“两人不断到外头寻找,又不时回来小镇等候,连续几天都没有消息,最终不得不离开。” 顾启靖叹口气道:“如此看来,那女子是凶多吉少了!” 小二沉默片刻,说道:“说她遭遇不幸,谁也不能肯定,因为大约一年后,她又在镇里出现。” 边天渊吁了一口气,说道:“事情的经过虽然有点诡异,但至少证明她还好好的,实乃不幸中的大幸!” 小二却道:“不是这样。她回是回来了,可是她来到茶馆,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实在是莫名其妙,直到弄清楚,差点没把人给吓死!” 顾启靖和边天渊没作反应,等着小二说下去。 小二道:“她回来的时间,也是太阳打斜的时候,一进入客栈,立刻就往楼上走,她的那个样子,就像是回自己的家一样。她刚好经过大头那里,大头便问她是不是想订房,她却茫然若失的说:‘订房?我是回我的房间去。’大头一时没弄明白,便告诉她要住房得先订房。” 小二说到这儿便止声,眨眨眼,看看顾启靖和边天渊究竟明不明白那女子的意思。 顾启靖和边天渊不由得诧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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