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彦玄看着面前这一群散坐在地上的男子,不禁摇了摇头,“奶奶个熊,真是误交损友了,竟然把训练新兵的事全扔到我头上来了,说什么我威严好,老二最够威严了,就他那整天板着脸的样子,还不够威严啊,说什么我的武功最好,奶奶的这和我武功有关系吗?”
虽然心里一直在抱怨,但是正事还是不能耽搁的,看来对付这些地痞流氓死刑犯,只能用铁血手段了。
“大家好,我叫叶彦玄,是你们的团长,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属下了,而我对我的属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服从命令,听到了没?”叶彦玄威严无比的宣布道。
“听到了。”可是回答声却是那么的无力和散乱。
“我没听到,是男人的就给我大声点,不服的话出来单挑,挑赢我的,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挑输了,你就给我见阎王去,有没有人不服啊?”叶彦玄怒吼道。
“少来了,你们当官的,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难道我打赢你了,你真的会把位子让给我吗?”人群中站起了一体形相当壮实,长像非常彪悍的中年男子说道。
“我叶彦玄说话一言九鼎,只要你打得过我,就算让我再做这个准将,我也做不下去了,不过如果你打不过我的话,你以后就要服从我的命令。”
“好,那来吧。”那汉子话声一落,然后一跃而起,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后,站到了指挥台前。
叶彦玄开始脱掉上身的铠甲和衣服,露出了一身古铜色的肌肉。
叶彦玄放下铠甲后,一个闪身来到了汉子面前。
“来吧,我先让你打上三拳,免得有人说我以大欺小。”叶彦玄双手负后,对着一脸惊愕表情的汉子说道。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又被吓住了,那中年汉子名叫钱奎,是个死囚,也是这群里最能打的人其中之一,在他打死的五十八个人中,几乎全都是给他一拳给打死的。
甚至有人还这么想“这个准将真是个白痴,以为耍英雄手段就可以收服军心了,现在英雄没当成倒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嘻嘻,我的拳头可是很重的哦,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钱奎轻视的笑道。
“你是不是男人啊,婆婆妈妈的,快点好不好啊?”叶彦玄不耐烦的叫嚣道。
“好,那你可顶住了。”钱奎虎吼一声,右拳带着响亮的破风声,狠狠击在了叶彦玄的胸膛上,便听到铛的一声,钱奎感觉自己好像打到一块无比坚硬的金属上。
这时,本来大家以为会被打成肉酱的叶彦玄,居然还笑嘻嘻的站在那里,而打人那个却是满脸的惊讶的呆在那里.
“天啊,这个是什么人啊,居然可以一点内力都不用,用身体强接我三成功力的一拳,而且还一点事都没有。
“真是个娘们,一点劲都没有,用点力啊。”叶彦玄嚣张的说道。
这句话瞬间把钱奎的斗气升了个等级。
“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啊。”钱奎怒吼一声,右拳带着震耳欲聋的破风声,连续性打了两拳在叶彦玄的胸膛上。
但是,结果和上次一样,叶彦玄还是毫发未伤,而钱奎早已呆在那里了,你直觉的认为眼前这个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魔,因为他不相信谁能以肉体强接一个内力高手的全力两击。
“哈哈哈娘们就是娘们,拳头,一点力都没有,我看那些人不是被你打死的,是被你笑死的,哈哈哈,我让你看一下什么才叫男儿的拳头。”说完一拳击出,十丈外的一块三人高两人宽的大石头,一拳给叶彦玄击成粉末。
“啊”当场,全部都吓呆了,“这还是人打出的拳头吗?”这是全场人心中的一致想法,不过他们心中也暗暗庆幸刚才没上场去和他单挑。
“怎么样,还有谁不服啊?”叶彦玄明知故问道。
当场全部人都静了,因为没人想去跟一个根本不可能战胜的人打。
“那好,如果没人不服的话,那全给我站起来,以后我的命令就是一切,如果胆敢违令者,他的下场就会跟那石头一样,听到没。”叶彦玄这段话是用内力传送出去的,就跟在场上每人耳旁放一个响雷一般。
几乎是瞬间,全场人自然反应的战了起来,挺直了腰板,齐声道:“听到了。”那声音像是要把天震下来一般。
“嗯,很好,你们从现在给我记住了,你是我叶彦玄的兵,所以你们就不能给我丢脸,为了不让你们丢了我的脸和自己的小命,从今天起,我要对你们进行三个月的特训,你们怕吗?”叶彦玄发言道。
“不怕。”群人齐吼道。
“好,三个月的训练,从现在就开始,你们现在给我排成五个纵队,绕着个校场给我跑上一百圈,日落前完成,没完成的,再罚跑一百圈。”
“是。”说完便开始组织队形,跑起来了。虽然叶彦玄的要求十分苛刻,但是跟自己命比,什么都是小儿科。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那五千杂牌军几乎可以说受尽了各式各样的凌辱和折磨,绝对称得地狱般的生活。
每天天没亮起床,一刻钟,洗刷吃早餐,然后校场集合,先围着方圆百丈的校场跑上两百圈,然后每人做五百个俯卧体撑,然后兔子跳一千个,之后中午休息一个钟,然后是在暴日下挺直腰板的站一个时辰。
之后,再跑过二十里的越野障碍,之后还要每人还要扛一百袋两百多斤的沙袋到十里外的河堤上,筑堤防洪,然后再五里开外的土坡上装回一百袋沙石,再扛回十五里外的校场,之后才能吃晚饭,然后还要帮别人的商行搬运货物,这样一来可以训练,二来可以赚钱来补贴军饷。
就这样,一直到深夜才能休息睡觉。
就算这样也不算是最苦的,最苦的是叶彦玄还要在一旁监视,跑慢点的,做不完的,跑最慢的,搬少点的,全都给“请”去跟叶彦玄过招了,其后果就是被揍得鼻青脸肿。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使得里面的人每人的体力,耐力,突击力都疯狂的增长十倍以上。
叶彦玄站在指挥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群毫无纪律,毫无攻击力的散沙了,而是一群比正规军纪律还严明的军队。
“好,体能训练现在先告一段落了,你们果然没让我丢脸,五千人没一个掉队的,这才像真正的男人,不错。”叶彦玄笑夸道,久紧时松是叶彦玄的一向手段。
“谢谢将军夸奖。”众人齐声道,虽然声音冷漠无比,但是他们心里却乐翻了天,因为他们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叶彦玄对他们的夸奖比万两黄金还贵重。
“好,虽然你们体力大幅提升了,但是在战场,体力除外还需要武技相铺,所以我决定在这一个月里,教你们我自创的血战十式,这血战十式在对战的时候虽然算不上极好的武功,但是在群战上它将是所向披靡,所以只要你们融会贯通了这套刀法,在战场上你将是那个活着的人。”叶彦玄说到这里的时候,下面的人眼里都迸发出热烈的眼神。
叶彦玄顿了顿,又道:“可是这套刀法,因为太过霸道,所以重攻不重守,所以你在学的时候,要秉着一颗拼命之心,只有不要命的进攻,才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知道了吗?”
“知道了,请将军传授。”说完,全部一齐单膝跪了下去。
“那好,你们现在到兵器库领取兵器,再到这儿集合吧,起立,转身,跑步走。”话音刚落,全部人哗的一声全站了起来,听从叶彦玄的吩咐,转身起步向兵器库跑去。
血战十式,是叶彦玄根据自己多年群战的经验,再组合了各门派最厉害的杀招,创造出来的,一共十式,一式十招,招招阴狠毒辣,霸道无比,可以说,此刀招一经展出,必定见血,而且刀招一经展开,便是连绵不断,一直战至敌人的血流光,或者自己的血流光。
体能地狱训练刚结束,他们又再开始另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了,看一下他们这个月过的日子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什么真正的魔鬼训练了。
只见天还未亮,就见校场上,那五千人拿着百余斤重的砍刀挥舞着,那招式就是血战十式了,一直练到深夜,除了中午,傍晚歇息一刻钟之外,就是一直练刀。
本来经过叶彦玄锻炼过体力的他们,手上拿个百十斤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了,但是一天到晚拿着百余斤砍刀练招式,实在是非常辛苦啊,这还不止啊,要是谁的练错招的话,被叶彦玄看到,铁定就会被他找进去练刀的,但是没办法啊,因为他们只有一个月,没时间练习刀气了,只能在他们惊人的体力上下手,所以叶彦玄才为了他们准备那重愈百斤的砍刀,这样才能让他们和敌人短兵交接时,一击成功。
就这样,他们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后,血战十式简直可以说是刻在他们脑子了,所以叶彦玄宣布让他们停止练刀招了,接下来的是让他们自由混战,而且必须是真刀真枪的干,每一刀都要不留余地,你要当对方不是你的战友,而是你的杀父杀母的仇人,你活着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他干掉。
当然了,他们全部人的刀全被换成了木刀,不然用真刀的话,他怕半个月后,就剩没几个人了。
而叶彦玄为了激发他们的斗气,制定了一条规矩,就是一天击倒人数总和排前五十名的话,当天晚上可以到城里狂欢一夜,吃喝嫖赌,叶彦玄都全包了,这样让那些久未尝滋味的士兵们,斗气陡升。
半月来,整个校场简直天天混乱啊,天天都有人给人打的遍体鳞伤的抬出去,几乎来说,现在他们都打出瘾来了,因为每个人都想进五十名以内,过一下这辈子梦寐以求的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终于,一个半月过去了,训练结束了。
“兄弟们,三个月训练过去了,明天我们即将踏上征途,所以我今天就由我做东,,请各位兄弟到城里狂欢一天,你们觉得怎么样啊?”叶彦玄在指挥台上说道。
“将军英明,将军英明…….”众人齐声大吼道。
在那一天一夜里,天京城所有的娱乐场所,全都给叶彦玄给包起来了,让那五千士兵做最后一次狂欢。
夜,这是一个狂欢的夜,疯狂的夜……
(在这里我介绍一下五行者的家世背景,在五行者之内,除了叶彦玄是孤儿之外,其他的四人家世无不显赫,而叶彦玄虽然是个孤儿,但是他少年得一奇遇,得了独步天下的武功秘诀—雄霸天下和天下第一神兵狂龙刀;赵飞扬的身世前面已经说过了,这里就不说了;再说一下李氏兄妹吧,他们两个可是江湖上第一神医—圣手药王李德的一双宝贝儿女,而他们两个也分别学了父亲身上的其中一项绝学,李天寒学得是道心儒剑,而李心湄就学了李德一身的毒术和医术.
而老五范统嘛,他的身世也是够显赫的,他是天下首富范一舟的独生子,从小到大,范一舟就请了一大堆武学高手来教自己儿子,所以范统是五行者内,武功最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