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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说:“好!说得好!”她对旁边的服务员说:“梅子,给我拿个杯子来,今天我得喝点了!” 叫梅子的女服务员笑着拿了个杯子过来,表姐倒了杯酒,也没理我,一口就干了,她擦掉嘴边的酒沫说:“痛快!痛快!”那样子,哪里还是个女人,简直象个大老爷们!而且还梁山的那一种。 这时,两个乘警走了过来,看见表姐在喝酒,其中一个说:“南哥!今天什么日子啊!你兴致这么高!要不要兄弟们陪你啊!” 表姐笑着说:“去!去!去!别犯我!该干吗干吗去!” 两个乘警笑着走了过去。 我给表姐倒了杯酒后说:“表姐,我敬你!” 表姐笑着说:“好!小子对我胃口,我们喝!” 我俩一干而净啊!喝完都笑了。 还好,当时餐厅还没上人,不然让他们看见这么一位列车长可悔了。 喝完这杯,表姐说:“好了,我就不喝了,怕给你小子把酒虫勾出来,我们将来有得是机会!” 我说好,表姐又给我倒了一杯,她说:“多吃点,多吃点。” 我乐了,觉得表姐这人真不错。 我俩都吃了点菜,我问她:“表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表姐说:“我叫崔胜南。” 听听“胜南”,“胜男”啊!怪不得这么猛呢! 我说:“那我以后,就叫你胜南姐啊。” 表姐说:“好啊!就这么叫了。” 我突然想起刚才那东北人讲的故事。 我问胜南姐:“姐,我听说,你四年前就在这车上当乘务员是吗?” 胜南姐一愣,她笑着说:“你小子消息灵通啊!怎么知道的?” 我笑着说:“听人说的。”我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我们,就小声说:“我还听过,四年前,这列火车闹过鬼,是真的吗?” 胜南姐的笑容马上没了,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想到她是这样反映,我想事情可能是真的啊!我说:“也是刚才那人告诉我的。” 胜南姐问:“这人是谁?” 我说:“一个中年的东北人。” 胜南姐说:“你什么时候听说的?” 我说:“就刚才。” 胜南姐一愣说:“刚才?” 我说:“是啊!那个东北人就在车上,上午就是他给我们讲的故事,他还说你当时就在这列车上当乘务员呢” 胜南姐听了我说的话,突然站了起来说:“走!我们去找他!” 和胜南姐一起来到我卧铺那里,中年东北人和他小弟正在吃喝呢。 看到我和胜南姐一起过来了,中年东北人一愣,胜南姐说:“真的是你啊!” 东北中年人赶紧站起来,笑着说:“哈哈,可不是我咋的。” 胜南姐笑着说:“走!我们吃饭去!” 东北人就是豪爽!中年人说:“好!不过先说好了,我请客啊!” 胜南姐笑着说:“走吧!” 我们几个走出车厢,两个小四眼,相互看着,估计他们是在想:“他们真的认识啊!难道他说的事情是真的这个火车闹鬼……” 回到餐车,胜南姐让人把饭菜移到一个单独地方,又让人拿了几盘新的菜,还拿了些酒来。 那是列车人员休息地方的最里面,单独的一个空间,有点象软卧席。 大家都坐下后,胜南姐说:“你是老方吧。” 中年东北人说:“对!对!你还记得啊!我叫方大成。” 胜南姐说:“对!对!方大成!是你了!四年了,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我以为你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坐这趟车了呢。” 方大成苦笑着说:“前几年,真的是不敢啊!今年没办法啊!我的生意转过来了,本来想选择公路的,可是公路太饶了,时间就是金钱啊!没办法只能坐这趟车,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还升了列车长了,真不简单啊!来!我们干一杯,怎么多年了,再见面不容易!” 胜南姐说:“好!” 他俩一干而净,我和方大成的小弟也陪着喝了一杯。 方大成说:“我听说,那件事情,以后还发生过,是吗?” 胜南姐点点头说:“是还发生过,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听见哭声,没见过人,这么多年了,能见到她的只有你一个。” 方大成有点胆突突,他说:“是,是吗,我还真幸运啊。” 胜南姐说:“告诉你件事情,你可别害怕。” 方大成一听胜南姐这么说,更有些胆突了,他说:“你,你说吧。” 胜南姐看了我和方大成小弟说:“你俩还是出去吧。” 方大成小弟说,他可不出去,胜南姐看着我,我说:“姐!你想我将来对她不好吗?” 听了我的话,胜南姐笑着说:“臭小子!威胁我啊!你敢啊!” 我也笑着说:“说什么我也要留下来,你就说吧!说实在的,我还真不怕什么鬼怪!” 胜南姐深深地看着我点了点头说:“好吧!”她顿了顿继续说:“今天,正是那女孩死去的周年念日。” 我看到方大成身体一抖说:“真的啊!怎么巧。” 胜南姐继续说:“不是我吓唬你,每年今天她闹得都特别凶。” 方大成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说:“真的啊!你们这列车闹鬼,就别让他运行了呗,真是的!” 胜南姐说:“哪怎么容易啊!国家的事情,哪能我们说的算了!” 方大成说:“你们就没找人来作作法事?” 胜南姐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这是那里啊!让铁道部知道了,都得下岗!” 我嘿嘿笑了一声,胜南姐对我说:“笑什么,臭小子。” 我说:“你一定作过什么了吧?嘿嘿。” “哎呀!你以为很了解我吗?”胜南姐说。 我说:“你一定作了,不是吗?” 胜南姐笑着说:“让你说对了,我找人作过法事,可是没用啊!还是有人能听到她的哭声。” 方大成说:“找的人道行不够吧。” 胜南姐说:“什么有名的大师,我都请过了,还是没用。” 方大成说:“那些人怎么说的?” 胜南姐:“他们都保证没事了,当初,还真是,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哭声就又来了。” 方大成说:“哎,原来是今天啊!怪不得大姑让我带上护身符呢!” 胜南姐说:“什么护身符?” 方大成把脖子上的红绳拿出,红绳的一头,绑着一个雕刻的玉项坠,项坠不太大,具体雕的是什么,我没太看清楚。 方大成说:“就这个,是我们家祖传的护身符。” 我和胜南姐仔细看了看那项坠,我还是没看清楚雕的是什么,从形状山上来看,是个什么动物。 胜南姐好象比较明白,她说:“雕的是黄吗?” 方大成说:“是的,那是我们家老祖宗。” “哦。”胜南姐点了点头说:“原来你家供的是黄仙。” 方大成笑着说:“是啊!看来你也是道中人啊!” 胜南姐说:“我可不是,只不过明白点而已。” 方大成说:“我也只是知道个皮毛,黄仙是我家祖辈请的,现在领仙的是我大姑,临走时,我去找过她,她叫我把护身符带上,我才敢上这趟车的,她还说这趟车上,会遇见贵人,我大姑可准了,你看看,我不就遇见你了吗,哈哈。” 胜南姐笑着说:“你大姑没再说些其他的吗?” 方大成说:“说了,她说我这次走货,一定能遇难成祥,大发特发!” 胜南姐说:“先祝贺你了!老方。” 方大成满脸堆笑说:“呵呵,谢谢你,等我这次生意成了,我来看你,请你喝酒!” 胜南姐笑着说:“好啊!”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叫梅子的女服务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说:“南姐!南姐!出事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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