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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南姐站在场中间,高声说:“都给我滚!今天大喜的日子,我不跟你们计较!要是谁还敢上,可别怪姑奶奶我手下无情!” 那气势!足!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只见她脚一勾,那口老破钟就到了手上,胜南姐把钟扔进那帮人群中,还真有人敢接啊!结果摔倒了一大片。 “滚!”胜南姐说着话,又向前走了几步,那帮人纷纷向后退去,都给胜南姐给震住了。 谁知道这时,一个人影几个移动就来到了胜南姐的面前,我看见了,胜南姐看见了,锺士人看见了,其他人估计都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呢,突然就有个人出现在场中央。 那人从头到脚一身黑衣,只露眼睛在外,人影一闪就到了胜南姐的身后,胜南姐一招弹腿,攻向那人下阴,那人“咦”了一声闪开,又回到了胜南姐面前。 他没动,胜南姐也没动,我看了眼锺士人,他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那人。 看来不会错了,这人可能就是老五蒋焕辰,那个叛徒,我金丹化气散于周身,气再紧运于手上,眼睛盯着胜南姐和那人,心想:“不行,我就点……” 来人其实就是蒋焕辰,师门绝学他哪能不熟悉啊!36路弹腿绝技,他也是不知道练了多少年的啊!不过他走时,胜南姐还没有拜兰姐为师,所以蒋焕辰不认识她,不过,他可以确认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一定和师父有一定的关系,他向旁边看,在看到锺士人时一愣,身体一阵颤抖,胜南姐刚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锺士人却一声大叫说:“南妹住手!” 胜南姐没有动,锺士人走进场中。 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不过我看见他的眼睛好像有些湿润,晓倩说:“他很激动,你仔细看他的身体在颤抖。” 我仔细一看果然没错,很细微,不过我还是看见了,突然想到“法眼”,我想:“用‘法眼’看看他长得什么奶奶样。” 晓倩却说:“估计你看不见。” 我运起法眼一看,果然,在他身体上包裹着一层黑气,真看不清他的身体。 我问晓倩:“怎么会这样?” 晓倩说:“这种黑气是他的护身气场,不象是他自己身体发出的,很邪恶。” 突然,我感觉心里一阵心慌,晓倩说:“老祖有信息传达给你,你放松身心,仔细体会。” 我放松身心,仔细体会,知道了大蛤蟆的意思,这黑气我也见过,那是小时候,老不死的身上也发出过同样的黑光。 “难道,这人和老不死的妖道有什么渊源?”我问。 晓倩说:“应该是,我们继续看。” 场中,胜南姐退到一旁,锺士人面对着那黑衣人。 锺士人没有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眼睛,那人用颤抖的声音说:“师兄。” 锺士人叹了口气没说话,那人继续说:“师兄,都怪我当年一时意气用事才害了师姐,都怪我……” 锺士人说:“当年的事情别提了!咳……” 那人看着旁边的胜南姐说:“这位是?” 锺士人说:“我们的小师妹。” 那人身体一抖说:“师妹!难道师父同意你们现露武功了吗?你们见到那人了,是吗师哥!” 锺士人点了点头,那人说:“他现在在哪里?是这里吗!?” 锺士人又点了点头,那人开始在人群中搜索,最后眼睛停留在我身上,他眼睛一亮说:“是那少年吗?” 锺士人说:“是。” 那人说:“我试试他。”身影就消失了。 锺士人赶紧说:“师弟!不要莽撞!”可是这小子已经上来了。 晓倩说:“点他。” 我正有此意!自创的打穴手法,我还没用过呢,今天就拿你开练! 他的速度虽然快,可是在我看来,还没到我不能控制的阶段,手上早就运好的气,我食指一点,一股劲气直向他冲去。 这家伙冲过来的速度很快,正好迎上了指劲,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力量已经打在他身上。 只见他向后一翻,蹲在地上,身体一阵颤抖,我的指劲被他的黑气挡在了外边,我手上加力,指劲随着我的意识就往他身体里钻,又被黑气挡在了外边。 第一次用,就这水平!我能认吗!十指弹出,发出十股指劲,向那人飞去。 他完全处在防守之地,不过,我的指劲却攻不进他的黑气! 我可怒了!伸手把指劲都收了回来,气集中在手上,形成一把气剑,大喝一声,气剑猛然向他冲去。 他身上的黑气突然脱离了身体,迎向我的气剑,只听“砰”!一声巨响,那人被我的气剑捅飞了,可是他也没输,因为我的气还是没进去他的身体。 我的气剑散了,他的黑气也散了,嘿嘿,可是我可以再来啊!小手一点,一股指劲就向那人冲去! 他躺在地上眼看就被我的指劲钻入身体,谁知道,就在这节骨眼上,从那人眼睛中又冒出来很多黑气,瞬间包裹住身体,也挡住了我的指劲。 “干!黑气又来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难搞啊!”我想。 晓倩说:“那是一种邪功,我也不是很清楚,老祖应该知道吧。” 我心念突转,把刚才手指射出的指劲变弱,化做无形,隐藏在他身边,他看不见站起身对我说:“很好!”转过身对锺士人说:“师兄,你和这个车行什么关系?” 锺士人说:“这是你师妹的车行。” 那人看了看胜南姐没说话。 锺士人说:“师父,让你回去。” 那人一愣,激动地说:“晚了,师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了!” “为什么!”锺士人说:“师父说了,只要你回去,她可以原谅你,我也,也原谅你。” 那人身体一阵颤抖后说:“晚了,师兄,你们谁也救不了我了!”说完后他的身影消失了,他的话传来说:“小师妹,别怪师兄心狠,你的车行还是关了吧!我明天晚上再来!” 那人消失后,其他打手们也开车走了,我乐了,心想:“晚上收拾你……” 在场的人除了我,锺士人和胜南姐之外,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呆呆地看着场中的锺士人和胜南姐。 周围静极了,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大声说:“兄弟们!我们怕他个熊啊!哈哈哈!士人哥!老婆!别愣着啦!快回来!狄飞!小子们!通知大厨子们我们开饭啦!” 没人动啊!我大声说:“狄飞小子!傻了啊!过来!” “啊!”这小子答应着赶紧跑了过来,我笑着对他说:“有哥在!不用怕!恩!” 听了我这话,狄飞才如梦初醒,他用力点了点头,我说:“好!开饭!” 狄飞带着小兄弟们忙开了,胜南姐和锺士人也来到了我身边。 锺士人翘起大拇指说:“好样的!” 我笑着说:“哥们,一会儿要多喝几杯啊!” 锺士人说:“当然!不过我不和你喝,你净耍赖!我要和师妹喝!哈哈哈!” 胜南姐笑着说:“好!师哥,我陪你,今天不醉不归!” 我们三个都笑了,很过瘾。 我走到哈丹巴特尔身边坐下,笑着说:“哈哈,老兄,让你受惊了。” 哈丹巴特尔也笑着说:“不知道我这场赌博是对啊!还是错!” 我说:“为止就是赌博的乐趣了!” 哈丹巴特尔说:“希望我这码,压得对啊!不然老命就没了啊!哈哈!” 我伸出手来说:“放心吧!老兄!兄弟不会坐视不管的!” 哈丹巴特尔也把手伸了过来,我们都笑了,两个男人之间的约定就这样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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