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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仪来到身边笑着说:“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这丫头还是穿的空姐制服,诱惑啊!哈哈。 我笑着说:“接我的人没来。” 韩家仪说:“那你想怎么办,继续等吗?” 我笑着说:“说实话,我这是第一次来洛城,我想先找个酒店住下,再等朋友的电话。” 韩家仪说:“还住什么酒店,来我家吧。” 我说:“那怎么好意思啊。” 韩家仪笑着说:“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了吗?早上自己说过的话忘记了吗?哈哈。” 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我呢,我笑着说:“好的,就去你家了!” 韩家仪的家是“海珍楼”,那是一家中餐馆,一个在“中国谷”不大不小的中餐棺。 “中国谷”具体范围大约从洛杉矶老华埠沿圣盖博谷地向东,经素有“小台北”之称的蒙特利公园市,成链状涵盖了13个城市,并在最近扩张到离洛杉矶市中心50公里以东的钻石吧市和河滨县。 “中国谷”现在已成全美华人最大聚居地,全美华人共有289万,居住在洛杉矶圣盖博谷地的华人就将近一百万,韩家仪家的“海珍楼”虽然不是这里最大的中餐棺了,可也是远近闻名啊!那是因为“海珍楼”祖传的美食手艺。 “海珍楼”的老板是陈放,陈孔逸媛夫妇,夫妇俩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陈家富,继承了父母的衣钵,管理“海珍楼”,陈家富老婆早年就没了,留有一个儿子,这么多年,陈家富一直没有再娶老婆,把心思都用在了“海珍楼”上,“海珍楼”的生意红火了,他和儿子的关系也疏远了,没人管啊!他的儿子,陈东尼,那是个惹是生非的家伙。 女儿就是韩家仪了,家仪是陈家的“宝”,那是因为陈放,陈孔逸媛夫妇老年得的女儿,家仪比哥哥陈家富小了二十多岁,就连陈家富的儿子只比家仪小上几岁而已 家仪是个自立的女孩子,虽然家里人都宠着她,她好象天生就不是个坏孩子,从小就很懂事,虽然不太管酒店里的事情,那是因为有她哥哥呢,她说自己还年轻,而且酒楼有哥哥打理,她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出发前,家仪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们有朋友会和她一起回去。 家仪开车,我俩就从机场到了“海珍楼”,路上给我讲了很多她家里的事情。 下了车,一个古色古香的酒楼就出现在我的面前,酒幌,牌匾都很古典,门前一对汉白玉的石狮子,神气非常。 让人把车子和行李接了过去,家仪和我就进了酒楼。 家仪看来人缘很好,很多人都和她打着招呼,就连来吃饭的客人也是一样。 我们来到大厅,一个身体微胖,个头不高,有些秃顶的中年人笑着走了过来。 家仪看那人走过来说:“哥。” 中年人笑着说:“回来了,这位就是你的朋友,小伙子长得好帅啊!” 家仪笑着说:“他是阿龙,阿龙这就是我哥。” 我们亲切地握了手,陈家富说:“饿了吧,爸妈都等着呢,快点去吧。” 家仪笑着说:“你也快点来啊。” 陈家富答应着,目送着我们走进内室,他笑了。 来到内室,这里的布置非常古典,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北京哪个王爷府了呢。 见到了家仪的父母,老两口人非常的好,很慈祥,让我感觉到了浓浓的人情味,两人看我那个乐啊!估计是把我当成他们家“未来女婿”了!一个劲地劝我多吃些,我也没客气,一是飞机上的饭实在难吃,中午我根本没怎么吃,再说,他们家的厨艺实在一流,我这个小厨子,在人家面前就没办法比了,哈哈。 谁知道还没吃几口呢,就有个小伙子跑了过来,他神色慌张把家仪叫到了一边,嘀咕了会儿,家仪高兴的脸马上严肃起来。 小伙子走后,家仪走到我身边说:“阿龙,你先吃,我去去就来。” 一定有事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看着家仪的眼睛说:“还是朋友吗?” 听我这么说,家仪严肃的脸笑了,她说:“好吧,跟我来。” 陈放和老伴陈孔逸媛估计是猜出什么事情了,也没问,两人都摇了摇头,叹着气。 家仪很着急的样子,向前跑去,我跟着她,从这丫头的步伐来看,看来有些武术根基,我想到在飞机上,她差点被风吹走时表现出不一般的水平。 我心想:“晓倩,你说的没错,她是会些功夫。” 晓倩说:“恩,看来还不错呢。” 来大酒楼一层大厅,客人早就走光了,陈家富领着一大帮伙计正和一大帮人对峙呢。 我一看对面,都不是什么好人啊!不是五大三粗,就是尖嘴猴腮,要不就是流光水滑的公子哥。其中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满脸是血!被那帮坏人其中一个用刀顶着脖子,跪在前面。 陈家富着急地看着那受伤的年轻人,不会错了,不用晓倩告诉我,那个一定是他们家的败家子陈东尼了! 一看见家仪过来了,陈家富象是有了主心骨似的,那受伤的年轻人叫了声“小姑。” 就被旁边拿刀的人制止住了! 家仪走上前怒视着那帮人其中一个说:“彭耀阳!你这是干什么!” 彭耀阳是这些人的头,长得是满脸横肉,面目阴沉,看见家仪来了他说:“要帐!你们家东尼少爷欠了我的钱,他还不了,就得你们这些当大人的替他换了!” 陈家富象是要被气炸了,刚才还担心儿子的伤,现在一听到是怎么回事情,他大声说:“东尼!你……”气得实在是说不出话了,家仪给大哥搬过来个椅子,让他坐下来,陈家富无奈地看着家仪,家仪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兄妹俩的感情看来很深了!不用说话,家仪当然知道哥哥的意思——要把东尼安全地救下来。 家仪很冷静,他对彭耀阳说:“东尼欠了你多少钱?” 彭耀阳拿出一张纸条说:“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一共一千二百万美元……” 他的话音还没落,东尼那边就喊上了:“小姑别听他的,他们玩‘仙人跳’诓了我!啊……” 东尼的腹部被狠很地“K”了,他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痞子还想打,家仪大声说:“住手!”声音好大啊!简直有些震耳欲聋! 彭耀阳一抬手,手下人就没有再“K”东尼。 家仪说:“你想怎么样?” 彭耀阳说:“我还是老话,有人看上你们家的‘海珍楼’了,只要你们答应把“海珍楼”卖了,东尼的帐就一笔勾销,我们还按照以前说好的价钱!怎么样!” 家仪冷冷地说:“我说过,这是不可能的!” 彭耀阳说:“好吧,咱们哥们以前一起同过生死,别说兄弟不念旧情,还有条路给你走!” 家仪眼眉一挑说:“说!” 彭耀阳:“在赌桌上分胜负!随便你去请什么人!我们一边出一人,你们要是胜了!东尼就换给你们,他的帐就一笔勾销,我还会给你们五千万,你们要是输了,对不起,‘海珍楼’就归我了!怎么样!” 陈家富说:“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出千!玩‘仙人跳啊’!” 彭耀阳冷笑着说:“拿我的命担保,这次赌博绝对公平!” 陈家富不说话了,家仪象是在考虑,我心想还跟他废什么话!先把人抢回来在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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