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赵超略微的恢复了一下自己的体力,用手使劲的揉着刚才被王小宇打中的地方,现在他感觉已经好多了,疼痛也在逐渐的消失,为了不浪费时间,他要继续的训练,今天晚上的科目,他早已经准备好了。
走到岗哨后的一个转角处,赵超从那里端来了一个磨盘大的石头。
略一呼吸,赵超奋力的一把举起大石头,步履满删的向岗哨点走去。
终于,在耗费了巨大体力的前提下,赵超将磨盘大的石头弄到了岗哨点。
微微的休息了一下,抖了抖应为发力过巨,又过快的原应引起的肌肉抽搐,他开始了今天晚上的特殊训练。
“磨练法则”,一个新兴名字,但对于赵超来说,这代表的却是一种全新的训练法,曾经有一位英国的登峰专家曾这样说过,当被人问起是如何征服这世界最高峰时,他简单的回答道:“我真正征服的不是一座山,而是我自己。”
这就叫做意志力,或耐力、自制力。
而今天赵超就准备去挑战自我,去征服一个从未企及的高度。
磨盘大的石头,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为的就是今天晚上的训练,或者说是今后夜岗的训练科目。
为了磨练自己的意志力和耐力,他才想出了这个点子,用一块足够大的石头,来训练自己,逼迫自己时刻用最大的力量发挥出超越自己极限的力量。
训练方法很简单,时间一个小时,任务就是要将这块磨盘大的石头一直举着,举到下一班岗接替他为止。
当然,并不是赵超想不出别的训练科目,毕竟夜岗也是属于站岗,既然是站岗那就必须要监守自己的岗位,不能因为训练,就能私自或任意的脱离岗位,这是一名哨兵最根本的要求,所以赵超只有选择了这种训练方式,身体不动,训练自己的体力、意志力、耐力。
仔细算来,从接岗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分钟了,赵超在这段时间里,感觉真是辛苦万分,额头的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襟,整个帽子上都应为汗水的蒸发,而冒出了点点白烟,可以想象,一个寒冷的夜里,超负荷使用体力的情况下,能使汗水达到被体温蒸发的标准,那需要多大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呀!
赵超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手臂上的酸疼已经离他而去,甚至他已经感觉不到从手神经传回大脑的感觉,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一直咬牙坚持着,不到最后的一刻,决不放弃自己的训练。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夜空中似乎露出一点惺白色,赵超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了多久,他唯一清楚的是,换他岗的人,还没有来,所以他还要坚持,还不能放弃,他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发抖,体力也已经被他掏空了,脚下更是开始虚浮起来,他的意识更是向模糊的状态发展,他好象进入了一个完全寂静的时空,四周一片安静,他好想、好想休息一下。
“砰!”的一声,手中的磨盘大石,被恨恨的砸下,赵超脸色一片惨白,从哨位上跌下。
“赵超、赵超!”远处老班长带着一个大兵,飞快的跑来,还没到哨位,他们就已经看到了倒下的赵超。
飞快的跑上前,老班长扶起赵超,用大拇指使劲的按下了赵超鼻下的人中穴。
“赵超、赵超!”喊了两声,老班长见没有效果,急忙对那个大兵道:“你他妈的还楞着干什么,赶快把他抬到卫生队去呀!”
“哦!”
两人手忙脚乱的抬着赵超飞奔卫生队而去
连队会议室中,连长、指导员、副连长、副指导员、还有各排各班的班长,都已经到齐了。
连长黑着脸,气色十分不爽的坐在那里,看着底下的众人,低声隐隐的道:“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现在你们都说说,一个小小的夜岗都落实不好,猛虎连还有什么面目在团里称为尖刀连。”底沉的声音,让在坐的众人都感觉山雨欲来之前的寂静。
这时,连队的指导员裴玉海突然发话,道:“一排长,你说说,夜岗内哨是怎么回事。”
一排长曹爽闻声起立,大声的回答道:“报告指导员,当天夜里,内岗值日哨,是一排一班李波值日,因为贪睡,所以导致了外岗的正常接替。”
裴玉海点点头,接着问道:“说说那个李波是怎么回事。”
“报告指导员,李波是因为白天训练强度太大,所以才导致了睡岗的行为,我请求连队给予李波处分。”一排长言正以词的建议道。
“坐下吧!”裴玉海问明了情况,略一点头让一排长落坐。
“老张,你看~~~~咱们是不是批评一下算了,毕竟~~李波的叔叔可是咱们师的后勤处长呀!”指导员撇过头,小声的提醒着张连长,生怕他一时负气,真的给李波一张处分,到时候师后勤处那边可不好解释了。
听着指导员提醒的话,张元双连长头疼的皱了皱眉头,说句良心话,李波犯了这样的错误,基本都够的上记大过的处分了,但考虑到他师里的叔叔,连队还真不能给他处分,最多只能是口头批评,让他写份检查,全连通报而已,但这对赵超来说,实在很不公平,何况现在他还脱力昏迷倒早医院中。
张连长现在非常头疼,他的心里十分清楚,连队出现了这样的非战斗减员,团里面是肯定要派人下来追查的,而这个黑锅既然不能让李波背,那只有让当事人的赵超来背了。这才是对赵超最大的不公平之处。想到这,张元双无奈的摇了摇头。
裴玉海见张连长摇摇头,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他正色道:“三排长,你说说那个赵超的情况。”
得到授意后的三排长汪锋,应声起立,颇具正义之色的回答道:“报告指导员,赵超当天晚上由凌晨二点钟接岗,后违反岗哨职责,私自用大石进行体能训练,最后应为体力不支,而昏倒在岗哨,我请求连队一应对赵超进行处分。”
“恩,坐下吧!”裴玉海点点头,让三排长也落坐。
回过头看了看张连长,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裴玉海在心里笑了笑,这才说道:“同志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明了了,对于李波同志的睡岗行为,我认为应该严肃处理,让他做个深刻的检查,全连通报批评,至于那个赵超吗!因为他违反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内务条令的岗哨职责上的第二百零三条,军人在轮值岗哨时应该时刻保持精神饱满,姿态端正,不得有任何影响卫兵形象和任务的行为,所以我建议,对于赵超同志违反内务条令的行为,应该上报给团部,请求对他个人进行处分。你们可还有什么意见没有。”裴玉海说完后,扫视了一遍下面的众人,神色拘傲的说道。
沉静了半晌,见没有人回答,裴玉海回过头,对张连长询问道:“张连长,你看呢?”
张元双深吸了一口气,摇头道:“我没什么意见,还是指导员你全权处理吧!”话落,张元双在也坐不住了,抬脚打开会议室的门就摔门而去。
裴玉海心里冷笑一声,面色正容道:“那好,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这个事情就这么处理了,散会。”还没等众人离去,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怒声道:“我反对。”
寻声望去,只见肩膀上挂着两根粗粗杠子的四级士官,连队中大多数兵的老班长,押卫峰从门外走了进来,大声说道:“这也太不公平了,赵超就算有错,也不至于受到记过处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侵害士兵利益。”
老兵就是老兵,还没等这些干部说道,一个重重的大帽子就被扣在了他们的头上,这几年国家应为很重视军队的建设,在对新兵的问题上,提出了几个重之又重的注意事项,其中一条就是严禁任何基层干部和老兵,侵害新兵的个人利益,如果违反了这条规定,不管是任何人,都将得到军事法庭的审判,最终他的政治生涯也就此结束,所以说,侵害士兵利益在部队来说,可是一顶实实在在的大帽子,谁也抗不住。
(本书纯属虚构,文中所关系到的国家和民族都系平行世界的未来幻想,请勿与现实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