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公主,在安谢见到含尘那一颗。安谢的脑子里浮现出了莫老师画里的那个人。只不过,画里的落款不叫含尘而叫——伏仙。安谢认真的看着含尘,甚至是用眼睛试着穿透含尘脸上的面纱看看这个人的全貌,能和画中人有多像。 “伏仙……”安谢不禁的念出这个词。 含尘一惊,原来拿在手里的吉祥物布施米也瞬间滑落在轿子的木板上,发出‘啪——啪——’的回响。 “怎么了?难道你认识伏仙?”安谢拾起摔碎的布施米。 “听,听说过。但,但是不认识。”含尘解释着。 “那,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这个……”含尘犹豫了,但在片刻之后细致的手却还是取下了面纱。轻纱滑落,越来越像…… “很遗憾,你不是伏仙。”安谢失望的坐回到了含尘的身边,随意的拼凑着碎掉的吉祥物,“可惜了这么一块好看的吉祥物,可惜还是碎了。” “我和你说的伏仙真的那么像?”含尘惊恐未定的看着安谢,故做镇定的笑着问安谢,“难道真的有那么像吗?” “恩,很像。可是,你不是。莫老师的画里的那个人的确和含尘姐姐长的很像,可是画中的人嘴角有一颗豆大的黑痣。含尘姐姐的脸这么干净,怎么会是和画里人是同一个人呢?虽然是长的很像。” “呵呵!”含尘慧心的笑着,回想着几年前和落君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伏仙’那幅画是在5年前含尘和一个叫落君心的男人一起吃完饭后叫一个老画师给画的,画完之后次发现,原来她脸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落君心给抹上了一滴黑墨。由于画上出了一颗痣,这幅画也让老画师给起了一个优雅的名字叫‘伏仙’。
回想着曾几何时的美好,回眼看现在的没落。甚至连那幅画也到了别人的手里,含尘笑着。想还现在的爱人,不知君又在何处……
到达底比斯,珍稀派人安排了一家旅店。要先整顿整顿整个队伍,然后派人去通知使者的到来,也好有个时间换身漂亮的衣服。 为了能够让法老喜欢上安谢,珍稀将原本准备给含尘发衣服及饰品全给安谢换上了,而含尘却只是素衣一身。
“好华丽的衣服。”安谢不由的发出感叹。 “你穿上刚好,而且更是体现出了这件衣服的价值。”珍稀合着手,一脸灿烂的微笑。心里却盘算着别的,含珠这么漂亮,而且迷人,法老一定会看上含珠的。为了她那傻女儿的幸福,含珠干妈也做个顺水人情,实现安谢曾经的梦想。 安谢揉捏着丝般顺滑的礼服,虽然比不上埃及的金造。却有着一种特有的优柔美!合身的衣服,微微帖着身子,折叠的裙摆不长不短的刚好及地,简单却不失尊贵。 “干妈,你真好!对了,我想看看含尘姐姐行吗?含尘姐姐打扮过后一定会更美。”含尘,从一下马车就一直不见人。安谢也疑惑,本想找含尘聊天,可却怎么也不见其人。 “含尘,含尘,他对这里的气候不是很习惯。陌生的地方她又怕见生人,所以……所以先休息了。一会通报的人回来了,我们就先一起去见陛下,含尘她自己会来的。” “为什么不一起呢?” “好了,我的乖女儿。难道你还怕干妈把你卖了不成?”珍稀故意刺言以告。 “怎么会呢?干妈是最好的了,干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安谢勉强的答应了,可是心里却疑惑重重。一个正牌的公主不跟着进宫,我一个假公主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