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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追女孩子?” “我只是怕妈妈不喜欢她……” “咦,你的眼光不是蛮高的吗?你前几天还跟我保证你的眼光没问题来着,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小心了?” “……” “你放心,妈妈是那么挑剔的人吗,改天你把她带回来,我先看了再说……她是做什么的?” “在读书啊。” “嗯,你什么时候对这些小女孩感兴趣了?” “是李叔叔学校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问李叔叔好了,李叔叔可是很喜欢她的,是个才女呢!”叶枫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撅着嘴说。 “呵呵,你呀!”叶妈妈被他孩子似的可爱逗乐了,“好,我自己问。” “对了,公司的事你有没有在用心做?我可是会找小灵询问的哟。” “当然有,师父教得好,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Daddy什么时候回来?” “泰国的事有一点棘手,不过下个月差不多就回来了,你可要把业绩搞好,别惹你Daddy。” “知道啦,难道我还不够辛苦吗!” 严涛生病了,还好不过是普通的感冒,只是夏天里感冒的滋味似乎不太好受吧。重庆的天气就是这样,一会热、一会冷,不高兴的时候给你飘上几个星期的毛毛雨,你生气也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忍,所以要时刻保持敏感度,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是关键。 倚珠打电话来:“瑶瑶,我现在在医务室,不能陪你逛街了,你自己玩吧。” “怎么,有病号?” “切,一个大男人说病就病,也不知道丢人。” 瑶瑶在电话里笑了:“生病的事是你说了算的吗!等会我过去看他,拜拜。” 瑶瑶拎着水果进来的时候,严涛正在喝粥。 “咱们都熟成这样了,你还装模作样买什么东西呀!” “我敢不买吗?回去你再说我小器。” 倚珠努努嘴,从严涛手里接过饭盒:“说的也是,本来你也该负责,要不是给你卖命的赶稿子,他也不至于躺在这儿了。” “怎么赖上我了,我可不敢负责,你还不得杀了我呀。”瑶瑶朝严涛使了使眼色,话中带话的说。 倚珠装作生气的不理她。 “咦,是珠珠熬的粥吗?看来我真是没地位了,我认识她这么久她还从没给我做过呢,唉,世态炎凉啊。”瑶瑶叹着气坐下来。 严涛早就红了脸,用手一边挠着头一边眯着眼笑着:“这不是生病了吗,呵呵。” “瞧你那傻样,”倚珠推了严涛一把,“我就是心疼他,怎么样?” “好,什么都是你有理行了吧,我不跟你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 “严涛,你可得快点好,大周末的,小两口出去散散心多浪漫呀,在病房里呆着可够郁闷的。” “就是,还得我照顾你,你惭不惭愧呀!” “是,是,遵命。”严涛无可奈何。 “你照顾他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惭愧的,你温柔一次又不会怎么样,你看人家本来好好的一孩子被你给折腾成什么样了。” “唉,没办法,咱天生就这命,认了。”严涛诉起苦来。 “你少来,得了便宜还卖乖,找打是不!”倚珠说着,一拳打过来。 看着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瑶瑶也开心的笑了。这个时候,瑶瑶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请问哪位?” “我想跟你见个面。”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请问你是?”瑶瑶觉得有一点耳熟,似乎是认识的人,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关于你爸爸的事……” 瑶瑶的笑容僵住了,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 “怎么了?”倚珠关切的问。 “没什么,有个朋友找我,我得先走了。”瑶瑶拿起包,把想要站起来送她的倚珠按回原处,“你就别送我了,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你有没有觉得瑶瑶有心事?”严涛看着倚珠,“凭我的直觉……” “我的大侦探,你就少把你的推理拿到现实中来了。”倚珠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瑶瑶是谁,她肯定应付的来的。” 瑶瑶走进咖啡厅,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站了起来。 “是你——”瑶瑶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仿佛冰封了的寒石一样失去了知觉,她不知道这究竟是痛,是无奈,还是不齿。 三年前,瑶瑶离开家到重庆来读大学,青岛机场与她偶然相逢。搭同一班飞机,去同一个城市。瑶瑶觉得这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两个人也很有话聊,有一些相识恨晚的感觉。 瑶瑶到现在还记的很清楚:在青岛机场,她们手牵手,一起眺望风景,一起在扬帆标志前拍照,一起吃海鲜,一起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还记得,在重庆,一起逛街、购物、收拾行李,睡同一张床,用同一把梳子…… 瑶瑶恨得咬牙切齿,一种被骗的羞辱让她恨不能杀了自己。什么偶然、什么缘分,只不过是他们编织出来的丑陋肮脏的陷阱罢了。 “你长大了,比以前更漂亮了,越来越有气质了。”她伸过手来想要摸瑶瑶的手。 “说吧,找我什么事。”瑶瑶冷笑了一声,把她甩开。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走什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想求你让我留在他身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我爸爸,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瑶瑶简直要气晕过去了。 “可是——可是我爱他。”她说的很小声,但很坚定。 “爱他,爱他什么,他有什么值得你爱?一个在外面包二奶的男人有什么可以让你爱!你真有那么下贱吗,这么年轻,做什么不好,偏要做这种事?你不觉得难堪吗!”瑶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讽刺她,还是自己。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是你爸爸呀。”她始终很小声的说话,或许是觉得自己理亏的缘故。 “那么你觉得我怎么说才合适呢,祝福你们吗,祝福我的好姐姐和我的爸爸天长地久吗?”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瑶瑶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倔强的抬着头,“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请你好自为之。如果你再纠缠下去的话,我不介意我们法庭上见面。”说完,瑶瑶很潇洒的离开,虽然有泪滑下的痕迹。 “我已经怀孕了。”她冲着瑶瑶的背影大声的说,引来了很多惊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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