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现实,梦境里面,破碎的玻,划破洁白的身躯,血花像盛开的牡丹,张开的双手,迷梦般的双眼,顺着漆黑漫长冰冷的铁轨望像远方
短暂的梦境,张紫杉空洞的双眼看着天花版上的掉灯,想象着它掉下那一刻疯狂的样子,刺破肌肤穿越心脏……
时间还早么,但是却没有了睡意,起床穿衣系上昨天刚洗过的鞋带,有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张紫杉微微耸动着鼻子,是他喜欢的味道,是一直就存在的朦胧感觉,还是在某年夏天的某个午后突然闯进生命当中的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
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放着一包开了一个小口的洗衣粉,似乎已经僵硬了呢,味道也淡了,是该换新的了,张紫杉想。
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一种无法割舍的习惯,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时间从未停止过墙上的钟摆已经不象以前一样响亮,这个味道就像毒药一样闯进张紫杉的生命当中,成为了借不戒的隐……
天气开始冷了起来,张紫杉出门的时候,一阵阵加冰的冷风打在脸上让他的脸看上去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呵出的白气是整个街道紧剩的温度。
曾几何时,身边有那么一个人窝在自己的大衣里面不肯离开,在手心呵出了一个冬天的温暖。身旁是是忙碌的人群,在这样一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中,人们真的很匆忙,或是装做很匆忙的样子,为的只是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无奈。生活总是这样忙碌,慢腾腾的张紫杉和这个城市显得极其不协调,就像在一群兔子中间的乌龟,无助的时候只能躲进自己狭小的空间,任他风吹雨打,世界的一切与我无关
一两自行车从张紫杉身旁飞驰而过,张紫杉旧旧的围巾带起老高,打在脸上挥散不去的味道迅速渗进血液凝固于心脏,车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呻吟,在高楼间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上车吧,快迟到了呢!”张紫杉俑懒的目光看的张子嗣极其的郁闷,“我说哥,你就不能把你眼里那曾雾水给抹掉么?”
“走吧!”车子飞奔起来,流光四溢……
张紫杉看着一辆又一辆的汽车被甩在身后,就在想他真的是我弟弟么?
“喂!张子嗣,我们是一个妈的生的吗?”
车子硬生生的在一鼓胶皮的胡臭味道当中停了下来,“知道车祸是怎样酿成的吗?”
“不知道……”张紫杉跳下后坐,张子嗣转眼便消失在了转角
张子嗣这辈子最想不通的就两件事:一件是为什么张紫杉早上起床的时候像个鬼一样从来没有一点动静,而且从来不叫他起床,但是最后迟到的总是他。另一件是为什么张紫杉总问他同一个问题,他已经记不清楚他到底把张紫杉扔多少次在半路上了。
老师对张紫杉的姗姗来迟早已经习惯了,甚至到了所有老师都把这事当一正常现象。他俨然已经是特权生了,对于一个全年级第一的优等生,而且从未落马过,所有人都没话好说了,为此张子嗣总是忿忿不平。然后每次面对张紫杉的死鱼眼,张子嗣总是把到口的话硬生生的咽下肚去,“张紫杉等哪天我超过了你,非得把你灭了不可!”
这时候的张紫杉总是露出难得笑容“我就等的你哪天你把我灭了呢!”张紫杉总是对此嗤之以鼻。
每天晚上看着张紫杉趴在书桌上睡着,张子嗣总是难过的看着他唯一的哥哥,为他盖上毯子
今生既然作了兄弟就注定改变不了了吧?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个哥哥,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你死去了结了你所有的一切悲伤与痛苦,因为你从来不让我为你分担,总是一个人承受。
张子嗣无聊的转动手中上午铅笔,一圈一圈,铅笔的光华舞动,模糊成成午夜的昙花……上课总是那么无聊,看着身旁已经人事不醒的张紫杉总是想一巴掌拍下去这,样才解恨!张紫杉总是在张子嗣想拍他的时候及时的醒过来。对着张子嗣说“看来我们真的是兄弟吧!心灵感应多强烈!呵呵……”
无语。张子嗣抓起铅笔猛咬去,一脸的抓狂。下课铃生敲碎安静课堂上的只言片语,张紫杉起身伸了一下胳膊。便无情的占据了整章课桌,张子嗣不下一百次的叫嚣着要换同桌,却不下一百次的又坐了回来.
“喂!子嗣外面有人找,是个美女哦?”蚱蜢一脸贼像的对张子嗣说。
张子嗣一脸花痴状“真的吗?看来我要走桃花运喽,HOHOHOHO……”
一个女孩胆怯的向着门口张望,看到张子嗣出来的时候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整张脸都被红霞笼罩。
“有事吗?”女孩甚至不敢抬起头来正视张子嗣,手里紧紧的抓着一个粉色的信壳。
“要不去下面说吧?”张子嗣提起脚便下了楼道,女孩跟在后面。
“哎,又一个美丽的花朵被这禽兽给摧残拉!”蚱蜢扶了扶眼镜,故做高深的说。
张子嗣回来的时候一脸的贼像,挥动着手中粉色的信壳“看到没?情书耶!哈哈……”对着蚱蜢一个劲炫耀。
“老子说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了!”
“我靠!老子有说过这么一句话吗?”
“没有……”
“那你还说个P啊?”张子嗣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喂!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又把人家给拒绝拉?”
“恩!”
“禽兽啊……”张子嗣什么也没说……
“喂!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么多女的自动上门你却每次都这样,你看,就连我这种眼镜男都有女朋友了”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有着必须去做的事情,在这之前我就继续当我的禽兽吧?”张紫杉的身体突然间微微抖动了一下,没有谁看的见,甚至他自己。
“蚱蜢听不听我讲一个故事?”张子嗣说。
“恩。”
从前有一只乌龟,他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慢吞吞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有一天那只乌龟遇到了一只兔子,他们相爱了。乌龟和兔子本不应该在一起的,但是他们真的相爱了,乌龟很爱很爱那只兔子,兔子也很爱很爱乌龟。兔子对乌龟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乌龟总是慢半拍的点点头。然而乌龟却从没有亲口对兔子说他爱兔子。虽然他真的真的很爱兔子,有一天兔子问乌龟,“乌龟你爱我吗?”乌龟点了点头。兔子说“我要你亲口对我说我爱你!”乌龟还是点了点头,兔子生气走了。乌龟也不懂得去追,就在那天兔子被车撞死了,从此以后乌龟就把自己锁在了龟壳里面,再也没有出来。
“这算是原因吗?”
“算是吧。”张子嗣回答
“那么你是乌龟?”
“不是!”
“那么,这算是原因还是结果?”
“什么都不是!谢谢你听完!!!”
“”
“如果,哪天乌龟从龟壳里面出来了,我就把所有的情书看100遍,然后找100个女朋友,哈哈……”张子嗣打着哈哈
“禽兽!!!”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么我死也要把你从龟壳里面拉出来
张子嗣
1997年11月天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