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树木皆成了死灰的颜色,翠绿的树叶鲜为可见,生机已经远离了这片土地,死寂却早已悄悄的来临。
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这么厉害,竟然能吸收生物的生命力。在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国度,我遇到的事情都是这么特殊。会说话的小白,攻击人的丧尸,还有神鬼莫测的幕后黑手,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我的到来而发生。或许这也是一种宿命吧!
“小白,这次一旦有危险,你就一个人逃跑,别问为什么,总之到时候别管我。”我的心里此时有一种危险的预感,不管怎样,到时候一定要保住小白的性命,我不想让我身边的人都发生霉运。
小白默默的点了头,没有说话,不过从它悲伤的样子里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感情,或许他就是我的知己,如果那样我也就真的无所需求了。
“主人,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小白的来历吗?我想把我的一切对你坦白,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着秘密。”或许我的话语感动了小白,它的声音已经没有平时的那种欢快,带来的却有一股淡淡的悲伤。
“小白,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乐意做个听客,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人与人之间需要的是理解,可能这个规则适合天下所有的生灵吧。
“谢谢你,主人。”小白的声音已经有了些哽咽,脚步已经停了下来,看来往事对于它来说是一个灰暗的世界,我轻抚着它的身躯,小白激动的心也随之平息了下来,深邃的眼睛望着远方,口中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我出生在何方,只知道我的童年是在纷乱的逃亡中度过的,那时侯的我还是个人型灵兽,有一个美丽的母亲,还有一个和蔼的父亲。我们的族是属于灵兽的龙马族,父亲就是龙马族的族长。灵兽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按实力来说话的,你的实力强,别人就尊你为王。父亲可谓是灵兽中属一属二的高手,他老人家生平的愿望就是想将灵兽统一,让我们的世界里不在有撕杀,不在有暴力。很幸运的是,他老人家完成了心愿,在他3200岁的那年,统一了所有的种族,几乎所有的种族都称我父亲为王,那年他娶了我的母亲,同时也诞生了我和我的姐姐。整个灵兽界都认为这是个喜庆之年、吉祥之年,大家欢呼雀跃,纷纷的向我父亲前来道喜,父亲也高兴的举办了一个百庆大宴。但是罪恶也往往的诞生在幸福之中,灵蛇族由于不甘受统治于父亲,便与外界的一个神秘种族通谋,在百庆大宴的当天,将那个种族放了进来。他们疯狂屠戮着我们的同胞,灵兽界的一切归于了死寂。最恐怖的不是血肉横飞的场面,而是……”说到这里,小白的身子颤抖了起来,眼睛里充满着恐惧,一种无法磨灭的恐惧,那种感觉已经深深的印在它的灵魂里。我所能做的只是轻抚着它,帮它消去心中的恐惧。小白感受到我温暖的手掌,心也逐渐的静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而是他们的首领,他不是人,是一个恶魔。我亲眼看见他用手转进了我二叔脑壳内,手中的经脉吸收着我二叔的脑髓,二叔撕心裂肺的痛叫声,还有恶魔恐怖的大笑声,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父母奋力的杀出了重围,母亲抱着我,父亲抱着我姐姐,可是由于力量上的悬殊,父亲受了很重的内伤,母亲慌乱之中便把我放在了一个荒郊里,用龙马族的功法将我变身成了一匹马,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她眼中饱含的泪水,也不会忘记她对我说的最后句话:‘孩子,记住做马有时要比做人好。’”
小白的眼中此时早已充满了泪水,深深的悲伤之情围绕了它整个的灵魂,默默无言的望着远方,但又还能说些什么呢,或许沉默也是一种疗伤的圣药。
“我恨他们,我好恨。”小白的情绪已经不能自抑了,“为什么,她要扔下我,我宁愿死在她的怀中,也不愿意和她永久的相隔,为什么,为什么她那样的狠心,为什么呀。”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一种爱,人间无法理解的真爱,宁愿自己面对死亡,也要子女好好的生存,或许当小白明白了这一点,它的心中就不会在有恨了,而是爱,发自内心深处的爱,只希望那天迎接的是它人世的母亲,而不是天国微笑的母亲。
哭泣是一种发泄的方法,小白的眼泪也带走了它心中的悲伤,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眼神也恢复神采,“跟你这白痴说这么多干吗?真是的,浪费了我这么多的口水。”小白鄙视了我一眼说道。
我的心中也释然了,小白终于从感情中走了出来,“是,我是个白痴,但是你比我更白痴,毕竟我还是你的主人。嘿嘿,小样。”我嬉笑的对小白说道。
“你……”小白的眼中明显已经放出了怒火。
看见它的样子,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还是顺着它比较好,我还不想英年早逝,“这个……小白,对了。我们还要去救小昭呢,快,走了,到时候小昭就有危险了。”我赶紧转移话题说道。
“先别急,这次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神秘的种族。”小白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愤怒。
我轻抚着他说道:“我会帮你报仇的。”这是我对它许下的承诺,希望我的承诺不会再食言。
“小白,我们走,救出危难中的小昭。”我望着夕阳意气风发的说道。
“你这个白痴,你怕的不是她有危险,而是怕她被别人给玷污了,到时候你穿破鞋很不爽是吧,就你的花花肠子,白痴一个。”
我靠,这匹笨马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呀?郁闷,不过我的心里好象就是这么想的,嘿嘿,被看穿了。
“你个白痴,走了,如果不想穿破鞋的话。”小白对着还在发呆的我吼了一句,我乖乖的骑到它的马背上,这次的小白却没有故意的整我,而是很温顺的跑了起来,或许在我倾听它的时候,我们的心就已经熔到了一起。
随着时间的离去,我们也终于来到了小庙外,那是一个破败的地方,随地都是厚厚的尘埃,厚厚的青苔爬满了墙壁,破旧的屋顶已经是千疮百孔,仿若见证了千年的历史变更。我牵着小白小心奕奕的走进了小庙内,里面静得让人从心中感到恐惧。脚步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清晰的回荡在庙厅内。此时已快进入傍晚时分,日头也快消失在茫茫的天际中,得赶紧结束战斗,否则情况对我会很不利,毕竟我在明,敌在暗。
“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我试着激怒他,果然庙堂的内厅里传来一阵冷笑声,扑面迎来了一群蝙蝠,眼中带着红光向我袭击而来。
“有本事,你就先将他们解决,复苏吧,行走在黑暗的寂寞行者。”
那群蝙蝠在神秘人的咒语下变身成了身着黑衣的忍者,他们手中拿着很长的砍马刀,看来今天遇见高手了,我不由的神情紧张起来,转身对小白心灵感应道:“小白快走,在屋外等我,这是我们曾经约定好的。”
“这,……”小白久久不肯离去,从它的眼神中可以知道是对我的担忧。
“快走,你在这里会更让我分神。”我对小白说道,同时缓缓的抽出了青虹剑。小白犹豫的身影在我的劝说下,坚定的掉头走出了小庙。同时那十余个忍者也开始动了脚步,身影敏捷的向我扑了过来。
来吧,让我为死去的人报仇吧,让我把小白的痛苦附加给你们吧,让我的青虹来痛饮你们肮脏的灵魂吧,顿时胸口的暴戾之气又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