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忍者迅速的将我包围了起来,泛着银光的斩马刀逼近着我的身旁,从他们的身法可以看出,速度是他们致命的武器,犹若飞燕般的轻盈,让你摸不着他下一步的踪影。我挥舞着青虹,身体尽可能的旋转前行,这是唯一保护我的方法。气息从丹田中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自从我被天草改变身体之后,我的内气就可以完全的外放,就像西方小说中所写的斗气一样,这也是我敢只身闯进来的原因。剑芒再次的从剑身中涌了出来,在这犹若黑暗的小庙里,就像一盏明灯般的闪亮。
终于,忍者们先忍不住出手了,十把斩马刀从不同的方向砍了过来。水平方向都已经没有了退路,上方是唯一的出口。我一咬牙尽力的跳了起来,好险,一把锋利的刀堪堪的划过了我的后面,带走了很大一块的衣襟。正当我庆幸逃脱危险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的下方已经有十把刀在等着我,这可怎么办,身体不可能一直控制在空中,下去的话一定会乱刀砍死。看着泛着剑芒的青虹,我的脑海中顿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也是一个拼命的招式。我尽能力的旋转我的身躯,头向下,用尽体内所有的真气将青虹硬抗的接了他们的一招。所幸的是,我的内力稍占一筹,忍者们纷纷的被震开了。我也不由的气喘吁吁,他们还真不好对付,默契速度反应绝对是一流的水平,如果靠内力去对抗,输的人迟早是我。我得想个办法,忍者们又开始了移动,身影还是那么的轻盈,脚下不沾地一般。哪里是他们的弱点,不由我多想,他们的攻击又再次的降临,我用着青虹勉强的躲避着,四十余招之后,我的身体已经有了不下十处的刀伤。刺痛逐渐模糊着我的视觉神经,不会在这里给玩完了吧。我不是一个屈服的人,他们一定有什么缺点。终于在我挨了几刀之后,我发现他们下盘比较空虚,难怪他们的脚不敢沾地。圣人说的好,趁你病,我要你命。小样竟然敢拿刀砍我,我看准了攻击方向,一口气向他们的下盘攻击了数十下,果然他们的阵行顿时如同鸡飞狗跳一般,我活动的范围也逐渐的扩大了起来。强大的真气将青虹的剑芒加长了寸许,攻击的威力也强了很多。终于一只该死的鸟人献出了他年轻的生命,死亡之后又变成了蝙蝠原形。
少了一个人的支持,忍者的阵法就越加的混乱,杀死他们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在我一番不辞辛苦的工作下,剩下的也接着去见佛祖了。
“出来吧,大鸟,你的手下全都死了。”我对着内堂那个顾做神秘的男子说道。
“你才是大鸟,像我这么帅的人,怎么可以受你的侮辱。”里面冲出了一位极其妖艳的男子,嘴边叼着红色的玫瑰,红润的嘴唇闪现诡异的笑容。
“我靠,与其说是你男子,还不是说是人妖。男人长成你这分,早就该去跳搂了,竟然还有脸出来。长的这分是你父母的错,但是你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鄙视的对他说道。果然现在他的脸已经气的比猴子屁股还红。
“你竟敢羞辱我,哈哈,很好,我会让你痛不欲生。”大鸟眼中闪现出一股精芒,身影顿时消失在小庙里。
夜已经降临,小庙中除了几许的风声已然没有了任何的响动,从大鸟消失已经有了三分钟了,我一直都没有遭受到他的攻击。天啊,他难道是怪物不成,终于庙的东面传来了一阵稀疏的脚步声,我连忙转身警惕的注视着那个方向。他的身影出现了,看来也没有什么嘛,我举起剑快速的刺进他的胸膛,不过他为什么会脸带微笑。糟了,身后的脚步声提醒了我,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
“哈哈,小子你还不知道我们隐者都会影分身吧。像你这种菜鸟,死亡对你来说是迟早的事,哈哈。”大鸟的耻笑声传遍了整个大堂。
鄙视,我最恨的就是我的敌人的鄙视,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眼神坚定的望着每个角落,心也静静的沉了下去,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响动。又是一片的安静,空气弥漫的只有夜晚的空气,脚步的声音再次的出现,我聚精会神的判别来的方向,举起的剑再次刺入他的胸膛,又是虚影,因为我的手臂受到了袭击。影分身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吗?又是一阵稀疏的脚步声,等等相反的方向也传来一阵脚步,先出现的声音比较轻盈,而后面出现的比较浑浊。到底是哪个,轻盈的一边先出现了身影,青虹毫不犹豫的刺入了进去,是虚影。那么,浑浊的一定是实影。我迅速的转过身,剑深深的划过他的胸膛。大鸟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滴下的血,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时间,随之又消失在了原地。不过身上的鲜血是不可掩饰的,大鸟似乎知道这一点,不久就出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看来,你还有两招吗?”大鸟平静的说道,但是平静的下面,包含的是一腔的怒火。
“那是当然,嘿嘿。”我轻蔑的对大鸟笑了笑。
“嘿嘿,别得意,马上要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滋味。”话毕,人再次的消失了。这次是彻底的消失,连身上的血迹都看不到。
“知道恐惧了吧,如果不会遁地术的话,我隐忍的名号就白叫了。”
隐忍,遁地术。我现在可谓是冷汗直流,这次看来真得回去和阎王喝喝酒了。无论我怎么集中精神,我都无法感知他的存在。空气中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味,从大脑中第一次闪现出不可战胜的屈服。但是一想起,士兵的惨死,我的心中就充满一股怒火。
烟尘的突起带着他锋利的爪子饶过了我的胸间,这还是我尽力躲避之后受的伤。一击之后,他的身影又再次的没入宁静中,有的只是我胸口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看来真的不好对付,体内的真气快到了极限,受伤的手臂也不由的颤抖,青虹的光芒也顿时暗了下来,脑子里可谓是一片的空白。后面的泥土传来稀疏的声音,虽然已经感知,但是身体的极限已经由不得我做出任何的反应。我能清晰的感觉泛着白光的爪子破土而出,我就要死了吗,不我不甘心,但是腿上的剧痛告诉我,一切的一切都将归于宁静了,可能真的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