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秋风吹来让人有些禁不住微微颤抖,何求安一脸愉悦地站在月光下,身后是她许久不见的女儿何莹.
“这段时间过得可还好”何求安声音充满着慈爱。
“谢爹爹关心,女儿还好”何莹对眼前的父亲似仍有些陌生。
“都是爹不好,才让你受了这么些苦”。
“爹爹不用介怀,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说到底从小到大我确实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我对不住你娘”。
“但我看得出娘从来没有怪过你,他常常说爹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娘总会偷偷地坐在家门口看着星星,我看见她好几次都偷偷的流了泪,也许她当时正在想着爹”
“不是爹不想你娘,只是爹当时怕失去拥有的一切,不敢面对,所以才会让你娘遗恨终身、爹是个糊涂蛋啊!”何求安竟流下了两行清泪。
何莹没有去安慰他,一想到娘她就对眼前这个男子充满了恨意、尽管眼前的人是她爹,生她的亲生父亲。
“自从那时我便常常问娘,爹在哪里?为什么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们”。何莹的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往日的辛酸又映在了心头。
“是爹没用,是爹懦弱连去看你们母女的勇气都没有”。
“娘告诉我爹很忙,没有时间来看我们,但是他每个月都会叫人带钱来给我们用,爹心里还是有我们母女的”何莹竟有些泣不成声,“母亲说完这些话,嘴角露出娇羞的微笑,但我知道她一点都不开心,她每天在苦苦思念的人、从未为她带来任何消息,因为有我她才不得不坚强”。
“孩子,是苦了你娘啊!也苦了你,爹会尽力补偿你的”。
“这么多年的苦,你补偿得了吗?”何莹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每当有人在我背后骂我野孩子的时候,说那些肮脏的话来羞辱娘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每当我受人欺负的时候,我都对他们说我爹回来后我一定会让我爹教训他们,可爹在哪里?他正在武林世家做着他的乘龙快婿”。
“孩子,你要原谅爹,爹是一时糊涂才不敢认你们”
“好了,爹、不用说了、你还是先回房吧!免得让人看见你武林盟主的脸又不知往哪搁了”
“莹莹,你就不能听爹和你解释吗?”
“爹、不用解释了,你让我静一静,你要不走,那我走了”说完便转身而去。
何求安在身后不知该说什么?他该解释什么?难道当年那个懦弱的不敢承认应芙蓉的人不是他吗?
难道当年为了攀附权贵而抛弃应芙蓉的不是他吗?
洛有为悄悄地走到何求安的身边,他很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何求安看了看洛有为,“孩子,有心了”。
洛有为看着何莹和洛云霞进了房间后,直到她们熄了灯之后、他才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不想再让何莹离开他了,那种食不知味,夜不能靡日子他已记忆深刻,那种难以言喻的思念会让人意志消沉,会让人感觉无穷的压抑。
突然,一阵箫声传来、虽然这里同行的武林人士吹箫的人也有那么几个、但那首只有他们之间才听得懂的曲子,就不是人人可以吹得出的。
洛有为连忙吹熄了灯,从窗户奔了出去、就像黑夜中的一阵风。
月光下青色的长衫,和他一般高大的身影、转身后特有的笑容,这个模样对于洛有为来说太熟悉了。
“兄弟,你终于赶来了”洛有为显得特别的高兴。
“你拜托的事,我又怎能怠慢”
“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到没有”
“奔走了半个月,总算不负所托”
“事不宜迟,那我们赶快去见他”。洛有为如此着急的样子,倒让朱贵大吃一惊。
当然,朱贵也不会怪他,朋友要做的事情、他当然要支持!
两人狂奔了半柱香有余,来到一家农舍门前。
朱贵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老实的中年人,看见朱贵连忙把他们领进屋内。
“赛神医呢?”朱贵一进门便问道。“在屋里呢?还多亏了神医,我那老伴的病治了二十年了都不见好,吃了神医一粒药丸、就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呢!”
洛有为进屋后,见一个两眼有神,两条八字眉不怒而威的老人端坐在一张桌旁。
“晚辈洛有为见过神医”洛有为行了行礼。
“好了,好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快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这、、、、”洛有为了阵愕然。
朱贵忙说道:“我已经和神医说过了,他老人家觉得事态严重,所以才会答应和我来的”。
“既然前辈已知晓,那晚辈就直接入正题了”
“快讲,少废话”
“最近一段时间,据晚辈了解到的有不少江湖门派人失踪,且大多数人都是因为中了一种迷香,而全身无力,严重者神智不清,这种迷香晚辈也见识过它的厉害”。
“你想让我给你迷香的解药”
“不止这样,晚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曾闯入杭州的傲眉山庄,发现他们在山庄的地下室,关押了近三百人,有几个药师正在给几个人试药”。
“用真人试药?”
“不错,而且晚辈在逃出傲眉山庄,有四名黑衣人追逐晚辈,晚辈在他们身上砍了很多刀但都他们就好像是毫无感觉,而且身手还是一样迅猛,晚辈只有砍了他们的脑袋,才得以逃脱”。
赛神医此时竟也一脸的恐惧,“他们在做药人”。
“晚辈也是这么认为”。
赛神医忽然发起了呆,沉默了半响、“难道是他”。
“前辈你知道?”洛有为心里陡地燃起了希望。
“不会的,不会是他,他两年前已得到师父原谅可以重师门,一定不会是他”。
“前辈,前辈、、”见此情景洛有为和朱贵不知所以。
“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十年前我的师兄飞灵子曾把少林叛徒了智和尚变成了一个杀人工具,无痛无感、也没有任何思想”。
“所以前辈认为此次负责配药的人有可能就是你师兄”。
“我只是猜测,当时师父见他拿人命开玩笑,一怒之下废了他的武功逐出师门,逐出师门后他一直在极力行善,后被师父得知终于三年前原谅了他,让他重归师门”。
“那这样说有可能也不是令师兄,前辈不要过虑了”。
朱贵插口道:“如果不是令师兄,那我们可以请出他来研制解这些药人的解药不是更好”。
“师兄对毒方面有天赋,但对治病救人方面却不是很擅长”
朱贵道:“那就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前辈的师兄也未必能解毒”
“不过只要知道用的是什么药便可以解”赛神医很自信地说道。
洛有为沉思了一会,道:“阿贵,你陪神医走一趟,我留下来静观其变”。
二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