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帐篷中传来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呻吟。帐篷外,一个身材高壮的人焦急地走来走去,借着微弱的星光反射,他的肚子竟然闪闪发亮,连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好似看得见。这人就是炎帝神农,今夜他的其中一个妻子生产,可是都过去大半夜了,除了夫人的哀号外什么都还没有,这不禁令他有些心烦。
“哇、哇”一阵孩提之声传出帐篷。神农立即往帐篷里冲,“啊”可才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惊恐的叫声。他一把掀开帐篷,微微皱眉。帐篷里四五个妇女抱在了一起缩在角落,床上还躺着一个妇女昏迷,在她旁边有一个正哭得欢的婴儿。神农一步跨到婴儿身边,不由得他也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这孩子生得嘴大头小,嘴中竟已长牙,四肢极短,就像一条小虫。神农思虑了片刻便立即抓过一块兽皮来裹住孩子,又抓了块兽皮盖住他那昏迷的妻子。看着那些缩成一团的妇人,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用不可抗拒的口吻说道:“你们怎么啦?这是天佑我炎帝部落,他将是我们未来的战神,懂吗?好啦,你们出去吧!”那些妇人一听此言,风一般地跑出了帐篷。那夜,神农一直呆在帐篷中。
第二天,在另一个帐篷中部落的巫师正和神农激烈争执着。“首领,这孩子不能要啊,他是我们部落的灾星啊,总有一天他会使我们部落灭亡的啊,首领,请将他处死!”神农听完对着帐篷顶发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道,“巫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们炎帝部落由于我的原因已经积弱多年了,需要一个暴戾之人来政治一下了。我们原引以为豪的农耕和医术使我的臣民都忘了生存的艰辛了,我们部落的武力是最弱的,别的部落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想把我们吞并呢。”
“可是我们有的是人和战士,没有哪个部落是我们的对手的,还有各种别的部落没有的技术和充裕的粮食,谁敢来打我们呢?”
“还在自己骗自己吗?我们部落没有真正的勇士了,只有猎人,太久的安逸使大家都忘了战斗了!”
“可是、、”“没有可是,你夜观天象应该知道我们部落其实已经变得衰弱了,不要再说了,下去吧,一会需要你来给他做洗礼!”巫师还想说什么,被神农强行打断,赶出了帐篷。
正午,阳光刺得人眼睁不开,炎帝部落的圣地前人声鼎沸,大家都在讨论自己首领的新孩子,巫师早早地候在了祭坛前。过了半响,神农和他的孩子终于出现了,大家立即给神农让出一条道来。神农步伐坚定地走向祭坛,他可以看得出,大家都对孩子的奇特相貌感到惊奇,他就是要让大家看清楚,他要让这个部落都信服这个未来的战神。
终于,孩子交到了巫师手中,剩下的都是沉闷的拜祭仪式,孩子可能是饿了,大声哭了起来。说来也怪,这孩子的哭声极其奇特,就像嚎叫一样,比战鼓发出的声音还大,大家都惊恐的把身子俯得更低。神农满意的笑笑,一把把孩子从巫师手里抢过来,大声宣布:“部落的各兄弟,我神农氏今天新增人口,大家都看到他的样貌,听到他的啼声了,他是上天赐予我们部落的战神,他将是新一代的首领。”听完神农的话,人群开始沸腾,不只是谁开始喊了句“天佑我族,炎族永盛”,大家开始跟着一起喊了起来,巨大的声浪一波又一波的扩散开来。
神农满意地看着疯狂的人群,慢慢的等待人们恢复平静,同时示意巫师开始给孩子命名。人们终于安静了,巫师接着把未完成的仪式完成。开始给孩子起名了,乌龟壳散成一堆,安一种怪异的阵势摆成。巫师看了好久才说道:“天赐‘蚩’,这孩子叫蚩!”刚说完,神农便皱眉道:“蚩不是虫吗,太难听,能不能重起一个?”谁知巫师这次出奇的坚定,冷冷说道:“上天赐的名字不能改”神农不好再说什么,对着人群说道:“蚩就蚩,不过我的孩子是能撕裂敌人的虫!哈哈!”人群再次疯狂了,人们都坚信蚩能使部落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