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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人在江湖飘 一 贾总家里盖楼房，用的是我表舅建筑公司的民工。打根基的时候，来了三、四十号民工，晚上下班以后，贾总把大家安排到我住的楼房里。于是三、四十位民工，扛着被子，拎着铁锨、榔头等工作用具，集体搬到贾总他们白天上班的大厅里。他们就把褥子铺在地上睡，我就在大厅里面的一间单人房间里住。 大部分民工都很安分，而且民工们都很团结。只有极个别的民工很不自爱，晚上该睡觉时不睡觉。尤其其中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子，老是欺负别人，吵成一片。煽人耳光啦、跟别人要烟抽啦、随口骂人啦，反正是吵的人睡不着。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从里屋出来说道：“你们别吵了，该睡觉了。”那个最嚣张的小子，极不情愿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嘟嘟囔囔的躺下了：“老子在号子里的时候也没人管过老子。”言下之意告诉我，他进过号子（监狱）。我没有理他，回去睡觉去了。 半夜我起来去方便，发现走廊尽头好像有个人影。于是我就走了过去，仔细一看把我气坏了；原来是那位进过号子的家伙。他也不怕把自己给摔死，竟然越过栏杆，用脚登在走廊尽头的最边上，用手抓住栏杆蹲在那里，从二楼直接往下拉屎！我这个气啊，从楼上下去一百米远的地方就是厕所。这小子不到厕所，却直接从二楼往下拉，什么东西啊！我到他跟前喝道：“你给我起来”那小子翻过栏杆，跟我进了房间。 我对他说道：“你马上拿上你自己的铁锨，去下面把你拉的给清理了，不然明天大家都来上班，看到了成什么样子啊！你怎么就不办人事呢？”吵声早就惊醒所有的民工，大家都问发生什么事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其中一位年龄大点的，好象是他们的队长的人说道：“去吧，赶紧给人家清理了。”然后又对我说：“你别生气，这两天伙食比较差，他可能是拉肚子，憋不住了。” 谁知那个混蛋小子竟然开口说道：“老子就是因为厕所太远了，老子就在楼上拉了怎么着？我今天还就是不去清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我的怒火一下子就冲到头顶上了，我上去就是一脚：“我＊＊＊＊＊，你跟谁称老子？”那小子“扑通”一下就被我踹的坐在地上了，那帮民工“呼啦”一下子全站起来了。那小子站起来就冲我扑了过来，我一抬腿“啪”的一脚截在他的腿上，顺势“咣”的一拳打在他的嘴角上。那帮民工也不管对错，全部抄起了铁锨等家当，嘴里嚷成一片：“凭什么打人啊？你凭什么打人啊？”我一看要坏，现在他们同时扑上来的话，那还不把我给打死啊！我立即紧张的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咣”的一声，那小子趁我注意力转移的时候，一拳打在我的左眼眶上。我顿时觉得眼前直冒金星，左眼立时间就肿胀起来。这时的民工们都冲了上来，把我们俩都抱住了！其中那位年龄大点的说道：“收拾被子，今晚全部都走。”民工全部“呼啦”一下散开，霎时间就把各自的行李收拾好了！然后那位上年龄的说了一声：“走了。”他们立即从楼上就下去了。那小子临走时擦了擦嘴角的血：“你有种。”说完转身走了。 第二天，贾总看到我左眼变成了熊猫眼，就问我事情的经过。接着贾总找人把那小子拉的屎清理了，然后说道：“没事，你好好歇两天，我会给他们总经理打电话的。”随后贾总又问了一句：“你不是会功夫吗？”一句话问的我脸变的通红通红的…… 二 熊猫眼好几天都消不下去，心里烦的很。总觉得自己很丢人，一个会功夫的人，竟然被一个普通人给揍了，我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儿。 突然门口传达室的大爷走了过来：“你们这里谁叫赵龙飞啊？”我连忙站起来说道：“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吗？”大爷递给我一封信：“这儿有你一封信。”我连忙道谢：“谢谢大爷，辛苦您了。”大爷笑了笑：“不客气。”说完转身走了。 我忙打开信，是老四写来的。老四在信上告诉我，他现在在一个开发区，开办了一家武术学校。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名学员了，老四一个人感觉很忙也很累。他说等自己的武馆稍具规模以后，再给我写信让我过去。因为现在刚开张，自己不具备给我发工资的条件，所以请我耐心的等他的消息。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是我们当初结拜时的誓言。现在老四正值用人之际，作为好兄弟，我怎么能为了区区几个工资而不过去帮忙呢！老四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啊！假如我等他自己打出一片江山来，那我还有什么面目去坐享其成呢？越想我越觉得不塌实，本来想写封信给他，但最终没有写。经过再三考虑，我还是决定去开发区帮老四开武馆去。我是一个处事果断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一旦产生了这个念头，就会马上付诸行动。 首先我向贾总提出辞职，不顾贾总的再三挽留，当天就坐车回家了。我要在自己出门以前见自己的父母一面。到家父母见到我眼眶上还没有消退的淤血，就问我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母亲唠唠叨叨的说怪不得自己左眼之跳。我连忙回答说自己是中午打盹儿的时候，碰在了桌子上。但父母并不满意我的回答！我在家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坐车走了。到石家庄我登上了开往太原的列车。我准备到了老四那里再写信告诉父母。 人在离开自己特定的熟悉环境，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那就是已经踏入了所谓的江湖。在江湖上，处处充满了尔虞我诈！一不小心自己就会落入他人的圈套之中，轻则破财，重则丧命！没有江湖经验的人，被“宰”的机率很高。我知道，自己从离开家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踏上江湖路了。 到了太原天已经黑了。坐了一天的火车，感觉累了也饿了。出了车站，我直接找了一个卖拉面的地摊：“老板，拉面多少钱一碗？”这个地摊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位回答道：“大碗四块。”我一听说道：“来一碗。” 不一会儿，伙计端上来一碗拉面。我也不管烫不烫，就着地摊的小矮桌‘稀溜、稀溜’的吃了起来。吃完以后，我一边喝汤，一边掏出五块钱放在桌子上：“老板，找钱。”老板走过来说道：“再掏五块钱。”“什么？”我一听不对啊：“不是四块钱吗？”老板嘿嘿一笑：“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十块不是四块。”我一听就火了：“你这不是讹人吗？哪有十块钱一碗的拉面啊？”老板的脸色马上就拉下来了：“我这儿就这个价，面你已经吃了，少罗嗦，掏钱。”同时另外两个人也走了过来。 我心里这个气呀：“小子，今天不是你倒霉就是我倒霉！”想到这里，我冷不丁端起碗来，把剩下的面汤“哗”的一下泼在那家伙脸上。同时一脚踢翻了小桌子。拎起自己的背包就跑，后面两个人马上追了出来。可没追几步他们就不再追了，可能他们也有所顾忌吧。随后我就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下了。 三 我从太原的一个小旅社爬起来，匆匆吃了点东西。然后到长途汽车站，买了开往榆树市开发区的车票。因为自己所带“银两”有限，当我买完车票身上就只剩下二十块钱了。所以我一路都没敢吃饭，怕自己万一需要花钱时会身无分文。 汽车一路行来，使我真正的领略了山路险恶是什么概念！汽车爬在山上曲曲弯弯的公路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向外面看去，哇，如果汽车再往外一米半，那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沟壑啊！说实话；坐了一路的汽车，我也整整担心害怕了一路。生怕司机师傅一不小心，把车开到公路以外去。我估计真要翻下去，恐怕连尸骨都会摔成肉泥！我真佩服车上的某些乘客，竟然鼾声如雷，睡觉如此香甜！ 好不容易到地方了，在一个路口司机停下车：“到开发区的人从这儿下车。”其他人都没有反应，看来只有我一个人下车了。我连忙问司机：“师傅，这儿就是开发区吗？”司机不耐烦的一点头：“就这儿了，下去再走不远就是了。”我一看司机的脸色赶紧就下车了，车走了，我傻眼了！这儿有两条路，那条路对啊？ 这时过来了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拜舍（方言朋友的意思），你到那儿？”我连忙回答说：“我要到开发区。请问哪条道是到开发区的？”那小伙子说道：“你是外地人吧，我（音鹅注；陕西人发音都是e，以后不再赘述）开车送你吧。”然后一指路旁的几辆三轮摩托车：“那辆车是我的，五块钱送你到开发区。你看天也黑了，路还远着呢。”我一听五块钱也不算贵，何况自己身上还有二十块钱呢。于是就对他说道：“那就麻烦师傅了。”小伙子立即把三轮车发动起来，同时对其他几个开三轮车的说道：“我送这位拜舍到开发区。”然后他让我坐到他的车蓬里，开车就走。 走了不到二百米，小伙子把车停下了：“拜舍，到了。”我下来一看；原来就是刚才路口往前走不到二百米，然后一拐弯儿就到了。我拿出十块钱来递过去：“你这五块钱挣的倒是容易啊！”谁知道小伙子把我的手往回一推：“哎，拜舍，我说的可是五十块钱啊，你拿十块钱甚吗意思啊？”我一听就愣了，同时我发现，刚才和这个三轮在一起的其他几个三轮车，也都跟了过来。并且司机也都下了车，向我围了过来！我心想：“我怎么这么他妈的倒霉啊！昨晚因为吃拉面和人家干了一架，现在又……” 毕竟在人家地盘，我不敢冒失行事。我陪着笑脸说道：“朋友，我身上确实没钱了，就剩下这二十块钱了！你都拿去好了。”没想到他居然“嗖”的一下，从袖子里亮出一把匕首来：“日你个板板，你拿我当三岁孩童耍啦？我看是要给你留哈一个记号，让你长长记性。”说着话，用刀子在我脸上、脖子上轻轻蹭了几下。刀子蹭在肌肤上，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自己会点功夫，但是现在却不敢轻举妄动。 我正在不知所措，忽然抬头看见从北面的山上下来几个人，而且是直奔这里而来。为首一人身穿一身练功服，走路极快的样子。我一看来人不由心中大喜：“吆，这不是老四吗！行了，打吧。在他的地头出事由他摆平不就行了吗。”那位拿刀的小伙子还以为我吓傻了。冷不丁我“啪”的一个“斜上钩拳”：“去你妈的。”结结实实揍在小子的左腮帮子上，这小子“哐”的一下仰到在地不省人事。 其余几个人一下子全愣那儿了，这时有人叫道：“卢老四，快过来，二平被人打了！”只见老四紧跑几步，分开众人走了进来：“哎，怎么回事儿？”说着话抬起头来与我四目相视：“啊……” 四 “老二！”老四惊叫一声，激动的抓住我的双肩：“你怎么来的？怎么不提前写信告诉我啊！”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冷静的看着被我打倒的小伙子，被别人扶了起来。我感到刚才自己动手的亢奋状态现在还没有下去！老四扭头问道：“二平，咋回事吗？你怎么和我二哥干上了。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哈哈”老四好像过于兴奋的说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经常跟你们提起的，我结拜的二哥，河北“黑狼”赵龙飞。行了，废话不说了，咱们上山喝酒去。”说完老四接过我手中的背包：“老二，走，咱们上山去。” 路上我知道了被我揍的小伙子叫“卢二平”，他和老四是好朋友。来到山顶，从一排四间房的屋子里走出一个小伙子来，看年龄比我要大几岁，173公分的消瘦身材。留着长发，戴着墨镜。见到老四过来说道：“卢老四，你让我今天来喝你的生日寿酒，咋你倒跑没（陕西音mo）影了？”听到这里我才想起来，今天是老四的生日，我来的也真算是巧了！可惜我什么礼物都没有带，而且我现在也没钱去买什么礼物了！我抱歉的看看老四。老四好像什么都没想：“哎呀小龙啊，今天我这个生日过的最值了，哈哈，老天爷给我送来一份大礼啊！在我生日的时候，竟然把二哥给我送来了，这是比甚吗礼物都好啊！”然后把我往前一拉：“这就是我结拜的二哥，‘河北黑狼’赵龙飞。”又指着对方给我介绍：“这是我朋友，赵小龙。”我们互相说句“你好”。老四说道：“你们俩先聊一下，我进去让人再弄俩菜去。”说完进屋了。 赵小龙不知怎么已经知道，我把卢二平给揍了。所以他对我说话带有成见：“拜舍，那里人啊？”我回答道：“我是河北人。”赵小龙蹦出一句使我很难接受的话：“河北人？河北人又奸又猾，没一个好东西。”我当时气的刚要回敬几句，老四叫道：“快进来，我们喝酒了。”赵小龙应了一声进去了，我随后也进去了。 酒桌上没几个人，在山下买来酒菜，就在老四这简陋的房子里，摆了一桌宴席。有老四、我、卢二平、赵小龙及几个我不认识的人。首先卢二平端起酒杯对我说道：“老二啊，今天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来，咱们干杯。”我也连忙举起酒杯说道：“好，今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干！”然后我们一饮而尽。这时，坐在我对面的赵小龙，也举起杯来说道：“来，河北拜舍，我也敬你一杯。” 想起刚才他对我说的那几句无礼的话，我忍不住说道：“我们河北人不是又奸又猾吗？我不跟你喝酒。”赵小龙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我一见如此心中立即暗暗戒备。果然，只见他站起身来，右手去抓桌上的啤酒瓶。我马上以更快的速度，用自己的右手从左向右，把桌上的酒瓶拨拉到一边去。同时手不回收，原式不变，又从左向右向上拽住他的头发，接着顺势按在了酒桌上，左手抄起酒杯来，用酒杯的杯底向他头上猛砸。赵小龙头上的鲜血马上顺着耳朵往下直淌。 老四他们几个拼命把我们俩分开，老四说道：“二哥，小龙，今天是兄弟的生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行你们打我一顿得了！”赵小龙不愧是一条硬汉子，他擦了擦头上的血：“河北黑狼，哈哈，好、好！刚才别人说你很牛逼，我还不相信，现在我信了，也服了。如果你愿意，从今天开始，咱们也是好朋友了。你看怎么样？”他这几句话倒把我给说愣了，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老四马上哈哈大笑：“好啊，来咱们继续喝！”赵小龙首先端起一杯啤酒，冲我举杯：“我先干为敬。看的出来，他是真跟我喝呢！我也连忙举杯：“痛快，我赵龙飞从此又多了一个好朋友，干。……” 想不到，从此我和赵小龙、卢二平今后竟然成了好兄弟。 五 开发区属于陕西省榆树市神林县的一个镇，现在成了开发区，而且是刚刚开发。老四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来到这个弹丸之地开自己的武术馆。开发区往西和内蒙的“达旗”是邻居。老四的武馆在开发区北面的山上，说是武馆，其实根本谈不上。老四就是在山上租了四间房子，周围连个围墙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沙质空地。再往上走一点，还有一处院子，里面住着一户人家。往左也有一户人家，住着一家五口。那是老四二哥的妻子的亲戚。 老四租的四间房子包括了武馆的一切所有！在房子前面的正上方，挂了一块红布标语，上面用白漆写着“开发区飞龙武校”，七个白色大字。这就是武校的招牌了！四间房子除了睡人以外，还包括了厨房。老四既是教练又是厨师。 刚刚和小龙几个人喝了酒，打了架，又喝酒，又和好！我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我刚要退出酒席。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叫声：“阿中（老四），祝你生日快乐啊！”然后首先看到一个很大的蛋糕先从门外进来，仔细一看，哇！捧着蛋糕的居然是一位非常漂亮、年龄不大的姑娘。老四笑的不大的眼睛变的更小了：“李晴啊，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今天过生日呢。快来，见过二哥。” 那位叫李晴的姑娘放下蛋糕，冲我甜甜的一笑：“二哥好，二哥一路辛苦了。”我顿时感到一阵心跳，这姑娘好漂亮啊。我连忙回答：“谢谢你！”老四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今年十七岁了，现在还上中学呢。”我听了心里感到有些不平衡：怎么老四长的又黑又瘦，到那儿都不缺女人陪啊！像我这么“潇洒”的“帅哥”，到现在还不知道拥有女朋友是什么滋味儿呢。唉，老天不公啊！心里虽是这么想，但我可不敢当着人家的女孩儿说出来。 老四说道：“李晴，今天二哥远道而来，你唱首歌欢迎二哥吧。”其他人也都符合说道：“是啊，都知道你唱歌唱的不错，今天老二来了，你就唱首吧。”李晴笑了笑：“二哥喜欢听什么歌啊？”我笑着说：“只要是美女唱的，什么歌都喜欢，哈哈。”李晴并没有其她女孩的羞涩之态，她说道：“那就为二哥唱一首“壮志在我胸”怎么样？”我连忙说道：“好啊！我最喜欢这首歌了！”其实我根本就没听过这首歌，因为平时我是基本不怎么听歌曲的。 “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也许远方都是坎坷路，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至少无人为我付青春，至少我还保留一份真……”甜美的歌声几乎听的我呆了！好像歌曲就是在唱我自己的经历一样。从此我开始喜欢上了音乐，从此我知道了这首歌是成龙唱的。那天我喝醉了，大家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被一泡尿给憋醒以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这里也没有厕所，方便时跑远一点就行了。我出门往左拐，又往后饶了一下。然后我美美的放开了“水龙头”，感觉真痛快！忽然我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去，隐隐约约是在上面不远的一间小房子里，似有似无的传出来的声音。白天好像听老四说，这间房子也被他租下来了。深更半夜谁还没睡觉吗？我轻轻的走了过去。 “恩…恩…恩、啊…奥…用力…恩…好…舒服…啊、啊、啊…”小房子里传出一阵阵令任何男人都消魂的女人的呻吟声！接着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我的…晴…晴啊…哥、哥…今、天…今天一定…让你…舒…服…舒服、舒服、舒服”然后是随着舒服两个字的连续，传来那种肉体快速相撞的声音！我不敢再继续听下去，赶紧回到宿舍。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自己下面的小兄弟也好象示威一样，昂首挺胸不肯休息。 第二天起来，我对老四邪笑道：“老四啊，祖国的大好花朵，又被你给糟蹋了，唉！可惜啊。”老四装做无辜的样子：“二哥在说什么啊？”我学着老四夜里的声音：“舒服、舒服、舒服……”老四连忙叫道：“好我的二哥，我请你吃饭去！别笑我了。”我哈哈大笑，然后突然声音一沉：“老四，不要玩弄人家，我能看出来，李晴是个好女孩儿！以后可能的话就娶了她吧！”老四也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定！” 六 开发区的夜色很美，每当自己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坐在山头向山下眺望，那是我感到最惬意的时候了！只见山下到处灯火辉煌、荧光流玉，闪烁的霓虹灯常常会让人产生一连串的遐想！星期天或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和赵小龙、卢二平下山去玩。去录象厅看录象，吃陕西凉皮、肉加馍，喝羊杂汤、看电影、泡舞厅，还有就是偶尔会打一架。 老四在山上买了一台录音机，无聊的时候我就听歌曲。那时候山上山下最流行的歌曲就是“九月九的酒”、“九妹”等歌曲。而我自从开始喜欢歌曲，就最喜欢成龙的“壮志在我胸”，“男儿当自强”，郑智化的“游戏人间”，刘欢的“少年壮志不言愁”。尤其郑智化的“游戏人间”，其中有一句是这样唱的：“也许有一天，你我再相见，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才是英雄……”每当我听到这里，就会莫名其妙的感到热血沸腾。 老四收的学员，每月交三十块钱的学费，自己凑粮食吃饭，每人每月交二十元的菜钱。武馆也没有什么营业执照，更没有经过任何有关部门的批准！想想那时真是可笑，就凭着年轻人的一腔热血，想干什么说干就干，从不考虑失败以后怎么办。 二平算是老四的合伙人，租房子的钱他也有一份。离武馆不远的地方，住着一男一女，男的就是赵小龙，女的叫“杨艳”。提起赵小龙和卢二平来，在开发区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二平还有第二职业，那就是在路边和车站附近，开一辆租来的三轮摩托车拉客！不过在我的影响下，现在已经不干了。 自从我第一天到来和俩人干了一仗之后，赵龙飞的大名迅速在开发区传开了。而且有人把我们三个人合称为“开发区三龙”！赵小龙的工作最轻松了，他就是带着“黄米”吃软饭的。在陕西那地方，通常把妓女称为“黄米”。虽然我看不起吃软饭的人，但是赵小龙好象和别人不一样，他为人比较豪爽，又肯为朋友出头。所以我还是比较能接受他的。 有一天，我和卢二平到山下去玩，因为我的头发有些太长了，所以就到理发馆去理发。二平在录像厅看录象，我一个人去理发馆，二平说十分钟以后来找我。给我理发的是位女老板，看年龄二十四、五左右。当她给我理完发以后，我问她：“多少钱？”她回答：“三块钱”我掏出十块钱递给她。正好这时有顾客来了，她忙着去招呼顾客。我在后面叫了一声：“老板娘，找钱啊。”女老板马上就变了脸：“你刚才叫我什么？告诉你，姑奶奶还没结婚呢！你凭什么叫我老板娘啊？”我一听连忙说到：“对不起、对不起我失口了。”谁知道那位女老板得理不饶人：“失口？我打你一耳光说我失手了行吗？”这时候，二平走了进来：“怎么了老二？”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女老板在一边叫道：“什么失口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二平的脸色马上就拉下来了：“不错，就是故意的，怎么样？哈哈，你知道为什么不叫你女老板而叫你老板娘吗？”女老板不知道二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愣愣的看着二平。二平接着用非常可恶的声调说道：“老板娘的意思就是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了，你他妈现在是只破鞋。”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女老板，现在竟然说不出话来！二平突然笑嘻嘻的说道：“如果你说自己不是老板娘，那咱们试试，看你到底是娘们儿还是姑娘。”我一看实在不象话了，就喝了一声：“二平，不要胡说。”女老板连忙说道：“你就是‘开发区三龙’的二平啊？”二平哈哈一笑：“错了包换，这位就是“河北黑狼”，怎么？想找人对付我们吗？” 女老板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们，我那敢找人对付你们啊！”我那时还不知道有人叫我们“开发区三龙”。所以我还以为是二平他们在我来之前的外号呢！女老板拿出十块钱说道：“谢谢光临，今天免费给您理发怎么样？您别生气啊！刚才怪我不好行了吧？”我看到老板那哀求害怕的样子，感到有些奇怪：“该收多少收多少，我不会少给你一分钱的。你怕什么？”后来，在我的坚持下，女老板找我七块钱。我和二平这才转身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从二平的口中得知，我这只“黑狼”居然成了开发区三龙中的一条龙！ 七 那天我带着几个学员在练功，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在看我们。我走过去叫道：“朋友，过来玩吗。离那么远可看不清楚啊！”那人缓缓走了过来，来到近前把我吓了一大跳！只见来人大热天的穿个长袖白衬衣，一双手还戴着白色的薄手套。一个大男人留着长长的披肩发。再往脸上看；只见满脸包括脖子都是惨烈无比的伤疤，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们。 看到来人我不由吸口凉气，这人就像从阴间来的无常一样，让人一看到就觉得寒气逼人！来人咧嘴一笑：“嘿嘿，你就是河北来得赵龙飞吧？功夫不错啊！”他不笑还好，一笑更让人心底发冷。我连忙回道：“是啊，我就是赵龙飞。您是……？” 来人嘿嘿一笑：“我是子洲人，别人都叫我‘子洲丑侠’。”我一听就是一愣，怎么好象听小龙、二平说过有一个什么“丑侠”好象很厉害！在这一带几乎没人敢惹。莫非就是他？正好老四从屋里出来了，一见此人赶忙迎了上来：“哎吆，丑侠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来来来，快到屋里坐。”丑侠冲我摆摆手：“拜舍，咱们聊会儿？”我连忙和他一起走到屋子里。丑侠说道：“我今天是专门来找河北拜舍玩的，听说你为人不错！哈哈，咱们交个朋友？”我一听连忙说道：“早就久仰大名了，和你交朋友那真是求之不得啊！哈哈。”随后赵小龙和二平也回来了，然后大家开始喝酒聊天。 从此我和丑侠成了好朋友，丑侠性情很豪爽。但是他也很好色，他经常找女人，手里有几个钱都花在那上面了！有一天我无意中问起他脸上的伤疤来，丑侠向我讲述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丑侠当年结拜弟兄四十九个，丑侠排行第四十六位。因为人多势众，常常打架斗殴。而且有些兄弟竟然去做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勾当。结果有几个人被绳之于法，蹲了监狱！更惨的是，有的竟被枪毙了！说道这里，丑侠叹了一口气，然后点燃了一支香烟，接着又讲了起来；剩下的一部分兄弟，除了打打架、替人讨讨债以外，基本上不再去做什么大的违法行为了。可是总要生存啊，于是大家看好了一个煤矿，经过商量以后，决定包煤矿赚大钱！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找到了煤矿的承包人，用非常手段逼人家转让给他们承包。对方经不住恐吓、威逼，最后答应了转让给他们来承包煤矿。兄弟十几个人非常高兴，然后开始了加班加点的工作，期望早日成为真正有钱的老板。然而，不幸降临了！可能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吧，煤矿瓦斯爆炸，他们所有的兄弟无一幸免！只有丑侠是唯一的幸存者！ 说到这里，丑侠突然把自己经常捂在身上的，白衬衫的纽扣解开，惨啊！衬衫里面赫然都是烧的非常可怕的、扭曲的、变形的伤疤！我终于明白，丑侠为什么大热天，要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了！他并不是在耍酷，他是怕把自己的朋友给吓着啊！ 丑侠笑着说道：“你如果突然看到我这一身烧伤的疤痕，你会不会害怕？”我虽然不愿意说是，但我还是点了点头：“的确令人害怕啊！”丑侠脸上浮现出一丝看来非常丑陋的苦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找‘黄米’吗？”我呆了一下，伤疤跟找女人有什么关系啊？丑侠苦笑了一声：“我在没有受伤之前有一个非常爱我的女朋友，虽然我后来成了这样，她依然坚持要嫁给我！”我连忙说道：“那是好事啊！”丑侠摇了摇头：“我这个样子怎么还能配的上人家？嫁给我不是把人家大好的姑娘给毁了吗？”我刚要说话，丑侠又接着说：“所以我出院以后，就从家里悄悄的跑出来了，我给她留了一封信，让她找个好人家！” 八 想不到外表丑陋的丑侠，竟然有着如此细腻的感情！我问他：“那你不打算再找一个婆姨结婚吗？”丑侠笑道：“我这样的人谁还会嫁给我啊，况且就是有，我也不能毁了人家啊！所以当我需要女人的时候，就花钱去找个‘黄米’玩玩算了。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哈哈。”说着话，他从自己枕头下面拿出一张照片来：“老二，你看看这个人。”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接过来一看；呵，原来是一位帅小伙儿的照片。我笑着说道：“怎么，丑侠原来还喜欢这个（同性恋）啊？”丑侠苦笑了一声：“这就是我本人！”“啊”我听了以后不由的呆住了，原来的帅小伙，现在居然……！我不敢再想了，假如是我的话，我非疯了不可。 这时忽然传来老四的声音：“老二，你在不在里面？”我连忙应道：“在啊，什么事？”说着话，我站起来向丑侠摆手示意告辞了。丑侠也向我挥了挥手。我出来见到老四正向这边走来：“老二，我到处找你找不到，原来你在这儿啊！快跟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老四告诉我：“要想招生，先要把广告打出来，我们来个边表演边发传单，你看怎么样？”我说好啊。老四又说道：“我们今天上午先到神林县城表演，回来以后在开发区表演，你看怎么样？”我点头说道：“好，但是要快，否则今天怕就赶不回来了。”于是我们带上几个练的还算不错的学员，先坐车到神林县城进行了表演，然后马上返回开发区。 在开发区我们选择了一个人口聚集，而且过往行人比较多的广场进行表演。首先我们大家先在开发区整条街上，打着自己的标语四处散发广告，而且大家都穿着统一的武术表演服。大家边走边喊：“开发区飞龙武校，今天在南广场为大家表演精彩的武术节目，欢迎大家前来免费欣赏！”我们这样一来，马上引来大批的观众注意，还有直接尾随我们到广场而来的！ 首先老四为大家表演了武术套路，接着一个学员表演了“油锤贯顶”，随后老四又表演了少林单刀……。叫好声不断，最后老四表演了硬气功“五朵金花”，老四首先劈叉下去，头上放了五块红砖，前后腿上各放了四块红砖。然后神开双臂，两支胳膊各放四块红砖。双腿、双臂、头上共五个部位。由五个人用五个油锤，同时把五个部位的红砖砸碎！表演完后，周围人群掌声非常热烈，而且附近照相馆的摄影师傅，也站在场子里为我们拍照。 然后由我为大家表演“叠罗汉”，因为没有铡刀，我就在地上摆了四道红砖代替铡刀。我赤着上身，躺在四道红砖上面，人们感觉有些奇怪，开始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接着我身上放了一块大青石板。周围有些人好象恍然大悟似的“哦”了起来！接着我身上青石板上又躺了一个人，而且他身上也压了一块大青石板。周围有人开始发出惊讶声！接着又上来了一个人，而且他的身上也压了一块大青石。周围现在突然变的鸦雀无声！ 老四抡起大锤“咣”的一声巨响，把第一块大石砸断，然后最上面的人下来了！接着老四又抡圆了大锤“咣”的一声巨响，把第二块大石砸断！第二个人也下来了。接着老四抡起大锤砸向压在我身上的大石板，就听“咣当”一声，大青石居然没有被砸断！这时我已经闭气快两分钟了，我咬了咬牙，冲老四微微瞪了一眼。老四明白我的意思，他再次抡圆了大锤。“咣”的一声巨响，大石板居然断成了三节。我连忙一跃而起，然后运了一口气。向周围的观众们抱拳施礼。可是大家似乎没什么反应！我的脸上忍不住有些发烧，我心想坏了，看来是演砸了。 二平突然在我身后轻轻的鼓了两下掌！这时观众们好象刚回过味儿来，周围的掌声雷鸣般的骤然响起！原来刚才不是我演砸了，而是观众们是看傻眼了！幸好二平及时鼓了两下掌才提醒了大家！接着我们开始把广告发给观众们…… 九 杨艳，二十一岁，延长人。她就是赵小龙带来的“黄米”，靠做皮肉生意来赚钱。她长的其实并不漂亮，但是她的口才很棒。而且据说她在“那方面”也很棒，连许多长的比她漂亮的“黄米”都不如她的生意好！我们几个男人没事在一起闲聊的时候，她也常常在场。她好像和每个人都能谈得来，因为她的行业比较特殊，所以她早已没有了一个少女应有的天真和羞涩！ 说实话，我很看不起她，就是因为她干的那种行业的缘故！丑侠和二平曾经问我：“怎么样，杨艳的‘功夫’不错吧？我可是觉的她很棒哦！”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我并不是不好色，而是怕自己沾上性病。”丑侠他们以十分不相信的口气说道：“不会吧？她和你们住的最近了，而且她好像对你很特别哦！再说有小龙的关系，她又不收你钱，我就不信你没上过她。”我笑着耸耸肩：“爱信不信，我不会碰这种女人！” 杨艳经常给我们买一些好吃的东西，虽然我不想她经常往我们这边跑，甚至对她有些讨厌和反感。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有小龙这层关系呢！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确对我和对别人好像有些不一样！经常单独给我买一些吃的、穿的。虽然我拒绝多次，但她总是笑嘻嘻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是婆婆妈妈的，你还怕我吃了你呀？”虽然我对她没有好感，但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直到有一天，我去找小龙玩儿，可是小龙不在。屋里只有杨艳一个人，她让我进去坐会儿，我转身欲走：“不了，我还有事。”杨艳忽然叫道：“我有这么讨厌吗？你干吗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我冷冷说道：“其实我最讨厌女人做这个，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干吗要做这个啊？你以后还想嫁人了吗？”杨艳忽然抽泣起来：“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会想做婊子啊！”我本来想走了，听到她这么说忽然又转身回来了，然后走进她屋子里。我坐在床沿上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赵小龙逼你做的？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说实话，那时我具有非常强烈的正义感！而且看到什么不公平的事也敢于说话，甚至敢于出头。 杨艳摇了摇头：“不是小龙逼我的，而是我自愿的，我在做这个之前，曾经做过幼儿园的老师！家里花了很多钱，希望我能考上大学。父母对我的期望都很大！”我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去考大学？”杨艳眼圈通红的说道：“我考了两次，但是都没有考上。于是我就不想再考了，而且家里也没有那么多钱供我上了！”我说道：“考大学跟做‘这个’有什么关系？”杨艳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下来了：“两次没有考上，父母的肺都快气炸了，父亲把我的衣服扔到门外，说从今以后没有我这个丫头。母亲在屋子里哭自己命苦，生了个如此不争气的东西。我也是一个脾气比较犟的人，如果我哀求父母也许就没事了。但是我没有，我转身就离开了自己的家门，我发誓一定要考上大学，我还发誓一定要靠我自己！” 我听了以后说不出话来，杨艳接着说：“我一个女孩子，总要想办法吃饭啊。一个人走在街上无依无靠很难受啊！后来被几个小流氓给骗了，三个人轮奸了我。我当时都气疯了，他们还不让我走，还要逼我做“黄米”。我不答应他们就打我、用烟头烫我的奶子，还烫“那地方”。最后我屈服了，从此开始做这个了，挣来的钱都被他们花了。”我听到这里气的直咬牙。杨艳接着说：“后来我自己也开始适应这种生活了，直到有一天我遇到赵小龙，他带了几个“黄米”做生意，而且挣来的钱分一部分给她们。我求他能把我也带走，他答应了。原来的几个坏东西不干，小龙就和他们打了一仗，小龙还把其中一人用刀给捅伤了。那帮人害怕了就把我让给了小龙。小龙说自己付出的太多了，所以现在挣来的钱全给他。我不怨小龙，他为我捅了人，回报也是应该的。而且他说三个月以后挣的钱会分一半给我。那时我再干一年就可以重新考大学了！等我考上了，我要回家让他们看看；我这个不争气的人，现在也是大学生了！哈哈哈！”说道最后，杨艳有些歇斯底里的笑起来！ 我无语，她说的虽然有自己的理由，但最后她自甘堕落却怨不得旁人啊！何况，靠卖淫来考大学，已经不是为了考学而考学了！她还是在跟自己家里人呕气啊！即使最后能考上又怎么样呢？ 晚上我请小龙喝酒。从此小龙把杨艳的收入分一半给她…… 十 我们武馆住的地方再往上走一点，有一户人家，原籍好像是米脂的。老头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老伴在山下摆地摊做点小生意。他们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已经成家了，剩下一个最小的女儿年龄和我一样大，也是二十一岁，而且和我同姓。她经常到我们隔壁老四嫂子的亲戚家串门。去的时候必须要经过我们的院子，因为她在家排行老四，我们大家背地里称呼她‘赵四小姐’ 那时老七也来到了开发区，我们没事的时候就在院子里歇着，看到“赵四小姐”经常从我们面前经过。总要评头论足一翻。她其实长的极普通，不是漂亮的那一种。体态略微有些丰满过度，说话时的声音很温柔。 有一天她又从我们面前经过，二平和几个小伙子就说道：“这小女子天天从我们这里过，不如我们来泡她吧。”几个人争着要去泡妞。我当时也因为没有女朋友，感到有些孤独和郁闷！我不像二平、老四、丑侠和小龙每天都有女人。我用霸道之极的口气开口说道：“这个女孩儿从现在开始属于我了，任何人不许跟我争！更别想打她的主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一开口，所有的人全不说话了。二平笑着说：“老二，你行吗？好，今天我们就让给你了，我们还从来没见你泡过小妞呢！你不行我们再来，如果我们上你就没有机会了。”他虽然说的有些让我尴尬，但他说的也是实情。和他们这些情场老手比起来，我的确是差远了。但我还是说道：“他妈的，我泡不到你们谁也别想泡得到，即使我不行你们也不许插手。都听见了？”几个人互相看看，谁也不再说话了。 赵四小姐走了过来，我坐在门前向她招招手：“哎，姑娘，来一下。”她看了看我，然后向我走了过来：“干什么？有事吗？”别人都离的我远远的看我说什么。我对她说道：“我今天不舒服，下不了山了，你今天下山的话能给我捎几袋方便面吗？”姑娘笑了：“可以啊，我现在就准备下山呢！”然后我们就开始找话聊了，我知道了她叫赵青，而且和我同岁。大概是因为都是在青春期的缘故吧，她也很喜欢和我聊天。我感觉的到，她也有因为和异性聊天的激动和兴奋，况且我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我告诉她以后没事就来玩，她家就在我们上面三十米的地方住，很近、很方便！从此她有事没事经常来找我。 老四、丑侠、二平、小龙，几位情场高手马上开始对我传授泡妞“真经”。什么先摸手后摸脸，顺着牛牛（）往下转。什么先亲嘴后……把我的头都搞大了，但是我一样没学会。我觉得现在好像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小龙气呼呼的说道：“你可真笨啊，女人只有你上了她，她以后才会死心踏地的跟着你！否则随时都会被别人给抢跑了。”对他的说法我不以为然，我怕刚和人家认识不久，会把人家给吓跑了。作为一个男人，我真想和她“那个”了，但我不知为什么总是不敢！我别的不怕，就怕把她给吓跑。 直到那天下着雨，她又跑过来找我玩，屋子里只有我们俩，我们闲聊了一会儿。我突然说道：“你的手怎么了？”她愣了一下说道：“我的手怎么了？没事啊。”我说道：“来，我看看！”她把手递给我：“我手怎么了？”我抓住她的手：“哦，真没事啊！不过你的手倒是挺猾的。”赵青愣了一下，马上醒悟了，但她并没有生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突然倒在我怀里！我马上顺势抱住她，同时吻了上去。青儿没有拒绝，而是热烈的回应。奇怪的是，当时我居然一点邪念都没有！我们只是那样亲嘴、拥抱。然后我们又分开了。她羞涩的笑了一下：“我该回去了，看我妈一会儿找我，改天再陪你耍！”然后就走了！我愣愣的不说话，还在回忆刚才的那种甜蜜的感觉！直到她走了我才回过味儿来。 从此我们俩就成了一对儿恋人，那是我第一次正式谈恋爱。在开发区除了她我再没有接近过任何其他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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