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风云再起 第一卷 灰烬与重生 第十章 阴谋与暗算
一个女人定定的站立在荆无心面前。一个冷冷的如同发自地狱魔鬼之口的声音道:“司马嫣然抬走,其余人留下。”旁边桌子上立刻站立起几个人,飞快的将司马嫣然抬走,动作轻灵而迅速。荆无心吃力的仰头,他竟然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荆无心吃惊,道:“是你。”那个女人道:“是我。你没有想到?”荆无心叹气,道:“在下的确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眼角有了笑意,道:“你本该想到的。”荆无心又开始叹气,道:“我的确本该想到的。”他的确应该想到的。只不过,只要是人,就总难免会有疏忽的,任何人都不例外。所以他非但没有的确去想到,甚至绝对没有去想过去怀疑过那个女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真正的天衣无缝的事情存在。荆无心道:“那些人是你的人?”那个女人道::“错。”荆无心道:“不是?”那个女人道:“应该说是我们的人,而不是我的人,因为我也是别人的人”荆无心立刻叹气,道:“这一点在下也应该想到的。”那个女人淡淡的道:“你的确应该想到的。”——到“飞花逐月”酒楼来的,虽然大多数是江湖中人,只不过一旦酒楼里发生江湖争斗,那些人却绝对不愿意、不想看到,就绝对不会继续留下来喝酒、看好戏。明哲保身,本来就是江湖上一贯的做法。那些继续留下的人,自然是另有目的,必然是有备而来。那个女人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葱葱嫩手轻轻的取走荆无心怀中的剑,道:“剑还是那把剑。”荆无心道:“在下也还是那个人。”那个女人道:“只不过,你眼中的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荆无心道:“是。”那个女人看了看剑,道:“这把剑很普通。”荆无心苦笑,道:“在下的剑本来就非常普通。”那个女人道:“这样的剑怎么能够杀人?”荆无心道:“这样的剑的确不能杀人。”那个女人道:“这把剑不像昔年荆无命的剑。”荆无心道:“本来就不像。”那个女人道:“不过,却很像传说中的飞剑客的剑。”荆无心道:“随便便的破铁,随随便便的两片木片钉上去的剑柄,的确是和飞剑客的剑非常相像,只不过”那个女人道:“只不过,飞剑客的剑是没有剑鞘的。”荆无心道:“是。”荆无心道:“在下的剑鞘有,等于没有。”那个女人笑了,道:“我看的出……”荆无心开始叹息,道:“在下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阁下到底是谁?”那个女人道:“我叫祭花。”荆无心叹气,道:“你不是这里的……”祭花道:“我当然不是飞花逐月酒楼的老板娘。”这个女人原来不是什么人,竟然是“飞花逐月”酒楼的老板娘。荆无心道:“可是你的容貌……”祭花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神圣和虔诚之意,道:“你可听说过一种武功?”荆无心道:“什么武功?”祭花道:“随心所欲。”荆无心道:“随心所欲,那是一种什么武功?”祭花道:“那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武功,可以利用人的内功,随意的改变一个人的外貌……”荆无心吃惊的道:“那岂非要比江湖上制作最逼真的人皮面具还要逼真……”祭花笑,道:“的确如此,非但更加逼真,简直就是天衣无缝……”荆无心开始叹气,道:“简直是无懈可击……”祭花慢慢的走到傅叶李身前,轻轻的取走他那把黑黑的刀,道:“这把刀也很普通。”傅叶李道:“天下间,本来就是普通的事物多……”祭花道:“你是不是有话要问?”傅叶李道:“是。”祭花道:“我在听。”傅叶李道:“毒。”这个人说话非常奇怪,似乎认为说话也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竟然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祭花听懂了,道:“阁下莫非猜不到?”傅叶李道:“酒?”祭花笑,就连嘴角走起了笑意,道:“与聪明人说话,果然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祭花这样说,无疑是承认了毒是下在酒中的。傅叶李道:“只是……”祭花道:“只是你和荆无心、梅蝶,都没有喝酒,所以,就算酒中有毒,又怎么会中毒?”傅叶李道:“是。”祭花道:“我今日只是想要荆无心和李月,却未想到傅家的人竟然也来了。”傅叶李道:“所以,你就顺势把在下也……”祭花道:“不错。”傅叶李道:“两点。”祭花道:“我在听。”傅叶李道:“在下与你有仇?”祭花道:“往日无仇。”傅叶李道:“有怨?”祭花道:“近日无怨。”傅叶李皱眉,道:“那你为何”祭花道:“因为阁下姓傅。”傅叶李瞳孔收缩,道:“这也算理由?”祭花道:“当然。”傅叶李道:“为什么?”李月在中毒之后,本来处于昏迷,此刻已经微微醒转,道:“因为她是魔教的七长老。”祭花笑道:“小李世家的人,的确不简单,江湖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小李世家的人不知道的。”傅叶李立刻闭嘴。——江湖上,数百年来,正义的侠客与魔教之间的争斗一直没有结束。他的先祖傅红雪昔年也曾经因为叶开的事情,而插手对抗魔教,魔教自然对傅家的人记恨在心。何况,傅家精于破解江湖上各种的暗算手法,这也是魔教所不能容的。祭花道:“阁下的话问完了?”傅叶李道:“还有一件事情。”祭花道:“什么事情?”傅叶李道:“毒。”能不多说话的时候,他还是不愿意多说一个字。祭花笑,道:“这却需要感谢李月和司马嫣然两位小姐。”李月愕然,道:“我……你血口喷人……”祭花道:“在下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月冷哼,道:“魔教爪牙嘴里,能有什么好话?”祭花不以为意,道:“既然小李世家似乎什么事情都知晓,那么李月小姐当知,江湖上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可以借助处女的体香散发”李月粉脸面色一变,道:“水乳交融?”祭花道:“果然没有什么事情是小李世家不知道的。”李月道:“水乳交融,对人本身并没有害处”祭花道:“所以,在下必然还为几位准备了一样可以让水乳交融对人有害的东西”李月粉脸面色又变,道:“沉香?”祭花笑道:“处女香、水乳交融、沉香,本来这三种东西,任何一种对人都是没有害处的,只不过”李月叹气,道:“只不过,只要这三种东西放到了一起,最要命的是再加上酒气,却就是天下间嘴厉害的迷药。”祭花看着傅叶李道:“现在,阁下是不是已经服气?”傅叶李也开始叹气,道:’岂止是服气,简直是心服口服……”祭花大笑,笑里充满了得意。傅叶李道:“只不过,阁下还是忘记了、疏忽了两件事情。”祭花奇怪,道:“那两件事情?”傅叶李道:“第一,在下的刀乃不详之物,外人是绝对不能碰的”祭花道:“在下不是已经碰了?第二呢?”傅叶李道:“阁下忘记了,在下姓傅,傅红雪的傅。”祭花瞳孔收缩,道:“那又如何?在下费那么大的心思,就因为阁下姓傅”祭花的言下之意很简单:如果你不是姓傅,我也不需要这样费尽心机。傅叶李道:“阁下可曾听说,江湖上有什么暗算的手法,是傅家看不出来、破不了的?”祭花酒连嘴角都开始收缩,冷叱一声,忽然出手。魔教最高的绝学之一:大魔手。李月动容:“祭花竟然练成了魔教中,只有教主才可以练的大魔手……”傅叶李叹息,道:“没用。”说完,傅叶李就忽然直起身形,忽然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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