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之族,千年前因追赶湮尘族而走散迷失于湮尘森林的所有人自成的一族。他们拥有自己信奉的星神,却被迫于这片森林,等待慢慢被同伴所遗忘。遗忘之族的世世代代都很后悔,后悔当年自己祖先对七大族的残忍追赶导致自己也被迫于此,被人遗忘。因此,当莫克向所有人解释清楚一切来龙去脉后,遗忘族里的人都待我如上宾。或许他们想替祖先犯下的错赎罪,但不管怎样,我总算是虚惊一场。
而以后的一段时间我便是和莫克住在一起,莫克也很高兴,因为他似乎对我们族里的事情特别感兴趣。而我其实也非常高兴,我高兴的原因则是可以向莫克学习剑术。同时我也不时无刻请莫克帮我打听关于我姐姐的消息,然而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我到遗忘之族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我每天都很虚心用功的向莫克请教剑术。而莫克也很有耐心的传授我一些练剑的诀窍,我心里实在是非常非常感激他。和我一起向莫克学习剑术的还有那个名叫阿烈的我来这里第一眼见到的那个男孩,不过他的剑术比我要好多了。莫克说,阿烈七岁就开始跟他学习剑术,现在他的级别已经到达中级剑士高阶,而我的级别不过才小剑士下阶。不过纵使这样我已经非常高兴了,至少比以前有很大的进步。
阿烈和我在一个月的相处中已渐渐认识并成为了好朋友,毕竟同龄人之间容易沟通。阿烈是个内向不大爱说话的人,这主要是因为他的身世。阿烈可以算是一个孤儿,阿烈的父母在阿烈七岁那年因狩猎时误入魔法结界而双亡,此后他就在族人的抚养下长大,而他的性格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转变的。我很同情阿烈,因为事实上我也是个孤儿,甚至比他更可怜,因为我连我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转眼,已经到了秋末,遗忘族里的人也开始了备冬的忙碌。族里开始连续不断的组织集体狩猎,这使得我和阿烈异常的兴奋,因为我们也可以加入狩猎的队伍,可以有得玩了。然而看着一个个带上狩猎装备的猎手,我突然想起了养父养母和我的族人,他们也应该在准备过冬的食物了吧?
清晨,阳光虽然失去了它夏天的温度却依然明媚,是个狩猎的好天气。阿烈很早就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看他的兴奋程度不亚于乞丐拣到了无数黄金。也难怪,遗忘族里的规定,十八岁也就是未成年以前族人是不能外出狩猎的,今天是阿烈第一次狩猎,难免不兴奋。
“阿凡,你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不可以对付一只食肉兽?”阿烈一边试拉着弓箭一边问我到。
“不大清楚,反正得千万小心,食肉兽很厉害的。”食肉兽的厉害我是亲身尝试过的,差点就命丧它口,所以现在说起我还对那东西心有余悸。
“没事,到时我们就一人一边用箭射它,看它怎么跑。哈哈!”阿烈已经沉浸在对狩猎的想象中。
“哦,对了!莫克大叔呢?怎么一早上都没看见他?”我现在才发现早上都没见到莫克。
“他一大早就到族长那去商量狩猎的安排去了,毕竟安全很重要,每年都有族人在狩猎中丧生。”阿烈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突然很沉,我想大概是因为他又想起了他死去的双亲了。
“恩,放心没事,我们会很安全的,有莫克大叔在嘛!”我见阿烈情绪开始失落于是安慰说道。
“恩,也是。有这么多族人,一定没事的。”阿烈点头赞成道,脸上恢复了微笑的表情。
遗忘森林,其实也就是我们族所说的湮尘森林,覆盖范围极广。不过由于过多的魔法结界,处于中间的遗忘族的活动范围极小,甚至还不如我们湮尘族,所以说遗忘之族的命运和我族一样,千年来也饱受禁锢的悲哀。换一种说法,叫同病相怜。
正午,狩猎的队伍开始出发。而我和阿烈则被莫克大叔安排在队伍的中间,看来他很是担心我们的安全。我问莫克大叔为是么要等到正午才出发,莫克大叔的回答是因为正午光线最亮容易发现寻找到猎物的踪迹。我们队伍一直走了很久,终于来到森林的深处。然后莫克大叔分派了任务,队伍分成几小组开始了狩猎。我和阿烈、莫克大叔还有其他几个人分在了一组。虽然是正午,森林深处的光线依旧很暗,茂密的枝叶藤蔓像把无所不在的大伞,遮住了大部分阳光的入射。我们都集中了精神仔细寻找着猎物的踪迹。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收获不错,共狩到三只野鹿一只野猪和十几只野鸡。其中一只野鹿和几只野鸡则是阿烈和我共同抓到的,我俩也越来越兴奋。然而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组族人求救的信号声,看来是有人遇到危险了。于是莫克大叔吩咐我们往信号方向集合,所有人都立刻停止了狩猎而向求援方向跑去。
我和阿烈跟在队伍后面,然而突然阿烈一把抓住我,手指指向不远处的一个丛林,道:“阿凡,快看!野猪,好大一只野猪!”
我顺着阿烈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一只褐毛大野猪正咧着牙齿头朝向我们,似乎在向我们示威。而阿烈似乎忘记了莫克大叔集合的吩咐,只顾提起弓箭就向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阿烈,你干嘛?回来,这样很危险。”我连忙大声向他叫喊道想阻止他。可他根本就不听的劝阻,一个劲的往前跑去。没办法,我也只好跟着跑去。而莫克大叔他们此时也没有注意到我们的离开。
野猪见我们向它跑来,于是转身拔腿就逃。我和阿烈追在后面连射了几箭都没有射中。最后在终于不见了它的踪影。
“哎,居然让它给逃了!”阿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泄气的说到。
“跑了就跑了,没什么!我们还要赶紧去和大叔他们会和。”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着。刚才的一阵狂跑已经累得我们气喘吁吁。
“啊,对!得去和大叔他们会和,不然他们会很担心的。”阿烈终于清醒过来,连忙翻身从地上爬起道。“不过,我们该往哪个方向?”
阿烈的问题我无法回答,此时我和阿烈才意识到问题好像有点严重了。刚才的一阵没头没脑的狂跑使得我们已经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了。
“天,不会迷路了吧?那该怎么办?”阿烈问我道。看得出他现在以有些着急了。
“找找,回忆一下刚才怎么来的。”我告诉他道。其实我心里也非常着急,不过我知道急也是没用的,这时我们更应该保持清醒。然而刚才我们都只顾着追赶野猪去了,谁也不知道走的什么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