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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觅爱 (二)单身维纳斯(3)心痛的感觉
    单身维纳斯

    位于珠海拱北情侣路XXX路。门口对面便是许多人都喜欢和慕名而来的情侣路和一望无际的海。所谓‘海上云天,天下珠海’。

    我们店名非常醒目,散发着蓝白光而那段小广告语便是浅紫色,从落地窗看见里面蓝色的窗帘。来到店门前,门便自动感应的打开。然后是‘!’的中文版和英文版。踏进我们店,仿佛进入了一个蓝色的水世界。地板是一层很厚的玻璃,下面是颜色各异的小石头和清水,看上去很蓝很舒服。墙壁也如此,是玻璃容体,外面是玻璃,里面是海水和一些各异的植物。店里面有四条柱子,是用很溥的一层鱼缸围成里,里面是各式小鱼儿。

    店里空间虽然挺大,但是大部分位置都用于装饰,所以摆放的桌子并不很多,十几桌。桌子并不很大,有大有小。桌子与桌子之前还用玻璃间隔着,那样的设计是为了让客户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我们店,员工不多仍在招募当中,现时只有一位蛋糕点心兼小吃师傅和一位调酒师,以及我跟多利。

    因为我们觉得走动的空间不算很大,我们俩先充当服务员还能忙得过来。

    时间流呀流,走呀走,瞬间半个月就过去了。

    我跟多利心情跌到了谷底。

    原来一件事情要做好,并没想象中的容易。我和多利都太高估了我们自己了。

    深知道创业时期是非常艰难,还有承受的压力很大。但面对生意冷淡,甚至一天到晚没有一个客人踏进门,我们真的无法摆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晚上回到公寓我与多利什么也没说的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里。

    白天,我们各自找事情忙。眼睛交会时,各自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笑容。

    看在眼里的点心师傅若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而看着生意如此不济的调酒师天明心神也变得很复杂,不上不下。

    ————

    又是冷清的一天,外面仿佛很应景似的雷电交加。

    果然,不到一会儿,倾盆大雨,‘嘶哩哗啦’的滚滚而下。仿佛给冷清的店添加了音乐;仿佛给烦恼的心情添加了更多纳闷。

    雨,重重的敲打着陆地,‘嘀哒嘀哒’的响,仿佛也在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烦躁的心,我们真想如雨般,嘶哩哗啦的大声哭一场。哭走心中的烦躁,哭走连日来的压抑。

    泪珠是沉默中滑落,然而哭声却无法尽情奔放。

    多利不想让自己掉进灰暗的边缘,便走到若维身边叫他教她做蛋糕点心。

    而我却不知如何是好,我失落的坐在落地窗前的坐位上。此刻的我想放纵自己,任由那灰暗的思维游走我全身。

    我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我想把所有烦恼抛开,但似乎甩不开。

    天明拿着一杯自己调制的饮料轻轻的放在我的面前,似乎想跟我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我如此便无声的走开了。

    我知道他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又走开,我感觉得到。但是我不想张开眼睛,此刻的我一点也不想被人打扰。我只想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我想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份宁静。

    “!WelcometoSingleVenus!”声音打破了我的宁静。我自我嘲笑,我一定是幻听了,如此大的雨,外面车辆匆匆,谁会光顾我们的店。我没有理会。

    脚步声靠近我。我想一定是天明或多利了,我没有睁开眼睛。直到——

    “现在是休息时间吗?”一个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潜意识的弹了起来,一副吓了一跳的样子。

    “不好意思!吓到你啦?”男人温柔而从容笑道。

    我立刻感到不好意思,脸颊有点发烧的感觉。我打量了这个被雨水打湿了头发的男人,觉得挺面熟,似乎在那里面过,但一时三刻的我一点也记不起来。

    “小姐!你们店里正在休息吗?”那个男人环视四周一个客人都没有。

    “噢!对不起!”我反应过来,马上站起来。“先生请坐。”

    “你好像很喜欢说对不起的样子!”那个男人莞尔一笑。

    “嗄?”我好像没听懂他说什么。

    那个男人但笑不语。

    “先生,请问想喝点什么?”我把桌上的目录递给他。

    他接过正看着。“‘心痛的感觉’,这是什么饮料?”男人好奇的问。

    “呵呵!没有啦!这是我们店里自创的。”想起这个饮料,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

    “哦?那我就要这个。”男人似乎更好奇了。

    “er——!这个不好喝!不如你点另外一个。”‘心痛的感觉’这只是当时一时贪玩创的,我一点也不想客人点这个饮料呢。

    “为什么?我想试试看,‘心痛的感觉’是如何。”也许我的话又让这个男人多了一层好奇,非点不可。

    “这样!你确定吗?先生!”我有点心虚的再一次问。

    “嗯!”那男人给我一个再确定不过的笑容,然后打量着我们的店。

    既然是客人要点的,我只能给他了。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很面熟,在那里面过呢?一时三刻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算了,我甩甩头懒得再去折磨脑细胞了。

    ————

    我把饮料轻轻放下。“请慢用!”

    正要离开之际——

    “你们的店很有格调。”那男人偏头对我说。

    “嗯!”我也环视了我们店一周,轻轻勾唇,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心痛的感觉’?怎么好像白开水似的。”男人突然道,拉回了我的视线。

    “嘿嘿!”我心虚的笑。“你喝了就知道。”

    男人听话的拿起,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什么感觉?”我注视着他的表情变化。

    “喝白开水的感觉。”男人直接道。“这是白开水吧!”此时,男人狐疑的看着我。

    “不是呀!”我睁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说着瞎话。

    “哦?那这是什么?”这男人一副好奇我将要如何解释的神情。

    “‘心痛的感觉’呀!你要点的。”这的确是他本人非点不可的呀,我是有劝过他的,只是他不听而已。我为自己找了一个很理所当然的借口。

    “那这‘心痛的感觉’是什么做的?”他追着问。

    这时我忍不住笑了。“嘻嘻!做‘皇帝的新装’的徒弟做的。”皇帝的新装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得到,顾名思义,这‘心痛的感觉’只有聪明才喝得出的味道。

    “哈哈!”那男人听完之后大笑了起来。也许他听懂了我的意思。

    我笑了笑,吐吐舌。

    “看来我挺笨的咯,喝不出它的味道。”那男人似乎觉得挺有趣般。

    “没事啦。至少你吃出了它的感觉呀!”

    “什么感觉?”那男人好像突然不懂我说什么。

    “呵呵!心痛的感觉呀!你没有吗?”那男人看着我不答,似乎在等着我的答案。“二十元买一杯只有白开水的味道的饮料,你不觉得心痛吗?”

    “哈哈!原来如此!”那男人又开心的笑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