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诗,我等一下去银行,这里你能应付吗?”多利道。
“当然!你去吧,会计师!”环视店一周,一目了然啦。客人三三两两的,我一个应付绝对卓卓有余。
“嗯!”多利也随着我的视线环视了店里一周,有点无奈的扯了扯唇。
“!Welcome,to,Single,Venus!”
“有客人来了,我去招待。”我离开了吧台。因为生意并不如想象的好,原本还想招募员工的,但为了节省开支,便决定还是自己‘亲身上阵’。
“嗨!”刚进来的客人坐在落地窗旁边。
“咦?又是你呀!”是上次雷雨交加来光顾的男人。
“不欢迎吗?”他开玩笑的道。
“怎么会!欢迎的不得了呢?”我不好意思的笑道。“想来点什么?”
“有什么Special吗?”那男人放下手中的目录抬头问我。
“今天的‘香芒蛋糕’不错,香滑而不腻。要来一块吗?”我问。
男人奇怪的笑了笑,似乎对我的推荐兴趣缺缺般,顿了顿,他再问。“有什么Special饮料吗?”
“你不喜欢吃蛋糕吗?”我有点鸡婆的问了一下。
“嗯!”男人再次拿起了目录。
“哦!原来这样!怎么你们男人都不喜欢吃蛋糕呢?我觉得吃蛋糕会让心情变得更好耶,你们不觉得吗?”奇怪!为什么男人都不怎么喜欢甜点呀?不过,除若维之外,若维是个超级甜点疯狂热者。
男人但笑不语。
“‘the,sea,of,blue’。”
“你要点‘蔚蓝的海’?”我用中文确定了一次。
男人点头。
“还要点别的吗?”我再问。
“待会吧!”男人放下了目录,视线随之调到了窗外。
“好!马上来。”感觉这个男人仿佛带着某些难以言语的烦恼般,虽然挺想八卦一下他到底有什么烦恼的,不过,不随便过问别人的私稳也是一种礼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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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the,sea,of,blue’。请慢用。”我把托盘中的饮料放下。
“不会又是‘皇帝的新装’吧?”男人揄揶的口吻道。
想起上次的事情,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忍不住笑,我幽默的反唇相讥。“我们店是蓝色的,不是黑色呢。”我们不是黑店,何来那么多‘皇帝的新装’,不然一天到底手投诉信都会收到我们手软呢!
“呵呵!”男人读懂我的意思。“不过,我觉得挺有趣的。”
“谢谢!对了!我叫洁诗。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礼貌上应该要知道对方的称呼吧。
“诺森!”
“哦!诺森先生,我先去忙了,不打扰。”话落,我点了点头便离开。但不到一会儿我又遁回来了,不过托盘上多了一样东西。
“诺森先生,谢谢你再次光顾,这是送的。”我把一块‘香芒蛋糕’放在他的桌子上。
诺森似乎有点惊讶。
“虽然你们男人不喜欢吃这种甜点,不过我觉得偶尔吃一块也不错。”我甜甜的笑道。
“谢谢!”诺森温柔的笑着道谢。
“不用客气,这是再次光临的特别赠送。不打扰你看书了。”我点了点头便离开。我似想到了什么,才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转过头犹豫要不要问他那个问题,但,看着他如此目不转睛、聚精会神的看书,我还是打消了欲问他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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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公寓客厅
多利坐在餐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帐单,手指利落的敲击着计算器。
我端着两杯温牛奶从厨房走了出来,走到多利身边,把一杯放在她面前。
“怎么样?亏了很多吗?”我明知顾问。
“嗯!水电费、若维他们的薪水,费用就要一万多了,还没有计算其它支出的费用呢。而我们这个月收入还不够支他们两个的薪水。”多利既忧愁又无奈的叹道。
我坐在多利对面,眼睛看着杯中的鲜奶沉默不语,脑袋也感染了多利的烦恼,被忧愁缠上了。
多利继续埋头整理帐目。
“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我突然苦笑的吐出了这句话。
多利抬头看着我,我没有看她,我眼睛仍凝视着杯中正缓缓冷却的鲜奶。
多利放下手中的工作,把仍冒着热气的牛奶捧在手中,沉思了一会儿,道。“你后悔了吗?”
我轻笑摇头。“我从不后悔的,你知道的,不是吗?”
小时候,看了一部动画。里面的女主角说过这样的话——既然是我选择的事情,就绝不后悔,我讨厌后悔两个字,即使要付出沉痛的代价,我都绝不后悔。
这句话我只听过一次,却劳劳记在了我的心里。多年后才发现,我是如此的喜欢这句话,亦如这句话般绝不轻言后悔,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
“嗯!”多利淡淡一笑。“我亦不后悔,不过现在的我感觉压力既无形又沉重。”多利又不禁无奈的呼了一口气。
我终于抬眼看着多利。
我们彼此心照不宣。我们有着同样的烦恼,有着同样的心情。
这段日子下来,我们彼此都消瘦了。我们尽量都不去触及这些烦恼的根源,也许我们是在逃避着,又或者是我们在自欺欺人吧,让自己尽量保持积极的心理。
我们对自己说,没事的!明天会更好!刚开始生意是这样的,慢慢会更好的!创业都是这个样子,万事开头难!只要坚持就是胜利……
我们虽然如此安慰自己,如此鼓励对方。但是,在某个孤寂宁静的晚上,我们让黑暗包围着,被无助与烦恼及忧虑攻击的遍体鳞伤,第二天醒来才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但佯装无事般,对着镜子中略显憔悴的自己一个打气的笑脸。
‘aZa!aZa!Fighting!干爸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