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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正悄悄制造一次又一次的“偶然”时,小芸也在不经意中发现了大正的与众不同。在外流动作业的司机们不仅嘴油,人也很油。他们对各种环境下生活的人们从没有陌生感,基本都是自来熟,这样可以到邻家大妈家蹭点吃的喝的,混得好点的还可以不用自己洗衣服。洗衣服对于一帮大老爷们来说是个挑战,本身工作起来就又脏又累,一身的油和土,下班后休息都休息不够,谁还愿意去洗衣啊。小芸妈是个很热心的女人,她时不时地帮着那帮司机们洗些衣服。小芸说过几次,她却说:“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呢”。但小芸很看不上那些男人,她认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教小孩尚且如此,更别说这些大男人了。而且这些人老是嘻皮笑脸的,说话没个正经,让小芸觉得很不自在。特别是听到他们争着喊自己的妈妈为岳母娘时,她几乎要翻脸了。但是大正不一样,他从来都是自己动手洗衣服甚至被褥,有时小芸妈想代劳,都被大正婉言拒绝。而且大正很爱整洁,虽说分给他的房间很小,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后就没法再放别的东西了,但大正把房里弄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与其他司机们的房里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小芸没有刻意到过大正房里,可是每天早上出门去河边读书,傍晚下课回来,都必须经过大正的房门口,所以,不管有意无意,小芸还是看到了这些,而且大正从不对她油腔滑调,既没喊过什么岳母娘,也没对她有过出格的玩笑话,最多在一次次的“偶然”碰面时,那双小眼睛看到她的时候会闪过一丝亮亮的东西,她心里对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伙子有了不同的感觉。但正值高三的最后冲刺阶段,小芸虽然地大正有那么一丝不同的感觉,却不敢让自己分心。可是,现在,此刻,面对大正的表白,小芸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她是一个沉静的女孩,因为性格的关系,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连关系亲密的同学都没有,在内心深处,她总认为自己是孤独的。高考失利,她心里本来就十分难受,一整天都沉浸在自责当中。虽说是自己选中这个僻静的地方,但内心仍希望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安慰自己。父母没有出现,同学没有出现,大正却出现了,不仅找到了她,还对她说了那么多话,她的心象找到了依靠般,渐渐地平静了。“大正哥,你别说了,我都明白。”小芸开口说道。“真的?你都明白我说的话?小芸,我的心思你也明白吗?”大正有些惊喜。“是,大正哥。”小芸微微颌首,肯定地答道。“小芸...”大正的呼唤里有了明显的激动,他反复地握着小芸的手,直到小芸发出呻吟,才发觉自己用力过大,弄疼小芸了。“对不起,对不起,”他赶紧松开了小芸的手。小芸揉着有些疼痛的手,没有说话,可是嘴角却有了一丝笑意,那浅浅的笑看在大正眼里,心跳猛然加剧了。他略略犹豫,便一把抱住了小芸。小芸显然被吓到了,从上初中后,包括父亲在内,小芸没有被任何成年男子抱过,甚至连手的接触也很少,她很刻意地与人保持着距离,也说不清是什么缘故。现在,被大正一把抱在怀中,让她又羞又怕,不由地一把推开了他。大正没有防备,被推得朝后一仰,后面是空的,小芸的力又用得大了点,便仰面倒在了石块后的菜地里。推过后,小芸才反应过来,看到大正倒在地上,她马上懊悔不已,忙起身绕过石块,伸出手,准备去拉大正。大正仰面倒在地上,因为是菜地,土质松软,没什么大碍,本想自己起身的。但看到小芸蹲在自己身前,眼里满是关切,一脸的焦急,心中一荡,一把握住那只手,一带,就把小芸带得倒在了自己身上。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小芸压在一个成熟男性的身上,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事,她一时愣住了。大正双手环抱着小芸的腰,一个翻身就将小芸压在身下。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彼此连呼吸都可以听闻。十八岁的小芸身材发育已经成熟了,胸前两个圆圆的东西顶着大正的胸脯,让大正的心跳更加猛烈。大正俯下头,一口吻住了小芸樱桃般的小嘴。此时小芸完全傻了,大正的嘴压在她唇上时,她没有象一般女人那样闭上眼,相反,她的两眼瞪得滚圆,惊愕、意外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待她反应过来想挣脱时,嘴被大正堵得严严实实,双手也被大正压得死死的,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她想喊,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是更刺激男人的呻吟声;她想逃,可扭动的身子却让两人的身体有了更多的接触,大正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来自小芸胸前的电流。他的吻不由得加重,一阵一阵地吮吸着小芸的津液。小芸开始还瞪着眼,但阵阵的吮吸就象一股电流,直通她的心底。她的心飘起来了,身子轻了,象一片羽毛被风托着,飞到了半空中。那种感觉是那么美妙,美妙得让她这个文科高材生都无法用言语述说,双眼渐渐闭上了,象要全身心地体验这种美妙,陶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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